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放式厨房,阿姨做饭的时候会通风,他又光着脚,吹得脚有点冰凉,看着霍襟风坐在他旁边看手机,就把脚伸进他拖鞋里去。
霍襟风刚打开一个word,脚背就像碰到一团冰块,皱着眉抬头,连脚带鞋抽了回来。
赵流柯使坏的动作一停,生气了?
他因为无措而停下来的时候,眼睛会瞪大一些。原本平直的眼角弧度会变得圆润,圆圆溜溜,像匹可爱的小鹿。
他们本来牵着的手因为另外一人的离去而松开。
赵流柯想要去用手指勾他一下,却已经晚了,于是愣在原地。
是……不行吗?
被冰到了?
霍襟风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双拖鞋,耳朵里塞着蓝牙耳机,在和何助通电话。
他总是很忙,在家的大部分时间也总呆在书房和健身室,现在这样一大早起来加班加点也很常见。
通常一有这种电话,赵流柯下完晨练,就只能看到做好的甜点和纸条,找不到霍襟风本人,多半已经上班去了。
赵流柯愣愣地看着他一边冷冷地说“去年第四季度的财务报表XX地方有点问题马上改了”,一边给他放好拖鞋,宽大的手掌握住他的脚踝把他脚往鞋里放。
柔软的拖鞋带着暖意包裹住他的脚趾,给他穿鞋的人穿完,支着膝盖就这么蹲在他面前接着讲电话,说完一摘蓝牙耳机往上看,眼神锋利,带着一点刚才讲话的命令语气:“不准再光着脚到处跑。”
如果忽视他的语气和表情,单看这样半跪在赵流柯面前,很难不让人心动。
赵流柯弯腰亲了一下他的发顶。
霍襟风被他亲笑了,气的。
他以为赵流柯在讨好他。
“不管用,再亲也不能光脚乱跑了,还有下次……”你就别想第二天能好好下床。
被赵流柯低头照着唇角又亲了一下,这是一个带着道歉意味的吻。
这细微的情绪通过亲吻很好地传达出来,霍襟风察觉到柔软的舌头带着一点安抚的意味,站起身把人抱到了桌上。
这个吻演变到最后温柔而亲昵。
霍襟风垂头,黑眸里浓郁的情绪逐渐平静。
他们鼻尖对鼻尖,缓慢地轻轻厮磨,赵流柯开口:“可是不穿鞋到处乱走很爽,你都全部铺了地毯了。”
“我刚才话没说完,”霍襟风知道他故意找茬,扬了扬眉梢捏他的脸,“再光脚你就不用去演戏了,每天呆在家里等我回来帮你消耗体能。”
赵流柯迟疑地说:“你已经很累了。”
霍襟风这下眉头挑得更高,转头往厨房里喊:“张姨,饭煲好了放着就行,我们一会儿再吃。”
张姨笑着瞥了一眼他俩,应声:“好嘞。”
说着,霍襟风就拉开架势要抱他,赵流柯后仰使坏,挣扎着用力不让他抱,结果霍襟风一弯身把他打横抱了起来。
赵流柯拍拍他的手臂:“我一百四。”
霍襟风脸不红气不喘,也不理他,迈开步子就朝屋里走。
一层的主卧很近。
这才把赵流柯吓到,话都变多了:“我开玩笑的我真的穿鞋我肯定穿鞋我再也不光着脚到处跑了放我下来襟风——”
霍襟风踢开卧室门,把人扔在了卧室床上。
这张床的被单是黑灰色,衬得赵流柯手脚尤白,霍襟风只是瞧了一眼,就开始脱自己的睡袍。
他还没换出门的衣服,穿的还是早上的睡袍和长裤,此刻睡袍往地上一落,堆在他脚边,立刻人就光了一半。
赵流柯开始抗议,身体一弹,手脚并用迅速地就要翻下床:“不行,我真的饿了,外面太香了。”
“晚了。”
他被人一把制住,温热的肌肤就正正好堵住他的去路。
离他们他们上次亲热没过太久,赵流柯被他堵得脸上一红,想起昨晚对方的力度,又磕巴了:“我……”
霍襟风本来只是想闹他,看他这样又迟疑了,在他迟疑的当口,赵流柯已经抓住空隙跑到门口,同时肚子应景地咕咕叫。
瞬间旖旎消散一空,赵流柯这下也不跑了,拉开门冲他笑,笑得露出整齐的白牙。
赵流柯只拍了一部电视剧两部电影,涨粉这么快,除去演技,大部分都是因为他的颜值。
这样笑起来清朗英俊的样子,太像中学时代学习好、爱运动的初恋男神。
霍襟风没辙地摇摇头,隔空点了点他,算作警告。
吃过饭,他们一起去布莱恩在的私人医院。
他们穿得都很休闲,霍襟风一身大衣,赵流柯衬衫长裤,仿佛早春的寒风离他们有三千里地。
因为医院也有暖气。
抵达办公室,布莱恩刚泡好一杯咖啡,他没来得及擦嘴上的nai泡,问了一点简单的日常问题。
霍襟风自行先去体检。
临走时布莱恩和霍襟风对了一下眼神,霍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