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五年前丢了的东西,怎么会在你身上?”他轻笑着问:“这位……陌生的先生?”
好吧,一个照面马甲就被扒掉了,贺翦有些尴尬的笑:“那个,要不你先放开我……咱们有话好说。”
回应他的是一声嗤笑。
戚铭枫修长的手转而点了点贺翦的小腿,指腹隔着布料蹭过,贺翦打了个寒噤,总觉得戚铭枫神态怪怪的。
该不会……气疯了吧?
“哥哥……”戚铭枫转过头,把遮挡视线的长发别到耳后,突然笑的甜蜜,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汗毛倒竖,“我把你的腿打断的话……是不是你就跑不了了?”
“别啊!”贺翦屈起腿,碰了一下他后腰,“打断了好多花样就不能玩了啊……再说你也舍不得。”
屋里又安静下来,贺翦眨眨眼睛,看着戚铭枫站起身,随手扯落领结。
“哥哥总是这么有恃无恐。”戚铭枫眼底没有笑意,“我确实舍不得,不如换一种方式,也可以让哥哥离不开床……”
……
萧沫沫这边断了和贺翦的联系,一群人坐在伪装成餐车的通讯车里急的焦头烂额,给贺翦做伪装的大脑袋凑到那些仪器旁边,焦急的说了一串母星的话。
“哎呀听不懂!”萧沫沫调试仪器,“老戴你说通用语嘛……唉!别说话!”
她一把捂住大脑袋的嘴,又调了两下,试探着叫了一声:“亲爱的?”
她竟然联系上了贺翦那个明面上的终端,出于谨慎,她用了她和贺翦伪装的身份——一对儿小夫妻。
那边贺翦哼了一声,听起来挺痛的,萧沫沫急了,又叫了一声:“亲爱的!你还好吗?!”
“萧……沫沫……”贺翦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好,像是喘不上气的感觉,“我没事。”
“老公!你怎么了?!”萧沫沫尖叫,对着队友使眼色,让人快点追踪定位,“老公你在哪?!要不要……”
“萧沫沫!嘶……”贺翦哑着嗓子叫她,“你闭嘴……你要是真心为我好,就少说两句。”
好吧……萧沫沫闭嘴了。
“我没事,真的……我争取后天去找你们……啊!你能不能轻点!!”
通讯中断了。
车里的人面面相觑,片刻后,进行定位的小伙子红着脸提取出一段声音分析。
“这个频率咋这么像……”他挠头,“像床响呢……”
……
做的时候,贺翦看了一眼镜子,才发现伪装早就被卸下去了,他迷迷糊糊的想:原来如此,他就说戚铭枫怎么可能对着张陌生的脸随便发/情……
戚铭枫说到做到,贺翦确实觉得自己下不去床了。
他被戚铭枫从浴缸里抱出来,一点点擦干净的时候,觉得自己下半身大概是瘫痪了。
他一直觉得自己体力不错,但戚铭枫……他简直不是个人。
啊,他确实不是人。
“这是什么地方?”他累的睁不开眼,半睡半醒的问戚铭枫。
但从情/事炙热的欲/望里刚脱身的戚铭枫仍是脸色冷淡的样子,手掌温柔的托着他的脖子,冰凉的金属链绕过脖颈。
贺翦垂眸,那枚嵌着蓝色钻石的戒指又回到他的脖子上了,戚铭枫又给他喝了点温水。
“暗杀第五星系执政官?”戚铭枫问:“你为联盟军工作?”
“不止是工作……”贺翦捏住戒指,把它塞进睡衣里,“我是……那几个人之一。”
戚铭枫诧异的挑了下眉,他没想到,贺翦会这么坦诚。
捕捉到戚铭枫眼中的诧异,贺翦笑了笑,“我知道你生气,所以只要是能说的,我都会说,宝贝儿……我真的有正事,明天咱再玩一天,然后消消气,先放了我吧?”
明天一天……他的腰还在隐隐作痛,这可真是舍命陪君子了。
但戚铭枫不置可否。
他从小桌上拿起了通着高压电的手铐。
贺翦的笑容凝滞了,他看着戚铭枫把他的手腕锁在床侧面的栏杆上,也没反抗。
戚铭枫甚至耐心的用柔软的布料一点点把金属和手腕隔开,垂下的头发让贺翦有些看不清他的眉眼。
“贺翦,我想要的,不止是明天。”戚铭枫在他唇上落下一吻,“我想要的是有生之年,如果你不能给我,那我只好自己来拿。”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贺翦,“第五星系执政官没死,哥哥给蛇鹫惹出了一点麻烦,我今晚就不陪哥哥了,晚安。”
直到他出门,贺翦才艰难的侧过身。
平躺着实在是太难受了……
戚铭枫说得对,他确实有恃无恐,但他看着戚铭枫冷淡疏离的样子,也挺难受的。
这些……随着他计划的推进,都会迎刃而解,现在他也只能看着乖巧的小猫炸毛,当前的关键问题是:他们的行动。
执政官当然不会死,贺翦故意打偏的。他们的目的也不是要这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