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夏发了条微博,配了张图,文案就是:@唐纯钧。
林觉晓看这张图,喊:“唉呀妈呀!”
他记起来了,开机宴那天他不是喝醉了么,他把骆成文给自己那张卡片给靳夏了。
卡片上写:“借你光辉,灿烂我光Yin。”
好像他当时还误导了靳夏,让靳夏以为这是唐纯钧给靳夏写的……
林觉晓先怒目圆睁,说:“靳夏你死了,你敢艾特我男人。虽然是我给你造成了这种误会吧……但你也太嚣张了。”
唐纯钧捏了下林觉晓腮帮子,说:“我去解释,但是你好好想想你怎么办。这就是你说的骆成文给我的那情书对吧?合着明明是骆老师写给你的,你找谁给我传纸条不行,你非得找靳夏。”
林觉晓赶快乔张做致,拿腔拿调地说:“哎呦,今天你弄得我太猛了,嘶——疼。”
尾音绕了几绕,猫爪一样挠唐纯钧的心,要不是弄太狠了,从凌晨四点多一直到今早上十点多,唐纯钧还想要。
林觉晓抓着唐纯钧的腿,学习糖宝儿,用脑袋蹭蹭唐纯钧。
耀武扬威的小狮子这么乖,唐纯钧一下一点脾气没了。
林觉晓说:“唐,你别解释,你先写一行钢笔字发微博上,证明不是你的字体。然后我找骆老师打靳夏的脸,不然那些没什么智慧偏偏喜欢指点江山的键盘手又能瞎瘠薄扯了。”
扯林觉晓是因为唐纯钧所以与靳夏不合,扯唐纯钧跟靳夏暧昧不清,又扯到同性恋、偶像失格上头。
确实有些人好似烧不尽的毒草,但凡有一点点空隙,就见缝插针地长起来,恨不得把自己的毒蔓延到所有健康的株苗去。
林觉晓觉得这些自以为是上帝的谣言散播者,丢了自己独立思考的能力还要传染别人,真的很毒。
跟靳夏差不多毒。
唐纯钧说:“嗯,抱你到外头沙发上坐会儿?”
林觉晓也坐不了,趴在客厅地毯上,忽然想起来问:“糖宝儿呢?”
唐纯钧说:“禁足了。”
昨晚上他们颠鸾倒凤的时候,糖宝也快乐得很,闯祸闯大了,花瓶碎裂、水竹险险救活、所有瑜伽砖都破成了棉块。
唐纯钧把糖宝儿关起来,给它水跟猫粮让它反省,糖宝儿气得要绝食。
林觉晓说:“快放出来,叫它陪我玩儿。”
唐纯钧一言难尽,说:“都被你惯坏了。”
林觉晓乐:“我就愿意惯着,把逗猫棒拿出来。”
林觉晓逗猫、玩手机,迷迷糊糊睡了又醒来,已经是日暮西山,糖宝窝在林觉晓旁边睡了,唐纯钧还在写?
林觉晓迈着企鹅步,挪去书房。
唐纯钧已经写好钢笔字发好微博了,本来好多人猜测是不是剧宣,或者是靳夏官方下场斩杀邪教CP——现在《君临》里头展无跟余剑的CP可火过了官方原装双男主。
不少人又把花想那次靳夏对着镜头仙男落泪的动图发了出来,表示有jian情。
结果唐纯钧的字一发,啪啪打脸。
完全不是一个笔迹。
靳夏被各种嘲,林觉晓的粉丝跟靳夏的夏天本来就不对付,加上靳夏搞无间道告了两个披皮黑,新仇旧恨一起来,两边儿又开始小范围撕逼。
唐纯钧写完了钢笔字,因为昨天爽了,今天Jing神矍铄嘛,他又洋洋洒洒写了一地大字,他手里还拿着在乌镇买来的复古搪瓷杯,里头泡着大叶子茶。
这配置,很夕阳红了。
唐纯钧见了林觉晓,站起来搂住林觉晓,酿着点儿坏,说:“你来挑。”
满地的宣纸上都是“春眠不觉晓”,他写了这么多。
但是林觉晓往下翻,发现不对头,唐纯钧写着写着开始发散思维了。
春眠不觉晓——春日眠觉晓——春日睡觉晓——纯钧眠觉晓——纯钧睡觉晓。
到最后,成了:“纯钧日觉晓”。
林觉晓无可奈何地看唐纯钧,说:“是觉得自己高枕无忧了哈!之前你跟靳夏交涉,什么都不跟我说,真把我当小孩儿,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已经无罪释放可以开始涉黄了?!”
唐纯钧还使坏,就要问:“那你喜欢哪张?”
林觉晓一把抢过毛笔,在“纯钧日觉晓”上头添了个对调符号,批作业一样的拐了两个弯儿,把纯钧跟觉晓反过来。
唐纯钧香了一口腮帮子,说:“自欺欺人么不是?”
林觉晓斜睨他,说:“重新说。”
唐纯钧说:“神来之笔!这幅字必须裱起来!就挂在外头客厅里。”
林觉晓摇头:“我亟需配备一下你这铜墙铁壁的脸皮。”
林觉晓忽然坏笑,放软了声儿,放柔了秋波,说:“要不,挂卧室里头?”
唐纯钧一下忍不住,低头亲下去。
不敢让林觉晓出汗,唐纯钧很快放开手,说:“你遇到事也没跟我说啊,你跟靳夏示弱这么些天,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