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宋疏却甩开了她的手,明明嘴唇已被咬出了血色,眼尾因为压抑泛出绯红,声音却很冷静,“燕聆,你出去。”
燕聆心中泛酸,蹲在他跟前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察觉到男人柔软的指腹触碰上了她毁坏的半张脸。
宋疏轻轻抚摸着她的瘢痕,动作温柔而怜惜,“你的脸,我定会帮你治好。”他低声道,眸光微漾,“现在听话,出去吧。”
泪水夺眶而出,燕聆缓缓起身,模糊的视线里宋疏的身影一如既往的绝美,但却摇摇欲坠,她甚至能看到男人发颤的指尖。
慢慢后退到门口,一道声音忽然传来过来,“参见商护法!”
商越!
燕聆浑身一震,立刻朝门外跑了出去。
……
宋疏伏在案边,浑身热得像要烧起来,并不厚重的衣物也已经让他难以忍受,他随手扯乱了衣领,感觉眼前景物一阵阵模糊,头脑泛晕,内力在静脉中横冲直撞,又疼又躁。
好难受。
他把自己的嘴唇咬出了血,控住不住沿着桌子软倒下去,结果腰肢忽然被一只有力的臂膀捞住了,对方干燥微凉的手贴上了他的脸庞,宋疏下意识捉住对方的手,不自觉地贴着蹭了蹭。他缓缓抬头,望着眼前那张熟悉的俊脸低喃,“商越……”
“教主恕罪。”男子低沉磁性的声音响在耳畔,“属下来迟了。”
再然后,商越把他打横抱进了怀中。
第23章 狗血武侠(2)
青茫山的后山有一处隐秘的石洞, 上任教主为便于练功和疗伤,在其中建了一个Jing巧的浴池,并且人为引来了温泉水, 商越听了燕聆关于解毒的嘱咐, 便径直把人抱来了温泉里。
宋疏晕晕沉沉地偎在男人怀中,体内的燥热愈发难以忍耐,衣裳还没来得及脱完, 他便勾住男人的脖子往他身上贴, 二人靠在一处, 心脏的搏动竟是一个比一个更剧烈。商越垂眸,??魉?雾中瞧见他眸光迷离、桃花生颊,原本可望不可及的人此时娇娇软软地化在了怀里,冰融艳溢, 惹人一纵风流。
……
红衣被热水浸透,一半飘散在池中,一半贴在身上, 完全掩不住那染上薄红的的玉体,及腰的长发如墨一般在池中化开, 随着荡漾的水波兀自飘摇。
宋疏微微张开唇, 下颔轻轻搭在男人宽阔结实的肩膀上, 无意识用那嫣红的舌尖舔着唇瓣, 商越侧过头深深地凝视他, 手掌死死按住池壁,青筋暴起,仿佛在压抑某种狂躁的冲动……但最终也舍不得冒犯, 只在他唇角小心翼翼地印下一个吻。
等宋疏用自己缓解完燥热, 商越把两人位置对调, 手掌贴上他的后背运动,替他梳理体内紊乱的真气,最后又把人揽在怀里抱回了房间。
宋疏沾到枕头便睡着了,衣裳和发丝都是商越帮他用内力催干的,男人耐心而体贴,甚至还不忘把他的乌发梳顺、亵衣穿齐整,但旖旎的事是一点没再做。
因为商越知道,他只是来帮教主解毒的,其他的,他还配不上。
……
练了武的体质果然好上了许多,总算不至于因为做点运动就腰骨酸软了,宋疏次日醒来第一想法便是这个。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手臂里,不太想面对接下来的事情。
但是这一点点响动也瞒不过外面守着的商越,男人推门走了进来,按惯例到床边给他行礼,“教主。”
宋疏从手臂里慢慢抬起头,睁开眼瞧了瞧纱帐外那个影影绰绰的人影,好半晌才“嗯”了一声。
“属下是伺候您更衣?还是……再睡一会儿?”商越察觉到了他的犹豫,温声问道。
“……”宋疏叹了一口气,撑着床坐起来,然后撩开了那纱帐。
男人笔直地半跪在塌前,一席墨蓝劲装勾勒出Jing壮的身形,从他这个角度可以瞧见对方高挺的鼻梁和坚毅的下颌线。
手指伸到了对方眼前,宋疏稍稍抬起了他的脸,让他直视自己。
他穿过来五年,商越也跟了他五年,五年可能不算久,但男人却已经为他出生入死无数回,光是抵挡殷复寒那魔头的毒虫就走了几遭鬼门关。宋疏现在不像以前那样一无所知了,男人看他的眼神他明白,商越无疑是爱慕他的。
但现他无法确认对方身份,就无法放下心确定关系,所以平日里难免若即若离,结果这百媚香又把二人的关系直接推到了这一步,宋疏着实头疼。
天帝的本意是要他认清自己喜欢的人究竟是不是勾陈,可他才不在乎什么真爱呢,他只在乎正确答案。这样一个疑似人选放在他面前,他究竟是要,还是不要呢?
而且若是错认了,让那人看笑话事小,没法获得勾陈的魂魄碎片事大……不对,事情一样大,他才不要叫那人看笑话。
“……教主。”
一时不察,宋疏居然就这样托着商越的下巴走了许久的神,直到男人出声唤他,嗓音隐隐有些沙哑,洒在他掌心的呼吸也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