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担心过,不过他说了去B市是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不碍事的。”张景曜从额头摸到嘴边,“所以你可以放心了,有人和我一起出发回来,不会有事的。”
“嗯,那好吧,总比你一个人强。”安然闻言放宽心一点,“还有,你要尽快告诉我结果,只要有机会能治好,我们就去治,钱什么的不要想太多。”
“知道了,安总现在财大气粗,”张景曜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可以包养小人吗?”
“呵,这要看你的表现了。”安然兴致勃勃地说道,“首先这天气得暖床,其次还要有一流的服务,然后也要各种关心我的一切。”
“敢问安总我哪样没做到?”
安然吃饱喝足放下碗筷神秘兮兮地说,“你还有一样没做到。”
“什么?”
“让我上一次!”
张景曜听了一愣,然后不自觉地笑了一下,惹得安然站起来对着他拳打脚踢。
张景曜赶紧逃到沙发上,将紧追不放的安然拉着坐在他腿上,好生相劝,“我不舍得你太累了。”
“才不是!你就是不愿意给我!”安然不依不饶了,卸下安总的面具,他在张景曜面前就是一个随意撒娇的小孩。
“那我们每次运动前各凭实力?”
“不要!”安然才不中计,坐着张景曜的大腿摇晃着发脾气,“你明知道我力气没你大,这是陷阱!我要你躺平了让我上!”
“那你得趁我没体力的时候,不然你裤子一脱,小景曜就要进去它最喜欢的地方了。”张景曜把人禁锢在怀里,各种亲亲抱抱。
“总有一天,我会把你吃干抹净的!”安总势在必得。
“好,好,我等着那一天。”张景曜看着他眼底的淡青色,手不自觉地摸了过去,“要早点洗澡睡觉吗?”
“你想做了?”安然双手攀上他脖颈,头蹭着张景曜的耳边。
“不是,没有,我看你累了,洗好就去睡吧。”张景曜不明所以,安然是哪里得出这个结论的。
“你以前让我早点洗澡睡觉就是想做了!”安然靠着他的头一下又坐直了,“现在为什么不做了?”
“你一会儿照照镜子,黑眼圈都出来了,还做什么?我可没兴趣对着一只熊猫发情。”张景曜动了动大腿,手抬起安然几下,“又轻了点,别以为我不知道。”
安然想起来今天早上是称过体重,是轻了,有些心虚地含糊说道,“又不是我想的,我有正常吃饭,还吃了零食!”
“所以你就是休息不好,”张景曜拍了拍他的屁股,“我现在去洗碗收拾扔垃圾,等我回房的时候要看到你洗完澡躺在床上睡觉了,行不行?”
“好吧,”安然在张景曜身上爬了下来,“以后我也要盯着你。”
张景曜摇了摇头就去收拾碗筷了,差不多二十年的习惯他就不信安然一时半会能学会。
安然看着他站在餐桌前的背影,有些话想问却问不出口了。
周小木知道林夏要带张景曜去B市看医生的时候,差点没忍住把饭喷一桌子,他怎么也想不到林夏是来真的,立马给他发了微信。
周小木:打算在那边怎么做?
林夏:该干嘛干嘛,你有空约一下你的小宝贝,这可是大好机会。
周小木:都说了我放弃了,才不要帮你。
林夏:切,没意思。
周小木便没有回复了,过了十来分钟,又收到林夏的微信,是一张照片,一张林夏只穿着白衬衣的照片,问了他一句,你觉得这样能诱惑他不?
周小木知道林夏腿长身材好,可也没想过皮肤还很细白,这下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自己看见图片也有些心猿意马,最后只好回了一句还行,你多下点功夫。
这边林夏立马回了等我好消息,高高兴兴地在收拾行李,连周日那天要穿什么衣服都计划得好好的。
安然在机场看见林夏的时候,记忆一下就回来了,他见过这个人,在周小木的朋友圈里面,那个和张景曜在咬耳朵的人。
虽然那天他穿着的是正装,和今天的一身休闲服完全不一样,但是这身材和样子,安然绝对没有认错。
“安然,这是我同事林夏,”张景曜这边刚想给林夏介绍,就被他打断了。
“这位是安总吧?百闻不如一见。”林夏主动伸出右手,“我听同事提过你。”
一句话让安然尴尬了起来。
张景曜没想过林夏会这样,有些不悦但也不好说什么。
“景曜,就老方之前给安总的公司做完设计方案,他才知道是你弟弟,你也不早说,他说早知道就让你接手那个项目,现在他手头都忙不过来了。”林夏看他们的脸色顺势补了一段,他当然不会傻到在这时候让安然难堪,只是给他一些下马威。
“忙也就是有钱,老方肯定痛并快乐着。”张景曜听完林夏的话也赶紧圆了场面,就怕让安然以为是周小木提起的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