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员愣了愣,这是她首次出现Jing明莫测以外的表情。那男警员看着白鹿苍白的脸,若有所思。
女警员打开文件夹,拿出一张照片放在白鹿面前,“认识吗?”
白鹿垂眼看去,照片里是一把水果刀。
他点点头,“好像是我的。”
“这是凶器。”
白鹿吃惊的抬头。
“你发现尸体时没注意吗?”
“没有……当时太震惊了……”
“你的水果刀为何会在死者房中?”
“之前她借走了,一直没有还给我。”水果刀是祝宁借给露露的,但白鹿觉得实在没必要说这种细节,他不想再把祝宁也牵扯进来,如果祝宁也像他一样坐在这里接受盘问,他可能会疯。
“你与死者关系很好吗?”
“只是普通邻居。”白鹿不等女警员再进一步追问就补充,“邻居之间借点日常用品很正常。”
女警员倒是没对这个发表不同看法,“听说死者昨晚恶作剧就是想把水果刀还给你,但是你没有拿走,这是为什么?”
“我当时差点伤了她,不光她吓着了,我自己也很害怕,就没顾上。”
女警员点点头,问:“你搬到那里多久了?”
白鹿默算日期,“5天……6天,8月31日入住。”
“其他房客呢?”
“不清楚,我是最晚的。”
“你与哪位房客最熟?”
“和413的赵女士凌晨2点多在餐厅吃过一次泡面,请问算熟吗。”白鹿讽刺。
女警员低头看了眼文件,“413,赵媱女士吗?”
“不错。”
“请问其他房客相互之间关系如何?”
“不清楚。”
“关于凶手你有怀疑人选吗?”
“没有。”
“听说前天下午死者与男房客刘炳发生过激烈争执,并且刘炳扬言要杀掉死者,请问你知道这件事吗?”
白鹿用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刘炳大概就是408那个中年男人的名字。
“知道。”
“你认为刘炳真的会杀掉死者吗?”
“不知道。”白鹿说完又加了一句,“我跟他不熟。”
“听说这位刘先生经常闹事,也曾经真正动手打伤住户,是真的吗?”
“我遇上过三次他闹事,有一次他真的动手打人了,之前有没有不知道。”
“哦,那你觉得刘炳会是凶手吗?”
白鹿被这种每个字都带着陷阱和深意的问话问的脑袋都快炸了,“我说了我不知道!”
这时询问室的门被人打开,一名刑警探身进来说:“问完了吗,白鹿的律师来了。”
沉默许久的年轻男警员看向白鹿,就看见一张惊讶迷茫的脸。
白鹿从询问室出来,立马就被迎面正大步而来的傅铭朗大力握住双肩。傅铭朗满面凝重与关切,确保他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他朝身边的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使了个眼色,后者礼貌的点点头,便主动与同白鹿一起出来的警员到一旁交涉去了。
白鹿不明所以的看着那边,傅铭朗安抚的拍拍他的背,“没事了,剩下的交给王律师去处理就好。”
“学长,你怎么会……”
“我打你的电话,是一位自称姓赵的女士接听,她告诉我你在警局录口供。”傅铭朗道。
白鹿发现尸体后立刻就去叫醒了管理员大妈,两人是用座机电话报的警,然后就守在403房门外一起等着警察来,期间根本没有回过自己的房间,自然没空去拿手机。
傅铭朗话说的简洁,但他连律师都带来了,恐怕赵媱并不是跟他说他在录口供那么简单。
赵媱怀疑他吗?否则她跟警察提昨晚餐厅里的事干什么呢?又或者只是警察问到了房客之间的矛盾,她就说了?其他人呢?
白鹿心里越来越乱。
律师回来,傅铭朗问:“怎么样?”
律师道:“傅先生放心,并没有任何证据指向白先生,我们现在就可以带白先生离开了。”
那负责询问白鹿的年轻男警员将三人送到办公区门口,对白鹿说:“刚才那些都是必要的流程,你不要想太多。案情方面如果还需要你提供帮助,我们今后可能还会打扰你,希望你理解。”
“好的。”
“如果你有任何发现,也请第一时间联系我们。”
“我会的。”
年轻警员严肃叮嘱:“是任何发现——再微小都没关系。”
白鹿闻言眉峰动了动。
年轻警员敏锐的察觉,立马追问:“你是想起什么了吗?”
白鹿犹豫:“我不知道是不是跟案件有关……”
“说来听听。”
白鹿道:“有天半夜,我听到了走廊上有皮鞋走过的声音,出去却没有看见人。”
“具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