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输就是输了,胜的人受人瞩目,输的人自然受人冷落,自古便是如此。
吴明达也看到了顾灼燃晃动婚戒的样子,他顺着顾灼燃的视线,自然找到了深言的方向。
吴明哒暗暗捏紧手中的酒杯,眼里升起一股Yin郁的情绪。
但他可能没想到,同时眼里升起Yin郁情绪的人还有深言本人。
深言狠狠的咬牙,喝了一口杯里的酒,对那个毫无羞耻之心的家伙不报什么希望了。
现在还有谁不知道他们的关系吗?
还是有谁不清楚他送了顾灼燃一枚价值10万信用币的‘昂贵’婚戒?!
那混小子就不能含蓄点、沉稳点、悠着点嘛!
他到底知不知道已经有多少人向他看过来了?
江小圆盯着顾灼燃手上的婚戒看了两眼,突然问深言,“你们有婚戒真的很令人羡慕啊~”
深言愣了一下,扭头看向江小圆,“霍队长没有给你婚戒吗?”
“没有。”江小圆答得很干脆,“他家的婚戒是祖传的珠宝,在上城区历史博物馆里摆着呢。”
江小圆无比怨念的说着,深言听着却‘噗嗤’一声把刚喝进去的酒给喷了出来。
“咳咳,咳……”深言连连咳嗽,咳得脸都微红了。
江小圆被他吓了一跳,愣在那里缓了片刻,赶紧给深言拍背。
只是没等他伸手拍在深言的背上,一只修长而白皙的手便取代了他的位置。
顾灼燃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弯腰站在深言身边,轻轻的给他拍着背。
“怎么会呛着?”顾灼燃轻皱着眉疑惑着,刚才还好好的,转眼怎么就咳成为样了。
“……咳!”深言看看顾灼燃,再看看江小圆,只能怪自己见识浅薄。
人家的婚戒竟然是历史文物,他们的婚戒却是便宜的款式。
深言摸摸顾灼燃手上的婚戒,有点过意不去的问,“以后要不要换好一点儿的?”
顾灼燃闻言轻皱了下眉,握着深言手上的婚戒亲吻了一下,“言哥你在在意什么?婚戒的价位还是款式?我觉得心意最重要……你给的就是最好的。”
这rou麻的情话哟,听得江小圆在一旁都乍舌脸红。
“啊啊啊耳朵要污了,我要去找霍一寒去!”江小圆捂着耳朵,像只跳鼠似冲进了霍一寒的怀里。
霍一寒正在和一群将官们说话,他家江小圆就一头栽了怀里,弄得他措手不及,周围的将官们一早就知道霍江两家的婚事,都笑眯眯的看着霍一寒。
霍一寒放下手中的酒杯,伸手把江小圆扶稳,用手擦掉他嘴角的酒渍问着,“怎么了?乱跑什么?”
江小圆瞪着眼鼓着腮帮子,一口咬在霍一寒的手指上,气愤道,“我想要婚戒,你什么时候给我婚戒啊,我也想戴在手上显摆!”
江小圆的声音不小,周围年长的将官大都是看着他长大的,闻言全都忍俊不住的笑了。
霍一寒的脸上顿时微微的红了一点,他稳了稳心情道,“咱们不是说好了,结婚的时候会取回来给你戴上吗?”
江小圆不满道,“那还要等一年呢,我不管……人家有的我也要有!”
霍一寒一听这话,立刻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他抬眼瞅向顾灼燃的方向,微微的皱了下眉,心里暗骂这个爱显摆的家伙,真是能添乱。
但是霍家的婚戒那不是一般的婚戒,是由最古老的一种宝石打磨而成,红色的血宝石不仅稀有,更重要的是能驱除周围的黑暗物持,可惜这种血宝石现在已经没有了,所以霍的那枚婚戒才被当成了历史文物展示着。
霍家和上城区的中央管理层也达成了协议,等霍一寒正式结婚的时候,这戒指就物归原主了。
江小圆对婚戒的事是受了顾灼燃的刺激,霍一寒懊恼的揉了揉头发,最后只能妥协。
“那……婚戒真的暂时拿不回来,可以的话……我们买颈环可以吗?”霍一寒问道。
“颈……颈环!”江小圆愣住了,然后拼命的点着头,“嗯嗯嗯,我要买!”
霍一寒拉着江小圆的手就这样提前离开了酒会。
两人去了一家古老的珠宝店,那是一家开在上城区最古老街区的老店。
别看这家店的位置不起眼,店也很小,但这家店却是上城区非常知名的颈环专卖店。
江小圆选了一款青色质地的颈环,随后珠宝设计师戴着手套为他量了脖子的长度,并且与霍一寒再三沟通后定制了花样和纹路,宝石是江小圆自己挑的,一颗粉色的小桃心,看着活泼又可爱,霍一寒不知道这颈环要戴上,他会不会还能把持得住。
但江小圆是超开心的,开心的期待了好几天。
霍一寒从始至终一直盯着设计师亲手给制作的,保护颈环不会伤到江小圆那细嫩的脖子。
颈环做好的那天,霍一寒一早就亲自去取了回来。
他大清早的就坐到了江家的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