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盛清将手中之链放到了面前茶几前,沉沉看着,最终姿态放低下来,“此物是我已逝二师姐的贴身之物,与她结有灵契,人在链在,人毁链毁,她尸骸现在已入墓中,如此情况之下此物出现必有蹊跷,若二位愿意告知此物来处,盛某必有重谢。”
厉焕眉心动了动,面色露出古怪,“二师姐?”
“二师叔是旧掌门的第二个弟子,惨死于汛海灭妖之中,除了尸骨,皆被火化,什么都没留下。”青子尧轻叹一声。
厉焕看向方宁书,方宁书配合着也露出‘迷茫的神色’,奇怪道:“既然结了灵契,她都不在了,这个东西怎么还会存在?就算灵契失效,这东西虽说看起来制工Jing美,但却像是凡世之物,抵不住烈火……也许她本来没有将之带走?”
“不可能,”盛清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颈链,眼中赤红,“当年的链子,是我亲自给师姐带上的,她不可能将她摘下,你们能拿到这个,除非……”
说着,不知想到什么,盛清眼中忽然迸发出希望,“她还没有死?”
“我们去的地方,没有活人存在的迹象。”厉焕淡淡道。
盛清霎时如冰水扑面,神色瞬间冷寂了下来。
厉焕低下头沉想片刻,目光扫过方宁书,抬起眸道,“也不一定。”
“除此之外,在那里有一活物,我从未见过。”
“什么活物?!”
“……”
“额上带着黑色不同符咒的白鱼?”
此话落,木易脸上也露出些许古怪之色。
他家中世代做灵鱼的业产,饲养各种罕见的鱼类,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奇怪的鱼种。
“你没见过?”盛清眉宇极沉,“伯书家里书中也没有记载?”
盛清所在的盛氏和木易所在的木氏为结交之族,这便是木易在众多内门弟子中得盛清青睐的原因之一。听言盛清所言,木易面露出一些羞愧:“书中的书记我并未看完,峰主若想知道那白鱼的存在,我需得回族查探一番,或许能查得出来。”
他话罢,盛清看向厉焕和方宁书二人,眼中询问。
“如此,便去查看一番吧。”方宁书出声道。
他确实写过最后查出青白城灵池邪术端倪的人是盛清,现如今看这情况,盛清查出那邪术的依仗,便是木易这人了。
方宁书出声,木易这才注意到他们二人站在后面,顿时面露惊讶之色。
方宁书冲他笑了笑,又看厉焕,“如何?”
厉焕颔首。
盛清沉了沉眸,同木易又说了几些话,叮嘱他莫要将此事泄露,便安排他出发回族中去。
待木易走后,只余下他们四人,盛清道:“方才我听说二位曾受一手段残忍之辈陷害,可是青元门之人?”
而厉焕和方宁书却是不应,方宁书笑道:“此事不急,先助峰主将颈链之事查清再说。”
盛清听言,满心都是对得知青月云消息之后的忐忑和忧怅,并未急着追问其他。
青子尧将方宁书他们送下山去,叹气道:“此事牵扯太多,幸苦你们与我们作陪。”
“子尧兄这是哪儿的话?”方宁书笑道:“我们才需致歉,我与弟弟不将自己所知全盘托出,并无恶意,只为自保,还希望你能明白,不要与我等产生隔阂。”
青子尧性子极好,并没有什么态度变化,眼中有些无奈之色,“我晓得。”
两人其乐融融,厉焕看得越来越碍眼。
“青师兄。”他突然开口。
青子尧的注意被他吸引过来,“厉兄有何事?”
厉焕掀唇,声音轻描淡写,却透露出的信息令人震撼,“你师叔中蛊毒多年,可有想过解毒?”
“师叔何时中了毒?!”青子尧面露惊色。
“这你便要问他了,”厉焕面带几丝凉薄的笑意,“与其在这里关心我哥哥,师兄倒不如回去关心关心你师叔,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青子尧自然顾不得他语气中的嘲冷,面露惊愕,脑子中都被盛清中毒之事占满,匆匆与他们行了一礼,往停仙峰又跑回去。
厉焕扯了扯唇,目光收回,正对上方宁书打量着他若有所思的目光,顿时身体微僵。
方宁书沉思半晌,开口:“用这法子让盛清一直有求于我们,倒是不错。”
但这还是不够,怎么才能让他们真正对厉焕心服口服,愿意奉他为主?
厉焕:“……”
方宁书丝毫没有察觉刚才厉焕所作所为的真正意图,赞扬了一句,随后便收回视线,好似不知在思索什么的往回走去。
厉焕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脸上变幻莫测。
许久,他才抬脚,跟上了方宁书的步伐。
.……
作者有话要说:方宁书:剧情脑。
时刻都在想怎么让厉焕成为天下第一。
厉焕:恋爱脑。
无时无刻不在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