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按,那味道挺难闻的。”安然眼神闪躲。
“到底是啥?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药”
“什么药?”
“气体麻药。”
“呵,能耐啊你,”张景曜套回盖子,把手上那东西扔回箱子里,像猎人看着猎物一般,“安然,你买这个想干什么?”
“就那次,我…我怕我打不过你,所以准备了这个。”安然借着整理箱子,掩饰他的拘束。
“也是在徐清风那里买的?”
“是…”
“你给我交代清楚,和他们怎么认识的,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张景曜把箱子踢到一边,将人拉到沙发上。
安然只好从头到尾说一次,算计和买药那里特别小声,其他时候都特别光明正大。
“找个机会请他们吃饭。”张景曜听完安然说的事,明白他们不是坏人,不想欠别人人情。
“不吃饭了,去夜宴吧!我还欠酒保一个套餐,”安然怪不好意思地说。
“酒保?”
“就通知你那个人啊!”
“那是老板。”
“啊!?”
张景曜瞟了他一眼,仿佛在看着傻子,忽然想起来一件事,问:“你说徐来已经三十四了?”
“是啊,看不出吧!”安然提起这个就满脸不相信,“他说的时候我整个都懵掉了。”
“确实看不出,往小的说,二十三四那样都可以。”
“我听他说是有保养方法的,徐哥带他去看过一个老中医,要隔三差五的吃中药。”安然忽然变得神秘兮兮地说,“那个老中医是个太监。”
“太监?”
“嗯,听说是年轻的时候被山贼弄伤了。”
张景曜闻言点点头,“好了,交代完赶紧干活,回家还要再收拾一次。”
安然意识到残酷的现实后瘫软在沙发上。
整理东西花了他们一个周日和好几个晚上,顺便把张景曜那也清理了一遍,累个半死。歇了一周后,张景曜他们请了清风徐来去夜宴,邵彤几天前已经收到信息,给他们留了一个大桌。
他一见到安然,立马把人带过去坐好,机关枪似的说,“兄弟,一个套餐不行,起码两个,我帮你两次再加上次打烂的酒桌,你说呢?”
“可以,找他要。”安然指了指张景曜,“今晚他付钱。”
“两次?还有一次是什么?”张景曜知道的就一次。
“他之前来这问你的事啊,我就让他盘你呗,这不成功了?”邵彤也坐了下来,搭上张景曜肩膀,“我早劝你和他在一起,那竹马什么的就忘了吧,爱结婚就结婚去。”
张景曜糊里糊涂,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邵彤被他这反应搞晕了,他说错什么了吗?
三个人里只有安然清清楚楚,他满脸得意笑着和邵彤说:“我不是大学生,我是竹马。”
“什么?”邵彤震惊地发出疑问。
“我是竹马。”安然重复了一遍。
邵彤看看张景曜,又看了看安然,瞬间明白了,“卧槽!你耍我!?你说你是大学生!”说完起身就要掐安然,当然被张景曜拦下了。
“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安然卖萌求饶,“不是那样说,你就不会把他的事告诉我。”
邵彤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也是要求饶的人,立马转向张景曜,“大哥你大人有大量,我不是故意要漏你底。”
“我说你一个酒吧老板,居然这么容易被套路了,夜宴还能生存下去吗?”张景曜说完给了安然一个眼色,大意就是我和你的事回家再算,后者依旧笑得那样得意。
“不是,你家那个太狡猾了,”邵彤赶紧地拍马屁,“他来打探你的消息时情深款款,我真以为是那个追你的大学生啊。”
张景曜笑得灿烂。
“当然情深款款了,他是我的大宝贝啊。”安然rou麻得让人把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靠,太他妈不人道,撒狗粮就算了,还摁着我的头吃,”邵彤站起来,鄙视的看着他们,“两套餐不准反驳。”甩下一句话一溜烟就走。
张景曜马上靠近安然,将人搂在怀里,“我真的是你的大宝贝?”
“当然!”安然回答得相当爽快。
“嗯,我知道我是挺大的。”
“……”
这俩在打情骂俏的时候,清风徐来两口子也到了,安然正式给他们互相介绍。
张景曜主动一人敬了一杯,以示谢意。
“带着这个超龄儿童是不是很累,”徐来和他碰了碰杯,“他之前说要给你一棍。”
张景曜笑笑摸了摸安然的头,回徐来,“还好,一直很乖。”
安然把头顶的手拍了下来,瞥视着张景曜,“你这是带小孩吗?”
“是nai娃娃。”
“……”
徐来被他们惹得笑出声,让徐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