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区别吗?”林千星奇怪,“水还是那个水,瓶子还是那个瓶子。”
“这样看着干净,”元泽说,“我就挑干净的。”
“我知道了,你有洁癖,”林千星想起了什么似的,很大声音的“哦”了下,“是不是有?那你睡我房里不得难受死?难怪发那么大火。”
“嗯,我是有点洁癖,轻微的,”元泽低声说,“但我没觉得你房里脏,我发火不是因为这个......”
总不能说是因为看到你床上躺了个人,所以往外冒火吧,弄得我好像对你有什么想法一样。
有什么想法吗?名字好听,长得也好看。
好看的人元少爷见得多了,早就免疫了。
不讨厌而已,没到有什么想法的份儿上。
稳下心神,元泽拧开瓶盖,灌了两口水,矿泉水带着一丝甘甜,润着嘶哑的喉咙,很舒服。
......
今天活儿干完还没到中午,两人慢悠悠地躲着大太阳,挑老香樟荫凉的地方走。
进小院的时候,高朋已经在院子里了,正摁着米酒的脑袋让它闻花香。
“米酒,咬他,”米酒的小脑袋被高朋的大手按住,鼻子前面是朵开得正艳的紫色木芙蓉,软软的肚皮贴在花台上,大尾巴在屁股后面间或摇一下,林千星走过去使劲拍了下高朋的肩膀,“你TM干嘛又弄米酒,松开。”
“喵呜”一声,米酒从高朋松开的手里逃出去,窜到了墙边。
“嘿嘿,你姐说这花儿早上刚开的,让它闻闻嘛。”高朋搓着手笑。
“林千星,下午有两个朋友过来,能进46号吗?”元泽低头看着手机微信界面,手指停在屏幕上,等林千星回话。
敬越发消息过来,说约了那个定制桌游的酒吧老板,今天见个面。
“你的朋友吗?那不行。”还没等林千星张嘴,高朋就一口回绝。
元泽皱着眉头看高朋,脑袋偏了一下。
“玉姐不能见陌生人。”高朋继续说。
“啊?”元泽问,“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啊?”高朋声音低下去,转过身,扯了下林千星的衣袖,“你没告诉元泽玉姐的事儿?”
林千星摇摇头。
“那能说吗?”高朋问,“这人的来头你弄清楚没?”
“能说。”林千星掀起眼皮,看向小花台边站着的元泽。
元泽也正好看着他,深潭似的眼睛,清澈明亮。
“说吧。”林千星像是下定决心似的,又加了一句。
“嗯,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高朋低声道,“万一陌生人进来把玉姐的病弄发了,你又得几夜睡不好觉了。”
“元泽,”高朋“咳”了一声,凑到元泽身边,“玉姐有时候会不正常,碰到陌生人或者做噩梦的时候......就你第一回 见到的那样,那个......我们尽量不让她见着陌生人。”
“发个定位,我过去。”元泽在对话框里打了几个字,给敬越发了过去。
“所以,她只能呆在这个小院子里?”元泽举着手机的手垂了下去,“而且小院子里不能来陌生人?”
“也不是,她有点间歇性的,有时候又还好,”高朋挠挠头,“丹霞巷里面走走是可以的。”
“那他的租户怎么办?”元泽飞快地看了林千星一眼,后者坐到了太阳伞下,一条腿架起来,一双桃花眼挑着光,看向他,“租户都是陌生人。”
“租户跟我们是分开的,你没发现?”高朋指着小院后面,“租户全在三楼,在小院后面开了道门,直接上三楼,跟我们隔开了。”
“不对啊,千哥说你也租了?你没在三楼?”高朋问,“那你住哪儿?”
“他隔壁。”
“他隔壁?”高朋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他把隔壁的房给你住了?”
“嗯,是个空房子,”元泽对高朋的讶异不理解,“我只看了一眼。”
“三楼还有空房,上次听千哥说,还空着两间没租出去。”高朋摇摇脑袋。
元泽看着高朋的表情,抿抿嘴,没有把其实是住江然房间的事说出来。
“千哥怎么想的?”高朋低头叨咕了一句,跑过去陪林千星坐着。
林千星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没动,眼神也没换地方,忽然勾起嘴角笑了。
“千哥,”高朋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你笑什么?”
扭头看到林玉走出来,又把烟塞了回去。
“我笑了吗?”林千星两根修长的手指捏着自己的下巴,想起了什么似的,冲元泽招招手,“元泽,你中午吃什么?点菜,月月去他店里端过来。”
“你还收了人家伙食费?”高朋凑到林千星耳边问。
“收个P,你TM掉钱眼里了?”林千星瞪高朋,“他没钱吃饭。”
“我得出去一趟,不吃了。”元泽把手机丢进裤兜里,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