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回想过太多次,尽管心中的痛苦不会有半点消散,但还是可以保持冷静,冷静地感受着被人凌迟般的痛苦,纪秋年理解他,尽管他是依托于帝修完全不同的另一重人格,但是他们面对所爱之人的本质都是一样的。
感受着身后传来的一阵阵热意,帝修闭了闭眼,尽管此时纪秋年什么也没有说,但他还是接收到来自于纪修的安慰,这样也就足够了。帝修再次睁开眼,本来已经充满着死意的眼睛却奇迹般的亮了起来,他看着画面中白夜的背影,再次开口道:“纪修,你知道吗?其实我很讨厌你,凭什么我们都是一个身体里长出来的,为什么我从小就得看着母亲在我眼前被那样残忍的凌|辱,我却无能无力,为什么我所爱的人,爱上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可你呢?你到现在,到了这里还是一样没心没肺的样子,所有人都宠着你护着你。这一切都是凭什么?可是现在我更想做的是感谢你,如果没有你,我恐怕永远都不会有和白夜相逢的一天。”
说完帝修奇迹般的笑了起来,道:“说起来你应该感谢一下白夜,如果不是白夜的舍生忘死,将我从黑暗的深渊里脱离出来,你可能永远也进不来这片识海,这样子,恐怕你们所有人都得完蛋。不,有那个人在呢?也许到不了那个地步?”
纪秋年有些疑惑,从刚刚开始帝修似乎都在隐藏着某些东西,而这些东西和他有关,可是他也知道,如果帝修不想告诉他,任凭他如何去问也不会得到任何答案。
帝修顿了顿,继续道:“虽然我很想见见那个人究竟会如何去破解眼前的危机,但是现在我不可能再让白叶莸一丝一毫离开我的可能,哪怕是一个小小的意外我都不允许它发生。”
说着帝修全身开始散发着亮光,而纪秋年则开始被这片黑暗所掩盖,全身被束缚起来,任何的动作的都做不了。纪秋年笑了,其实他本来就不应该诞生,不,或者说如果帝修想要获得这个身体的掌控权,从来都是这么容易。
外人并不知道纪秋年身体里发生的所有的一切,实际上别看在识海世界里,帝修和纪秋年交谈了很长时间,其实对于现实世界来说只是短短的一瞬间,当帝修开始掌控纪秋年的身体时,所有人都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除了叶逍遥,叶逍遥还是那样的笑着,充满了Yin冷和残酷,身体甚至都有了一点点快要缩小的样子,但奇怪的是,自从帝修掌控了这具身体之后,叶逍遥就再也没有将视线放在纪秋年身上,浑身散发着一副生人莫近的气场。
帝修也在打量着眼前这个介于青年和少年之间的男人,想要在对方的眼中看些什么,可是看了很久,也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感受到那双眼睛中对自己从不掩饰的杀意,帝修渐渐地笑了起来,听见帝修的笑声,所有正准备殊死一搏的新晋弟子不由得大吃一惊,在他们的眼中叶逍遥代表的从来都是无所不能的战力,而纪秋年则是智慧如妖的天才,现在不仅叶逍遥变得疯狂起来,就连他们心中唯一一个顶梁柱在这个时间竟然也疯了。
难道这天,真的打算亡了他们云梦仙宗吗?
所有的云梦弟子都被绝望所感染,这就是天命啊,他们几乎都要放弃了所有求生的欲|望。
帝修就这样一边缓缓的笑着,一边向着白夜的方向迈步而去,听见那从来没有听过的笑声,不知怎么的,白夜的所有动作都在着一刻停止了下来,萦绕在心间的那种熟悉感愈发强烈,白夜甚至不敢往后看去,他怕再一次失望。白夜闭上了眼,却不知因为此时的松懈,却让那头已经狂化了的巨狼找到了白夜的空门,并向其发出了进攻,眼看着白夜就要被那狼爪死得粉碎之时,帝修只用了一招,便将那头狼的爪子弹开,紧接着白夜就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怀抱之中,感受着那熟悉而又的触感,白夜震惊的睁大了眼睛,双眼紧紧地盯着眼前这个人,明明是那样熟悉而又却充满着陌生的脸,但是现在留给他的除了灵魂深处的悸动便再无其他。
白夜甚至都有了一丝沉迷,完全忘了此情此景,只能看见眼前的这个人,根本就不可能做到将视线从那个人的身上移开,也许在灵魂深处他们本来就应该是一体的,本就应该像现在这样永生永世不得分离,帝修再次发出了笑声,即便面临着双头幽暗冥狼这头魔兽森林的霸主,他照样也游刃有余的应对着一切。
就是这一道笑声,却让白夜从混沌中苏醒过来,旋即却发现自己的手竟然不受控的攀附在对方的脸上,白夜顿时一阵赧然,身体开始挣扎起来,想要从帝修的怀抱中挣脱,这一幕幕落在云梦仙宗的弟子们眼里却感觉有些滑稽。
有些新晋弟子甚至不怕死般的向着叶逍遥看去,谁知叶逍遥的眼中除了凌厉的锋锐再无其他,可这完全不符合常理啊,关于纪秋年和叶逍遥的关系,可以说云梦仙宗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谁都知道叶逍遥有多么看中纪秋年,可现在纪秋年却光明正大的和其他人抱在一起,亲亲密密的,叶逍遥除了冷眼旁观却没有任何行动,这明显不正常啊!
但也有一些弟子,看着那正在与双头幽暗冥狼战斗的两人,不知怎的突然放下了心,也许是因为有了纪秋年的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