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么厉害啊?那现在这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是说?你果然对那个吴美美……”
“小辉,你可以不信任我,但不能不信任你自己。第一,有你这样的伴侣,我就算脑袋被驴踢出大洞,进水了,也不可能会看上别人;第二,我是谁?我是你的爱人,是你看上的男人,你的眼光会这么差劲?看上一个水性杨花的男人?”
“噗”的一声,董小辉忍不住喷笑:“好了好了,别贫了,水性杨花是这么用的?怎么听怎么别扭。”
“我这不是急得吗?哎哟我说辉啊,这我吃醋吧,是我受罪,多说两句可能就进不去被窝;怎么你吃醋,还是我受罪?这也太不公平了。”
秋凉苦着脸叫屈,董小辉想想还真是,于是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了。他其实明白秋凉的为人,也足够相信他,但爱情就是一种神奇的东西,高智商在它面前也会成为负数,在绝对信任的心思里砸下个醋坛子有什么好奇怪的?
“你刚刚说到天河门,那既然不能躲在井里,难道这个门派还有什么隐匿身形的法宝不成?”做了自我批评,将醋坛子踢开后,董小辉的智商立刻恢复正常。
“是啊,你知道为什么叫做天河门吗?原因就在于他们山中那条天河,据说是当年某位因缘巧合下届的仙人,往其中倒了一瓢仙界的天河水,那水里有一条仙界的鲛人,整个修真界就这么一位,只能生长在天河中,她的眼泪会化作天河珠,经过特殊炼制后,便可成为天河绡,搭设出的帐篷,结丹期以下根本发现不了。我现在就怀疑,是不是这片基地中有天河绡搭设的华屋,不然不可能啊。”
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董小辉跟着秋凉时间长了,听见好东西心里就开始长草,尤其这天河绡还有如此浪漫的特质,当即便舔了舔嘴唇道:“好东西啊,真的是好东西,阿凉,天元门没有这东西吗?”
“天河绡啊,很宝贵的。所以我猜的不一定对,因为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能够让那些老家伙将这么宝贵的东西赐给一名行走人间的弟子。”
秋凉摊摊手,就见董小辉疑惑道:“这么宝贵吗?难道鲛人都不思念仙界,不哭的?就算不哭,为了天河绡,天河门的人肯定也要用些手段吧?即使没有下三滥手段,给她看几部苦情电视剧不就好了?”
秋凉哈哈笑道:“哪有这么容易?修真界唯一一条鲛仙啊,天河门的老家伙们就差没当祖宗供着了好吗?要保持她身心健康愉悦,天河绡才会有最大的隐匿效果,还敢给看苦情电视剧?给看喜剧小品相声还差不多。”
董小辉咋舌:“这么难伺候啊?果然很宝贵。”
“哼!就是宝贵才好。只要让我揪出这几只害虫,发现真有天河门的弟子,天河门就等着放血吧。我会用实力让他们明白挑选教育出好弟子的重要性。”
董小辉默然不语,心想修真界现在已经有多少门派被阿凉放过血了?看他这样子,接下来这是要大干一场啊。整个修真界的风气会为此焕然一新吗?还是天元门最终会成为众矢之的?
一念及此,便拉着秋凉小声道:“你悠着点,别惹众怒啊。”
“咱们是有道理的,又不是霸道不讲理。”秋凉拍拍董小辉的手:“你放心,我有数。”
说完四下里看看,沉声道:“不管如何,看来这三个家伙是找不到了,接下来就只能从那个吴美美身上下手……”
“什么意思?你还想用美男计?”
董小辉一下子火了,叉腰冲着秋凉大吼,从没做过这种动作的他显然是急了,理智上知道秋凉不可能对那种妖艳jian货动心,但不知为什么,一听这话就是心头火起。
“不不不,怎么可能?我的意思是说……小辉你这个样子真好看,有一种格外动人的风姿……”
秋凉说着说着就犯了花痴,实在是此时此刻的爱人太诱人了,让他脑子里都打了浆糊,只余一个想法:再这样看我就把你吃掉。
“你少扯东扯西,我就问你,想怎么做?”董小辉理智回笼,也觉着这姿势有些不优雅,连忙放下胳膊,脸却没放开,气呼呼问了一句。
“我这就把那个吴美美抓起来,拳打脚踢严刑逼供,让她说出和那三个修真者的Yin谋,以行动证明我的清白,怎样?”
一看秋凉煞气满面的样子,董小辉就怂了,他毕竟做不到秋凉这么霸道狠心,没好气瞪了爱人一眼:“万一冤枉了人家怎么办?也许她就是性子大胆泼辣,想找你做靠山,这虽然不道德,可也是人之常情。再说了,当初咱们可是一起出现的,难道那三个修真者会不清楚咱俩关系,他们会把全部希望寄托在一个普通女人身上吗?你这样做,说不定反而打草惊蛇。”
“这倒也是。那怎么办?”秋凉摸着下巴:“要不然……就等等看她下一步的动作?小辉你瞪我干什么?我又没说和她演戏,你有什么可吃醋的?都是为了揪出那三个败类,咱们说正事儿呢。”
“呵呵!你说的倒轻巧。既如此,之后就让我和那个吴美美接触吧,我想她攻不下你,应该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