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哗啦哗啦。”白语眠的地心引力是束缚不了她了。“框”都不要命了,就为了喝口水,都拼命了啊。
呼~终于接满了。正当白语眠准备起身,走的时候。
楼道处有个人走了过来。走到水房,正好碰到,匆忙而离的白语眠。
呼哒~
水壶扬帆飞航,水溅落一处四洋。
水花,溅落,坠落有序的被吸在衣服满身。
白语眠有些麻木的站着。
傻了,彻底傻了,人生哲学四问,还是三问,都来了。反正分不清。
“对不起,对不起。我走路太急了……”她低着头道歉。
“没事,你是白、白、白?白什么来着?”
听着有人叫她的名字,她抬起了头。他带着帽子,帽檐低低的,看不清脸。只能看到下半张脸。
“你是?”白语眠问。
他挠了挠头发,“那个,走错教室的白痴。”
“哦,哦那个球,球……”
他打断了她,“什么球,我叫邱川泽。”
两人互相看看,一起笑了。
“接完水,就别当道。”一个被他们挡住去路的学生说。
“那我们往旁边聊吧。”
“嗯。”邱川泽微点头。
“……”
“真是对不起。”白语眠说。
“没事,一起shi哒哒的吧。”
“……”
我要怎么办?把水壶抢过来喝一口吗?难道。
“你怎么了,这是?”余伟看见shi漉漉的白语眠问。
“没事,就是倒霉洒水了。”随后看看四周,孤独的坐在一旁的余伟,“他怎么了?”
“谁啊!”
“你男盆友。”白语眠怪异的说句,一听就知道是嫉妒的。
“他、以为我嫌弃他,他就生气了。”
“……”于天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就因为这个吗?”
“对。”于天猛地点头,开始颠簸模式。
那……可不行,你们俩个可不能闹。是时候让我这个人来拯救你们吧……
“想不想和好啊。”
“想。”
“你就这样,这样,然后这样……”
“可是,真的很脏啊。”
“好了好了,快去。还想不想和好了。”白语眠推了推他。
“你好。”于天刚走没多远,后面就来了个人。
于天听力突然好使了,听见了好像后面有人说话的声音。一脚往前走,一头往后回。
“垮塌。”一声脚一滑,坐在地上了。
“怎么了。”余伟跑过来问。
“摔倒了。”
余伟哈哈大笑,傻笑不停。“你要干嘛,跑这么快。”
“要,要……”
“什么声音?”言幸回头一看,是摔个屁股蹲的于天。
他俩一起回头,他先跑过去了。“怎么样,看看有没有磕破皮,检查一下吧。”
“你是?”余伟瞥眼看了眼问。
“邱川泽。”言幸回答道。
“我没事,你们认识?”
“嗯,对认识。怎么认识,以后有时间再说吧。不过你真没事吧!”
“什么又是没事,给你有什么关系。”余伟瞪着邱川泽,“你谁呀你?”
“我叫邱川泽,我就是凑巧在聊天的时候,看见了关心一下同学。”
“……”
在他们沉默的时候,底下就有了动静。
言幸小声向于天嘀咕,“这算不算,是他的不生你气了?”
“应该是吧。”于天目视前方。
“你说他俩,就这样一直不说话,不尴尬吗?”
“不知道,不过看样子,一定或多半的是吃醋了。”
“我没事。”于天起了身,拍拍身上的土,“你们聊的不错吗。要不然要个联系方式。”
余伟转过头来,走过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又摔脚了。”
余伟摸摸头,“都怪我,就因为这件小事,没管你。”余伟深情的盯着他的脸,“下次,我就生气也会忍着哒!”
“那个,能打扰一下吗?”言幸突然来了,“休息时间快到了,撒糖等一会吧。”
然后在这盯了好久的慕星河来了句:“你俩这才多久,就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啊。”
谁都不知道如何接话了,好在休息时间结束了。
集合了,他们都散了。
邱川泽早就走了。
于天和余伟都有点没听明白,什么也没说。
今天军训完。
“你俩怎么回事,衣服好像是shi的吧!”言幸忽然想起来,“就刚才,和那个别的班的男生走过来的时候,”
“……”她说完原因,有些害羞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