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发现屋子里打扫的还算干净。床铺被褥,桌椅板凳与自己那间比虽然略显破旧,却比谢府里无药那间房子好了太多。房顶不漏,门窗都能关严,被褥也是新的,新的仿佛没有用过一样。
谢无药上午陪着柳观晴练武,中午大吃大喝一顿在柳观晴床上睡到自然醒,快到晚饭的时候听说影七来了,急忙穿好了柳家的仆人衣裳,恋恋不舍离开柳观晴的床,走去了给他分配的房间。
房里没有贵重物品,门没锁,影七正在他的屋子里端详。见无药进来,影七先将二月份的千霜解药递给他,又问:“无药,平时你住这里?”
谢无药说:“嗯。”
“你那被褥好像没用过的样子,不会是刚给你的吧?”影七质疑。
谢无药如实说:“平时我几乎都睡在柳少侠房内。或者在柳家密室里,陪他们过招切磋,很少会回来这里住。”
影七心疼,又想起当初亲眼见柳观晴丢给无药喂马的豆饼,无药还格外珍惜舍不得吃掉的事,不免再次试探道:“主人让我来,也是给柳少侠做随从。信函交接完,晚上看起来也没我什么事,我初来乍到不熟悉,不如你带我去府里的饭堂一起吃顿饭吧?”
谢无药平时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吃的都是柳家主子们的饭食,或者柳观晴小灶单独给他做的饭,哪里知道柳家大锅饭在哪里吃。他迟疑了一下,惭愧道:“我也不知道,要不等一会儿问问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