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身边的女生已经被傅铭朗迷得只剩感慨:“见识广博,风趣幽默,还有点调皮小坏……唉,又戳中我的点了!怎么能这么帅!”
她的闺蜜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傅铭朗没再干涉礼堂里热烈的气氛,淡笑着摇摇头,走回演讲席后调整PPT,接下来打算按照材料内容讲了。
白鹿望着那道挺拔的身影,渐渐生出丝陌生感来。
还只是高中生时的傅铭朗就已经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走到哪里都是关注的焦点,簇拥的中心,但他本人却半分也不热衷享受这些追捧。他待人接物总是保持着明显的距离,甚至是毫不掩饰的淡漠。
会一本正经的开玩笑、捉弄人的傅铭朗……白鹿并不是没有见过,但一直以来,对象只有他一个。
白鹿忽而有些惆怅。
毕竟过去7年了,成年的傅铭朗比少年时更开朗更成熟,本就那么的自然而然。又或者他并不如他所以为的那样了解傅铭朗,说到底,他们也只是在上学时相处过短短的两年而已……
演讲很顺利的完结,学生们意犹未尽的离开大礼堂,白鹿逆着拥挤的人流上前,在讲台边上被一名穿戴都很干练的美女拦住。
“同学,今天的活动已经结束了,傅先生不再接受提问。感兴趣的话下学期可以选修相关课程,有机会加入我们的研究课题哦!”
白鹿忙解释:“我不是……”
“白小鹿。”
一道沉稳的低唤忽然从天而降,尽管没有经过电子设备的刻意放大,却依旧那么掷地有声的落在白鹿的心头上。
白小鹿……
已经有多少年,没有听到过这个声音说出这三个字……
噪杂的大礼堂瞬间就仿佛没有其他人了,白鹿的眼中只剩下正朝他走来的傅铭朗。
7年了……
曾经对他关怀有加、他几乎形影不离跟在身后的前辈,如今已完全褪去少年时的模样。他的肩头比从前更宽阔了,身姿也更加高大挺拔,他的眼神更加锋锐深邃,仿佛蕴藏着无尽的深远。
他已经完全变成一个成熟英俊的成年男性。
哪怕一丝不苟的听完了长达两个多小时的演讲,却是在这一刻,才真正有与这个人重逢的真实感。
白鹿有点儿激动:“学长……”
“老大,你认识……”美女错愕的询问傅铭朗。
傅铭朗没有理会她,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白鹿身上。
白鹿已经21岁了,他的身上却仍旧带着昔日那个单薄的少年青稚的气息,令他猛一看恍惚有种时光回流的错觉。
傅铭朗一瞬不瞬的看着白鹿,漆黑的眼底有什么在澎湃的涌动着,最终却被他毫无痕迹的静静压抑下去。
他抬手揉白鹿的头顶,“长高了。”
白鹿不由自主笑了。
“什么时候到的?”傅铭朗问。
“我迟到了,对不起……”
“没什么好道歉的。”傅铭朗摁着他的脑袋又揉了揉,“几点抵达的燕市?”
白鹿道:“10点多的火车。”为了应约,刚从燕市的火车站出来找了间小旅馆放下行李,他就去赶公交了,路线也是事前就确定过好几遍的,谁想半途遇到交通事故封路,最终还是没赶上。
傅铭朗清楚火车站到Z大路程有多远,微微蹙眉:“怎么过来的?”
“我坐的34K线公交。”白鹿回答完就感到傅铭朗似乎不太高兴了。
旁边的美女这会儿也明白过来这年轻人是傅铭朗的学弟,插口:“公交绕来绕去多慢啊,那你现在不是午饭都还没吃?你饿不饿,正好跟我们去吃晚饭吧!”
公交虽不如地铁快,但胜在直达不需要不停换乘,如果不是遇上特殊状况,原本是可以午后就抵达Z大的。白鹿笑了下没解释,便想婉拒:“我就不打扰你们……”
“走吧,一起。”傅铭朗却不由分说就握住他的手腕。
白鹿和傅铭朗本是约在演讲开始前见面,他原没打算待到这么晚,更别说一块儿吃晚饭,可他终究还是没能拗过傅铭朗和那美女,只能被傅铭朗一路拉上车,然后一起吃饭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太晚了,先更一章,明天把后面两章补上。
☆、重逢2
同路的还有两个穿西装打领带的年轻男性,加上邀白鹿共进晚餐的美女,三人都是傅铭朗的下属。
傅铭朗高考前夕出国留学,在国外知名学府就读心理系,硕士毕业后回国来燕市开了一家心理咨询事务所,已经快一年了。目前事务所里连他在内老板加员工一共4人,外加两名保洁人员。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傅铭朗的事务所成立以来已经接手过不少委托,今天的演讲源于他远在国外的硕士导师跨洋牵头,推荐他与Z大的一位资深心理学教授共同研究课题,对于积累经验十分有益。
课题的另一位重要人物,即那位姓谭的心理学教授,是个大忙人,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