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熬到电话响起,乔歌看眼手机来电,长叹口气,拉起抱膝很久的喻麦,“周艺沁来了,走吧。”
喻麦看眼时间,还有一刻钟,低头哼了声。
快走到门口,他嘀咕句:“刚才……。”
乔歌手撑着门没吭声,跟在后面走出去。
电影院的电影都还没结束,门口除了两个工作人员,大半夜的没什么人在。
快走出影院,乔歌加快脚步走到喻麦身边,“我爱你。”
喻麦低头在走,闻言停住脚,猛地转过头去,口罩下他咬了咬下唇,“我也……”爱你两个字没说出来,被突然出来的工作人员打断。
乔歌回头瞥眼,把帽子戴到喻麦头上,“我们回家。”
离两点十八分还有一刻钟,他们走出刚走出影院,不知道哪部电影也刚落下帷幕,陆续有观众走出来。
喻麦看眼时间,担心等下出来观众太多,到时候路上都是人,拖延他们离开的时间,于是加快脚步想逃离。
乔歌不知道喻麦怎么了,只是跟在旁边,担心喻麦走得快会被绊倒。
来接他们的保姆车,停在过十字路口对面的街道。
他们站在路口等红绿灯,喻麦的心跳极具加快,耳边充斥“咚咚咚”心跳的声音。
乔歌察觉到他的紧张,打算绿灯一跳,带他尽快过马路,早点回家。他看得出来十安绝对不是普通生理上的病,更多的或许是心里压着什么事。
这个路口喻麦太熟悉了,每走近一步他都能感觉到浑身像被碾压过的疼,就是他上辈子死在这路口的感觉。
“绿灯了,在想什么?”手撑在喻麦背上,乔歌发现喻麦颤的厉害,担心地眉头紧锁。
喻麦低头看眼时间,还早十分钟,深呼口气过马路。
走到马路中央,耳边忽然传来尖利的金属摩擦栏杆的声音,这尖声像是地狱亡魂的呼喊,听得人耳鼓膜疼。
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喻麦无须去看情况都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
他本能地转身推开乔歌,自己想跑,但脚就感觉被胶水黏在柏油马路上一样,用尽全力都挪不开半步。
他转头看向要撞来的卡车,眼看要被撞上,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喊他名字。
紧接着感觉自己被人从后抱住,大力地将他往后拖,反倒滑行而来的卡车几乎与他擦面而过。
在他倒地的同时,世界好像安静了下来,只有风声在呼啸。
周围人吓懵了,足足静寂半分钟,各种哭喊与尖叫顿时响起。
乔歌爬起身,赶紧去抱起喻麦,仔细打量他,“你没事吧?哪里伤到没?”
喻麦半张着嘴,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颤手朝着乔歌伸去,他想说话,又好像失去说话的能力。
在马路对面保姆车里的周艺沁,看到眼前这一幕,打开车门立刻冲过马路找他们,边跑边打120,“你们没事吧?都别起来,有内伤起来就麻烦了,我刚叫了救护车。”
报警叫救护车的人很多,警察和医生来的非常快,因为影院门口人特别多,卡车撞过去时,撞到好几个人,更别说压在底下的。
等他们坐救护车离开,也不清楚到底伤亡有多严重。
喻麦倒地时,整个人被乔歌抱住,所以只是轻微擦伤,倒是乔歌,冲击力过大,手臂有点骨裂,右手尾指骨折。
回家已经是凌晨五点多,天色朦胧微亮。
路上喻麦都没说话,但情绪比之前几天都稳定。
“情况我跟他们说了。”周艺沁挂掉电话,在别墅门口吩咐,“电影的事交给他们,你们好好休息养伤。”
“好。”乔歌点头,看眼始终沉默地喻麦,心中有很多疑惑,收回视线,他跟周艺沁挥手,“你也早点回去吧。”
周艺沁以为喻麦是吓坏了,冲乔歌笑笑。
等车开走,乔歌拉着喻麦进屋,还没来得及开灯,喻麦忽然主动吻住乔歌。
这个吻比往常都要来的疯狂,比起爱意更多的是欲望,庆幸、感慨、后怕以及各种强烈情绪交织在一起所产生的冲动。
喻麦鞋都没脱,推着乔歌往里走。
十月的秋风微凉,房里却燥的仿佛连空气都是温的。
乔歌舔下唇角,有些痛,应该是吻时被牙磕破了。他屈指擦干净唇角,又帮喻麦擦干净。
“先在能告诉我吧?到底怎么回事。”乔歌靠在沙发背,昏暗中依旧能看清喻麦如水洗过的清亮双眸,“你预料到会有车祸?”
喻麦抱着靠枕,几不可查地点头,“我最近老做噩梦,梦到自己会死,而且感觉特别真实。”
上辈子于他就是场梦,这大概也不算说谎吧。
乔歌沉默片刻,轻笑道:“预知梦啊?”
喻麦侧看他一眼,“我知道你要笑我。”
“干嘛要笑你?”抬手拨弄喻麦鬓边chao腻的碎发,“多亏你才躲过一劫。所以你不舒服,影院跟我说那样的话,也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