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刚在一起时,小情人的工作很忙,miss邓又极其负责,不会让他无事闲闲到处跑。
徐璈并不经常见到他,在一起一年多之后,才慢慢有稳定的见面时间。
重生回来之后,基本上没怎么相处,等徐璈做了决定,就更没有见面的必要。
他以为周归璨突然跑来,是因为有什么事。
但周归璨不说话,望着他的样子也不像,徐璈一时也拿不准。
周归璨不知道徐璈在想什么,他是悄悄跟过来的,徐先生这么问他,他一下子手足无措起来,鼻梁埋在口罩里,支吾着说不清楚。
反倒是在一边看热闹的杜临觉得好玩,抱着胳膊,半笑半不笑的说:“现在他想接也接不到工作了吧。”
说的好像这一切和他毫无干系一样。
但徐璈记得捅伤周归璨的人和杜临千丝万缕,不是他指使,也是借了他的威。
徐璈没有理会杜临,事实上,他在看到周归璨出现后,从头至尾都没有分开眼神。
摸到青年的手臂,觉得那层外套太薄,又觉得他的身份在外面逛遇到事不好。
徐璈低头看了看手表,对周归璨说:“回去吧,外面下雪很冷。”
周归璨低头嗯了一声,
徐璈觉得周归璨还有话说,又耐心的等了一会,没有见他开口,就劝他:“回去看看剧本,不是要进组了吗?”
周归璨再不好留下:“那我走了。”
“走吧。”
徐璈和杜临都西装革履,穿着颜色相近的大衣,就连围巾的颜色都相差无几,不知道是巧合还是特意。
杜临长得高,挨得近时,自然的就把比较矮的徐先生罩在身侧。
两个人站在一起,忽然就和周归璨划出一条明显的界限来。
周归璨学了这么久,也没有学会优雅金贵两个词,但他从来不自卑,只是这时候,忽然有了那么一两分的低落。
他和徐璈不一样,反倒是杜临和徐璈更近一些,近到他接近要考虑很久,生怕会带来不好的观感,让徐璈以为他趋炎附势,让别人觉得他自甘下贱。
而杜临只需要一顿饭,几句话,就能坦荡的站在徐璈旁边。
一副比周归璨更亲近的样子。
周归璨更不敢说什么,怕别人讲他闲话,也怕徐璈说他痴心妄想。
徐璈一点也不缺人喜欢,连对谁都横得要命的杜临,在他身边也安静得很。
讲完几句话,两个人就要走了。
但走了几步之后,徐璈又回头取下围巾,递给站在那里的周归璨。
他发现周归璨一直看着他的背影,等他回头才匆忙转移视线,望见递过来的围巾呆了呆,才伸手接过。
徐璈这次没有再顾虑什么,他和杜临出了门,开车去藏源山庄。
湖里的枯荷已经被清理了一遍,沿岸的枯枝杂草也修剪得干干净净。
吃饭就只是吃饭,但在杜临看来,这就是服软,徐璈肯向他低头的意思。
他内心骄傲自满,从头挑剔到位,表面上对徐璈奚落挖苦,极尽嘲讽。
但徐璈认输这件事其实极大的满足了他的自尊心。
徐璈安静听他说话,间隙掸了掸烟灰,推开窗户散散味道。
这里是藏源山庄,徐璈父母离世长眠的地方,他在这里长大,偶然望望湖面,还会记得姐姐徐琼带他在湖里划船钓鱼的场景。
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徐琼如果还活着,说不定已经为人母。
看了会窗外,杜临已经喝的有些上头了。
徐璈搀着他,带他出去散步,走在湖边的时候,冷风铺面,杜临的脸颊被风吹的通红,他搭着徐璈的肩膀说:“你还算不错。”
哪里不错他也说不上来,徐璈忽然问他:“放过鹿游,你肯不肯。”
杜临跟着徐璈一步步走,想到那个好欺负的家伙,他有些讥诮:“他?放过他?凭什么?”
徐璈停下脚步:“一定不肯?”
杜临被问的不高兴,冷笑:“我不针对他,他就能活的很好吗?”
徐璈望着杜临,目光深邃,过了一会,他淡淡道:“杜生,但凡你能做个人,接下来的事就不会发生。”
作者有话要说: 不超10W的小短篇,文不长,稳定日更。
入V只是为了不坑。
☆、第二十一章
杜临喝了酒,插着腰站在湖边吹风,外套也早就解开了,听到徐璈语调冷淡的一句话,反应了一会,也没有听出来这是威胁。
徐璈摘下手套,解开大衣的纽扣,似乎准备做点什么。
杜临被男人那副一本正经的逗得笑起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发笑,但就是觉得这男人冷下脸说狠话的样子逗人。
他简直忍不住,一边笑一边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拢着手指点燃。
修长的手指夹着卷烟,徐璈离他越近,他颤抖着,笑的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