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一个外门弟子的资源微薄不说,还能在炼器坊对那么多把宝器动手,这就有些不可思议了,我没有炼过器,但据我所知,炼器弟子的剑坯一般来说都不会经他人之手的,那这人又是如何能碰到那些剑坯,还在其中刻下了阵法?”
傅长老沉yin许久:“这件事万峰主与我知会过,前段时间因为新弟子进门派,炼器坊曾停歇了一日,而凶手也讲明他正是利用了那一天。”
方文艺又摇头:“万峰主的话不假,但一个修为只有筑基初期的外门弟子想要一路避人耳目进炼器坊,哪有可能那么容易?”
“那就是说另有其人,而且权利不低,至少是去了炼器坊也不会引起特别的关注……”
易小寒一边思索一边将猜想说了出来,可看她苦恼的模样就知道恐怕对于真的凶手并没有头绪,毕竟邵飞鸣这个人以门派大师兄自称,对各方都十分客气有礼,处处显示出一副谦逊模样,就连顾承年虽然有些看不惯邵飞鸣的假惺惺,但肯定也不会立即想到是他。
“好了。”傅长老打断他们,此事与万铸峰紧密相关,他又和万峰主是好友,万铸峰自然将所有事都告知了傅长老,只是顾及掌门他也不好说的太多。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清阳派向来清静,但现在门内弟子越来越多,也勉不了有些不干不净的东西在里面,你们平日里多加小心就是。”
三人齐齐应了声。
傅长老点点头又看向方文艺:“我问你,你最后一场比试可是故意输的?”
方文艺依旧低着头,但这次没敢说话,直到路远的声音传来:“让你说就说。”
“是,弟子确实故意卖了一个破绽,但对方能赢也是凭的真本事。”
“那你说说为何要输?”
“弟子刚来清阳派,因为宝器的事已经出了风头,实在不益太过招摇,而且有师兄师姐在,荡剑峰的名声自然不会因为我而蒙羞。”
傅长老哼了一声:“你倒是想得多。”
“弟子不敢。”
方文艺的腰弯得更低了,摆足了低姿态。
“我来问你一个问题。
你抬起头来,说话就说话,脑袋钻进地里去,我如何看得出你是真心还是假意?”
方文艺嘴角抽了抽,应了一声站直身体,目光落在傅长老椅子的扶手上,既能让他看见自己的脸,又不会因为盯着对方而不尊重。
“这个问题我也问过你师兄和师姐,现在也来问问你。”
易小寒凑近他小声嘀咕:“想怎么答就怎么答,别怕。”
“嗯哼!”
路远的声音传来,易小寒吐吐舌头乖乖站好。
“我问你,如果让你毁掉一身修为只为救一个普通人你愿不愿意?”
方文艺想了想后:“如果必须要这样才能救人,弟子自然愿意,但我一定会想出更好的办法去解决,找到最有效的办法才是对所有人更有利。”
“哼,油嘴滑舌!”
方文艺立即单膝跪地:“弟子不敢,只是弟子觉得任何危险的境地都应该有办法化险为夷,若不然就算我救了那人又如何保证对方之后平安?”
“那你想怎么做?”
“如果条件允许,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在保全自身的情况下救人,因为我的修为还要去做更重要的事,如果实在没办法,我自然会选择舍弃修为救人。
如果是重要的人,舍弃性命也又有可妨?”
站在他们远处的庄莼甄在听到这个问题时微微侧目,听到方文艺的回答后又默默转回头。
傅长老看了他许久后道:“清阳派收弟子只要实力够了就可以挂着这个名,但我们荡剑峰不同,想真正做荡剑峰的弟子你还需要一个入门试练,你放心,这个试练会根据你的实力来定。”
方文艺点头应但心里却有些疑惑,原文里他可没写什么试练啊。
“你暂时还是先静心修行,这个试练需要你的修为达到融合期才能去做,不过,在这里修行与在内陆不同,你已突破筑基,修为的增长会是内陆时的数倍。
这个试练说难不难,说轻松也不轻松,一年后我会再回来一次,到那时我会告诉你,你再决定去不去,你修行的这段时间资源不会少你的,若你完成试练我便传你一篇心诀。”
“弟子明白。”
筑基后,方文艺也感觉到了修为的明显增加,身体吸纳灵力的速度确实快了很多,但到融合期只给一年是不是太夸张了!
“路远,把东西给他。”
路远走上前来又递出一个荷包:“这里面是你师祖为你准备的灵丹妙药可助你修行,你师兄师姐到达融合期都是一年左右的事,这里灵力充沛不要把这里和内陆相提并论。”
“是。”
方文艺知道结界外与内陆不同,但一年时间突破一个大阶段,自己当初是怎么想的设定?
傅长老已经放了话,他只有照做的份,而且看他们笃定的样子应该是没什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