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6的女人即便久病缠身,那也是个四肢健全的成年人!而刘炳更是正值壮年,高大雄壮,楼里这些房客包括楼下那家便利店的老板娘中没有人能够在力量上压制他。刘炳失踪后的房间他也进去过,丝毫没有打斗痕迹,除非刘炳中了降头自己把自己绑起来交给别人处理。
想一点痕迹都不留的让一个人消失,谈何容易?
究竟是谁,拥有这样可怕的能量?
如果那个人悄无声息的来到他的身边,他……
“小鹿?”
一只温凉的手轻轻拂过白鹿的脸颊,“你出汗了。很热吗?”
白鹿犹如从噩梦中被唤醒,猛的抬头,看到了近在眼前的祝宁。这个时候,冷汗已经不觉间顺着他的脸庞滑了下来。
祝宁担忧的唤他:“小鹿……到底出了什么事?”
白鹿怔然半天,摇了摇头,“……什么事也没有……”
祝宁默默看着他,眼底渐渐漫上浓浓的伤心与失落。
“阿宁……”白鹿捉住祝宁的手。
祝宁自责的低语:“是我……太没用了,所以,你才什么都不告诉我,以免我担心……”
白鹿的心揪紧了。
祝宁低下头,轻轻推开了他的手。
白鹿反手再次抓住他,“阿宁……”
祝宁难过的无声叹了口气,“对不起,小鹿,我没能让你全心信赖……”
“不是、我最信赖的人只有你啊!”白鹿激动的道,“是我不对,我不应该瞒着你!我我什么都告诉你!”他把这段时间发现事全都说了出来。
祝宁听完后,并未像白鹿所以为的那样神色凝重,他的脸上是一种介乎于震动与迷茫之间的矛盾神情。
白鹿期望着祝宁能分析出一些令他安心的东西,然而祝宁的反应却是越来越令他不知所措。
“……阿宁?”
祝宁如梦初醒般,抬起眼,无声的望着白鹿。
白鹿心头陡然升起不安与慌措,“阿宁,你是不是……也发现过什么?”祝宁一天到晚都在老楼房里,或许他知道的比他更多。
祝宁脸上仍旧带着那有几分茫然与几分震惊的表情,自语般说:“我没有发现过什么……或者说,我发现的事情与老楼房并没有关系……”
“阿宁?”
祝宁很慢的摇了摇头,然后深深看着白鹿:“我只是……从你身上感觉到了……恐惧……”
“我身上……”
“我知道……你在害怕……”
祝宁几不可闻的低语,他垂下眼,目光幽深,白鹿并没有看见其间掺杂着痛苦。
这一晚,是祝宁出现在白鹿的人生中以来,两人之间最沉默的一晚。这种沉默并非语言与行动交流上的阻断,而是一道竖在两人心上的隔阂。
这是白鹿第一次感到,他和祝宁之间是存在距离的。在这之前,他们一直亲密无间,你中有我。
一直到后半夜,白鹿才迷迷糊糊的睡着,沉入深深的梦中之际,似乎有个温柔的声音在脑海中缓慢细小的诉说了什么。
他没有听清,但就像一片落叶飘落水面也会带起浅浅的波纹,他在梦中流下了一滴毫无觉察的眼泪。
9月15日,早。
白鹿从睡梦中醒来,身边已空无一人。
他去洗手间找过,也去公共区域和厨房找了,甚至上楼顶看了看,都没有发现祝宁的身影。
昨晚的祝宁很奇怪,白鹿有点担心,但是时间紧张,他只好收拾东西先去上班,打算晚上回来再跟祝宁谈谈。
上班的时候白鹿一直心不在焉,好不容易等到午休,他准备给老楼房打个电话,托管理员帮忙看看祝宁在不在房间里,可以的话最好能让祝宁接听,然而刚刚掏出手机,屏幕上却冒出来了傅铭朗的名字。
白鹿的心立时一紧,呆呆的看着那个名字,直到呼叫超时自动切断。
白鹿急忙翻出傅铭朗的联系人页面,但在即将拨回去那一刻手指又僵住了。
傅铭朗再次打了过来。
白鹿这次接通了,“学长,刚才对不起,我……”他想不出借口,他不想骗傅铭朗手机不在身边。
傅铭朗仿佛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岔开了话题:“白鹿,晚上……”
白鹿不等他说完就道:“学长,我这些天有点累,下班后想早点回去休息。”
傅铭朗沉默了两秒,问:“你明天休假吗?”
“我前天才刚休了假,这个月还有一半,剩下两次假期我想晚几天再休……”
这次傅铭朗沉默的更久了些,足足有半分多钟过去,他才说:“那过些天等你休假了,我们再出去走走?”
“……嗯。”
傅铭朗随后又聊了两句无关紧要的话,便结束通话了。
握着手机,白鹿一直没能有下个动作。
傅铭朗察觉到他在躲他了。他的躲避是那么的明显,傅铭朗那样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