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曜是想着既然没有可能和安然在一起,那他趁着这次,找一个干净的陌生人尝试一下不戴套也是可以吧,“你要是愿意的话,握我的手两下。”
那人不松不紧地握着他的手,一直没有表态,最后还是抓了他两下。
张景曜看他同意了,从他身体里退出来,扔掉安全套后,又重新进去了。
感觉果然不一样,尤其这人的蜜xue还特别的柔软舒服,张景曜一下就来劲了,直把这他Cao得没停过叫床。
已经射过两回的房间主人早就被弄得Jing疲力尽,可是欲望的快感还是掌控着他想要更多,经过刚刚短时间内的几次调教,他已经懂得在张景曜要退出去的时候紧紧咬住,像是要抚平他rou棒上的青筋一般。
“不要…靠!”张景曜被他用蜜xue吮吸弄得高chao临近,已经顾不得要让这人再喷发一次,好几十下被本能支配的抽插过后,他把积聚一整晚的Jingye如数地射进房间主人的体内,甚至利用射Jing过后还有些硬的rou棒把Jingye都堵在了那人的屁股里,直到变软了才舍得放开。
这一场淋漓尽致的性爱让张景曜也有些累了,退出来后靠着墙壁坐了下去,看了一眼房间主人的屁股和下体,全都是shi漉漉的了,藏不住的白色ye体从蜜xue流出,顺着大腿流到小腿和地上都有,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这时候,张景曜才第一次看到他双腿的正面,隐隐有些熟悉感。
他开始不冷静地审视房间主人,看着他戴着手套的双手,裸露了一点点在外的手腕让他有着同样的熟悉感,恐惧忽然笼罩着他的四周。
张景曜颤抖着双手握住了房间主人的手,嘴唇抖动不已地问,“你是谁?”
还在大喘着气的人听到他的这句问话也紧张得要把手抽回去,不让他再接触了。
张景曜哪里有可能让他退缩,甚至不顾违反规定,粗暴地摘掉了他其中一只手套。
看着这只无比熟悉的手,张景曜再也没有任何的怀疑。
他像是发了疯似的赤身裸体冲出去找邵彤,发现外面空无一人后打了电话给他,劈头盖脸一顿说,就是报警也要马上和房间主人见一面。
邵彤要他先冷静,他去交涉。
张景曜拖着颓然废止的步伐走回房间里,看着面前这个被自己当作出来卖的男ji随意玩弄得一塌糊涂的人,他全身都在发抖。
身体靠着墙不断地下滑,他的头贴着那人的手,轻轻地磨蹭着。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知道是我,知道的是不是??”
“你太残忍了!对我太残忍了!”
“你是我珍视了二十几年的宝物啊!我不能!我到底…到底对你做了什么啊!!”
张景曜激动地又站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补救,看到了一旁的抽纸和矿泉水,立马全都拿了过来。
他打shi了一堆纸巾,小心翼翼地给房间主人清理下体。
一边擦拭一边看着自己亲手制造的痕迹,张景曜的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他不能接受和承受这个后果。
看着面前还有些半硬的下体,张景曜才想起来自己为了发泄,完全没有顾及到他的感受,就这样让他一直保持着勃起的状态没有得到宣泄,内疚的感觉从心底一下便扩散到指尖末梢。
张景曜放下手里的纸巾后,钻进了房间主人的下体和墙壁之间,张嘴便含住了他的性器,用舌头挑逗着他,让他在短时间内又回到了紧绷坚硬的状态。
张景曜依恋的吮吸着他的下体,连自己早已泪流满面都顾不得了,直至一股淡薄的微腥ye体喷发在他的口中后,贪婪地把全部都吞进了肚子里。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张景曜又重新靠着墙壁磨蹭着那人的手坐在地上,眼睛被泪水浸shi的一片红肿,嘴里还在那里重复着无数遍的对不起。
突然,一半的墙壁开始升起,张景曜马上站了起来转身看过去,他希望着能有1%的奇迹,趴在这里的人不是自己心底深处最爱最爱的那个人。
可惜的是,一切都没有任何改变,对啊,他怎么可能会错认安然的手?
怪不得他一定要戴着手套,如果一开始就是直接接触他的手,那自己一定会发现的。
张景曜扶着半截墙壁跨了过去,快步地走到安然的前面,跪了下去看着他还红着的脸,眼睛也是红红的,不知道是因为之前激烈的床事还是因为自己的粗暴行为而伤心难过。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这是张景曜从察觉到房间主人就是安然到现在为止,一直没办法理解的事。
安然伸出手摸着张景曜的脸,用拇指擦掉他脸上的泪,“别哭,我都知道,知道是你,知道了你的心事。”
“但你不能这样!我…我怎么能伤害你呢?”张景曜俯身用尽全力抱着搂着安然,哭着喊了出来,“你是我最在乎最爱的人啊!我刚刚把你当什么了?我好恨,为什么…为什么没有认出是你?”
“我知道是你,愿意为你做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