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总比在奴婢这里,能让他少受些无端的责罚。”
“浩然你不必愧疚,换成是朕,也会忍不住要报复,根本不可能有耐心养大那个孩子,还认真教导他。你比朕善良多了。”赵涪真诚的夸赞。
谢浩然脸上发烧,心虚的解释道:“是那孩子太优秀,其实这些年奴婢对他比厉王当年更残酷。以至于,稍微有人对他好一点,他就以为对方是真的在意他,他便付出了真心。”
被谢浩然吐槽的柳观晴,此时正兢兢业业给他的无药挑拣鱼刺。明明知道无药的伤不在双手,可是见他那般苍白虚弱,柳观晴哪里舍得无药用力。恨不得日日伺候在跟前,好吃好喝的都送到无药嘴里。
他们如今住在牧宅的地下密室里,没在谢府,才能这般轻松肆意。
谢浩然真的将无药的身契给了柳观晴,在官府做了变更。谢无药也只是偷偷看了郝氏,其他什么行李都没带,一刻不留便跟着柳观晴离开。连谢府其他几位公子,都不曾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