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混账!流氓!无耻之徒!
他气得红了脸,连忙翻了一个身要往床里头缩,结果直接被男人擒住脚腕拖回来,傅从深扫了一眼他的正面,眼底的火愈发炽热,嗓音暗哑:“不肯给老子睡,遇上其他人你倒是积极,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睡什么睡?就你才一天到晚想着睡觉,蠢狗。
“……你滚开。”宋疏用脚蹬他,正巧踩在硬邦邦的腹肌上,还热,把他烫得缩了缩。
“我到底哪里让你不满意?”傅从深不退反进,直接用大衣裹着把人抱进怀里,自己坐在了床边,钳制住他的下巴逼他抬头:“相貌?身材?还是别的?凭什么别人可以就老子不行?你今天要给不出解释,就别想从床上下来!”
因为你蠢!
宋疏无语到要命,但是挣又挣不脱,反而被男人往怀里越揉越紧,最后已经变成了两tui分开坐在男人身上,紧紧贴着的姿势了。
傅从深温热的怀抱让他有了一瞬间的眷恋,想就赖着不动了,但还是在对方试图亲吻他的脖颈时清醒了过来。
“咳咳――”宋疏放弃挣扎,改为靠在他的肩膀上咳嗽。
果不其然,傅从深的动作停了下来。
“咳咳。”
他又咳了两声,男人狠狠一磨后牙槽,按住他颈子的手紧了又松,额头暴出了青筋。
“……”
数秒后,宋疏被完完整整地塞进了被子里。
第48章 浪漫民国(4)
他裸着上身缩进棉被, 手指紧紧抓着被角,只留一个脑袋在外头。傅从深黑着一张脸和他大眼瞪小眼,许久后一甩手出去了, 屏风外传来乒乒乓乓喝水的声音。
宋疏小心翼翼地起身, 调整个角度想越过屏风去瞧他,结果和男人Yin戾深邃的视线撞了个正着――宋疏又尴尬地缩回了被子里。
“和我谈谈吧。”
这一个对视好像让男人的心情好了些, 傅从深又转了回来,嘴角叼着一根未点燃的烟,长腿交叠倚在屏风上,“反正你也不肯让我睡, 不如今儿就把话说开了,省得以后再闹这一出。”
他理直气壮, 抱着手臂睨着他:“我就一句话,老子既然看上你了,你就别再想旁的男人, 没门儿。”
宋疏现在已经习惯了对方的性子, 此时也不觉得惊奇, 反而顺着他的话往下,“傅爷就非我不可了?”
“……”这话问得怪怪的, 傅从深嚼了两下烟蒂,在他黑如墨玉般的目光中站直身子,抬脚走向床边,“对, 非你不可。”
“别过来。”宋疏见状立刻皱眉,从被子里伸出条手臂指了指, “你且……先把我的衣裳拿来。”
他指使男人指使得心安理得, 傅从深瞧着他白生生的胳膊, 也没说什么,三两步拿过屏风后的衣裳,甚至想亲自动手往他身上套。
“不行,转过去,转过去。”
“……”
谈判还没成功,得忍。
傅从深坐在床边背过了身,宋疏就一边盯着他的后脑勺一边穿衣服,“张医生呢?”
“你他娘的还敢问――”
“不许回头。”宋疏立刻提醒,“说话就行。”
“……一枪给崩喽!”
“你敢。”
“我怎么不敢?”傅从深怒气冲冲地拍大腿,“要是再给我发现你同哪个男人好了,你看我毙不毙了他!”
也就是说现在还没事。
宋疏稍松一口气,快速把衣裳扣好,戳了戳男人宽厚的脊背。
傅从深转了过来,面色复杂地瞧他。
“我听你的意思,不单是想睡我,而是要做我的靠山了?”
若是花钱睡一觉,哪里会管他接不接旁的客人,傅从深这态度分明是把宋疏当成了他的所有物,所以才不许旁人染指。
其实这也不稀奇,戏行有句老话,叫“十旦九不清”,意思是十个旦角里面,有九个不是清白的,成名的角儿的身后多有金主捧着,傅从深若能做他宋疏的金主,自然再好不过,这是多少人跪着都求不来的。
傅从深颔首表示默认,然而面前的小戏子却一本正经地同他拿起乔来。
“可以,但我有几个条件您必须答应。”
“你先说说。”
“首先,我只被包养这个冬天,关系什么时候解除,我说了算。”
这头一句话就把傅从深说得火冒三丈,“你还想撇了我找其他人,我跟你说,没――”
“话别说这么满。”宋疏打断了他,神色淡淡,“您是什么人啊,我只不过一个病怏怏的戏子,到时候肯定是您先腻了,还不如给我一个体面。”
他从被子里出来,往男人跟前靠了靠,墨黑的眸底眼波流转,“您总不会觉得,会对我感兴趣一辈子吧?”
傅从深定定地与他对视,半晌才冷笑一声,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宋疏裹上,把人裹得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