心累。袁鸮扭头不理他们了。
在无数炽热目光下,面无表情地报道,领着自己的门卡密码,从戒子中找出个看似普通实则黑科技的黑框眼镜戴上,扭头就走。
他一个三百岁的老人家,大学,果然没有什么值得期待的。
袁鸮一边听着公司汇报,一边按照地图行走,远远的他就发现前方出现的sao动。
一只坐在轮椅上的美男,对方长相完全可以用倾国倾城形容,不论是植人还是兽人,都一脸梦幻地盯着这只孱弱的兽人,他蓬松的九条火红色尾巴搭在周身。
若非毛色不对,袁鸮还以为见着了十三年前的狐狸小羊叔叔。
万万想不到,星际竟然还有第二只九尾狐。
而且,同样很脆弱,一掰就碎的那种。
长成他这样,身为兽人,可能并不是一件好事,耻辱更恰当一点吧。
袁鸮忽然就很心理平衡,还非常同情。
也不知是他视线比较特殊还是对方太过敏锐,面色苍白的病美男转过眼珠,一双漆黑不见底的眼直直看过来,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露出个极淡的微笑。
被发现了?
袁鸮止不住一阵惊奇,他一家子修炼后才这么敏锐。
兽人捂着鼻子:“哇!太美了,我是不是在做梦!他笑了他居然笑了!”
“嫁我吧,我养你一辈子!”这是一只霸王花植人。
“他对我笑了,我感觉浑身酥酥麻麻!”
袁鸮愣了一下,瞧了眼前方捂着额头晕眩的植人,觉得是自己想太多了。
找到自己的寝室,按说小厨房洗浴室甚至书房训练室都有,但卧室一个,还上下铺。
袁鸮也搞不懂学校为什么这么安排,书房改成卧室行不行!
也幸好袁鸮不是地盘意识很强的种族,跟宝宝们一起生活许多年,倒也不太在意。
从戒子中翻出一大堆东西,掐了个决,房间一尘不染,东西各归各位。
咔哒,门开了。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惊呼和一个略熟悉的身影。
是九尾狐第二。
红狐狸环视一周,清淡的表情在对上袁鸮时,变得和煦了一分,“你好。”
声音婉转低哑,和小金鱼的清脆悦耳完全不同,依旧叫人觉得耳朵发痒,耳蜗麻麻的。
自带电流的声音。
袁鸮暗暗忖度:“这声音这身段,娱乐圈肯定红。”
红狐狸噙着笑意味深长地看他:“谢谢。”
袁鸮:“…………”
袁鸮:“??”他谢什么?难不成他还能听见自己说什么吗?哈哈哈,别逗了。
勾了勾唇,红狐狸垂下眼,掩住转瞬的高深莫测。
袁鸮看了看对方的腿,又看看上下铺。
原本准备住下方的袁鸮发现不利于行的红狐狸,沉默了。
是这个意思吧。
想住下铺也不直说,这只狐狸好狡猾。
想了想未来抬头不见低头见,袁鸮摸了摸鼻子,“你住下边吧,等我把东西挪上去。”
“谢谢你。”红狐狸的眼神闪了闪,Jing芒一闪而逝,面上感激地笑着点头。
袁鸮摆手:“不客气,以后就是同学。”
这小崽子估计和宝宝们差不多大,所以说,小羊叔叔的私生子?
在皇室中浸了十多年,他自己没发现,但由内而外带着自信与高贵的气质。
红狐狸掩藏着嘴角忽然一抽,他捂着嘴巴笑意盈盈:“我身体不太好,能帮我一下吗?”
“好的。”袁鸮瞥了眼他轮椅后的自动跟随悬浮行李,心中不禁困惑。
这小崽崽不会是小可怜吧,没人疼的得自己来……
默默扭了个头,红狐狸佯装认真地观察整个寝室,余光却在室友身上扫了几下。
摸了下自动翘起的嘴角,红狐狸高深莫测地勾唇。
一只小不点。
谁可怜。
说起来,他和白毛胡阳还真有些血缘关系,但距离很远,大概四五百年前是同一家。
不过后来,红毛狐狸和白毛狐狸就分了家,他们住在另一个星域。
之所以回来……
耷拉眼皮的红狐狸眼底溢出一丝锋芒,骨节分明的手攥起,本就苍白的脸更是失了血色。
他快死了。
正满腔不甘的红狐狸浑身一僵。
一颗圆溜溜的脑袋凑过来,在他身上闻来闻去,红狐狸脸不正常的冒出红晕。
红狐狸木着脸:“你在做什么呢?”
“我别动,叫我瞧瞧。”袁鸮在他身上嗅到了熟悉的灵气气味。
他搓了搓下巴,如果记得没错,好像就是几年前,大伯偶然发现的一株毒性极强的草。
这种草具有清幽的香味,若非他嗅闻过,根本就不会注意。
这味道在他闻起来几乎和某款高级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