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空气突然安静了。
周小木不自在地看着安然,忽然觉得他这一身很眼熟,“你穿的是张景曜的衣服?”他再细看一下就发现了,恼羞成怒,上前把安然按在墙上,“你不是说他有新男朋友了?还是说你们娥皇女英共侍一夫?”
安然一手推开他,“你思想不要太龌龊!我最后再说一次,我和你没有任何可能!1%都没有。”
“这是什么?”周小木眼尖看见了安然右手手腕上一圈浅紫色,一把捉住他的双手,对称的两道勒痕相当明显,“谁做的?张景曜吗?”
安然用力把手挣脱出来,拒绝回答。
“不说话就是他了?”周小木盯着安然的躲避的眼神,“你不说我自己去问他。”说完便怒气冲冲转身离开了。
“Fuck!”安然昨晚耗费体力太多,步伐跑不快,追出去人已经不见了,他立刻给张景曜打电话。
“怎么了?微信不回打电话是迫不及待要搬过来住了?”张景曜正在开车,用蓝牙耳机接了。
“什么微信?”安然还没看到,“先不说那个,周小木刚来找我,他看见了我手上的勒痕,就昨晚那领带,他现在去找你了。”
“找就找吧,我还怕找不到机会。”张景曜早就想干掉周小木。
“你别管他说什么,”安然一听更着急,“他只有嘴皮子厉害,你们是同事,别把事情闹大了。”
“我有分寸,你放心吧。”张景曜把车开进公司大楼车库,“到了,先不说了。”
他刚把电话挂了就收到周小木的微信,空中花园等你,张景曜回了一句马上就锁车坐电梯上去了。
安然看着通话结束后的手机界面,有些许不安的感觉。
“你他妈的有新人还纠缠他干嘛?”周小木冲进空中花园看见张景曜便一手扯住他的领口质问。
张景曜立马一拳揍了过去,“Cao,我还想问你对他呢!”
这就是他对安然说的分寸,早想打一架了。
“我是真心实意想和他在一起,你呢?你对他做了什么?别说他手上的绑痕不是你干的!”周小木站稳后还了一拳给张景曜,狠狠打在他的脸上。
张景曜擦了擦嘴角的血,挑衅地说道,“是我干的,那又怎么样?他心甘情愿给我,你呢?你又做了什么?”
“你把他绑成那样还说他自愿?”周小木哈哈大笑,“你和我有什么不同?还不是用了一样的方法对他。”
“什么?”张景曜一时间懵了,可身体比理智更快一些,他立马冲过去抓紧周小木的领口,“你再说一遍!”
“好啊,我不止可以给你说,还能让你看清楚,”周小木豁出去了,他掏出手机翻到那个被封印很久的视频,扔给张景曜,“看看你和我有什么区别!!”
张景曜拿过手机,一眼就认出那是在老房子的房间里。
随着进度条的过渡,他的双眼几乎要崩裂出血,安然害怕、绝望的表情撕裂着他的心。
张景曜终于知道昨晚为什么他会这么怕,自己对他做的事和周小木又有何区别?
呵,都是魔鬼,手段同样残忍的魔鬼。
“没了?”张景曜看到最后,异常冷静。
“你以为我会让你看后面的吗?”周小木气不过他的冷静就开始胡诌,“Jing华部分我肯定要藏起来的,那天还要多亏了你放的跳蛋,我插进去的时候顺利无比,原来他还哭着喊着拒绝我,后来被Cao爽了叫得那个起劲,直到现在我还记得一清二楚。”
“是吗?”张景曜直接把手机扔进花园的小池塘内,他拿起一块石头就往周小木的头上砸了过去,当场血就从他的额头流了出来。
“Cao,”周小木被冲击力撞得弯腰才站稳,他摸摸自己的头,手里满是血,“去你的!”
张景曜失控般地继续上前用石头打他,周小木挡了几个回合,发现自己再这样下去会被打残,便拿起脚边的盆栽扔了过去,趁他躲避的一刻直接整个人推倒在地上,捡起一块碎片朝张景曜的脸上划了过去。
张景曜顾不得眼前越来越大片的血红,不论是周小木还是自己带给安然伤害的事实,完全地压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两个人像是疯了一样地扭打在一起。
大厦的保安收到通知马上赶过去空中花园,几个人合力上去把他们分开了,不久后连警察也接到报案来了,两人均被带到医院检查治疗。
安然忙着工作的事,想起来要找张景曜已经到了中午,可没想到一直到下午都找不到他人,心急如焚,待处理好手头的事情后立马去公司找他,才知道他和周小木一起送进了医院。
医生告知安然,周小木虽然头部受伤,CT的结果还是可以的,骨头没有大碍,可是张景曜的诊断结果并不是很好,除了脸上的划伤要处理,左眼也受到影响了,要等后续的检查才知道受伤程度。
安然听完走出医生办公室无力地坐在外面的椅子上,他可是没想过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一筹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