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让紧随其后,跟着也走了。
等他们一走,会议室里又再次沸腾了起来:
“吴总,老爷子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不高兴了?”
“你说呢?”
“可是你们不是说老爷子不喜欢江让的吗?”
“再不喜欢那也是他的女婿。老李,你刚刚那话怎么说的?”
听着周围人慌了慌张的讨论,吴北麒不耐烦的拍了拍桌子,“安静!”
安静了。
视线扫过会议室里的一张张面孔,吴北麒道:“我们也是为了集团着想,老爷子不是是非不分的人,不会怪我们的,放心吧。”
话虽这么说,可是一转眼,他就叫了几个亲信去自己的办公室。
☆、别弄死了人
今天的天气不太好,从早上就乌云密布,一直闷热,像是要下雨。
马路上,黑色的宾利在乌云下行驶着。
老爷子坐在后座,双手交叠拄着拐杖,闭着眼睛不说话。
也不知道过了好久,他才问:“你知不知道你刚刚都说了些什么?”
江让就坐在老爷子旁边,点点头道:“我知道……”
“一年时间,投入的资金要是收不回来,你也不怕他们把你生吞活剥了?”即便是说着这样的话,但是老爷子也并不愠怒。
江让就说:“您放心,我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老爷子不说话了,车子里气压低得可怕。
萧远一边开着车,一边时不时的往后视镜里看一眼。
刚回到老宅,江让的手机响了,是苏兰嫣打来的电话,问开会的情况。
江让刚说了一句“没事”,老爷子就伸手道:“把手机给我。”
江让于是双手把手机递过去了。
电话那边的苏兰嫣听着动静,等老爷子把手机举到耳边,“喂”了一声,她马上说:“爸,您怎么样?身体还好吧?”
“你还会关心我?”瞥了一眼江让,老爷子把拐杖往他一扔,健步如飞的进堂屋里去了,“你不是有了丈夫就不管我了吗?让你别去风扬,你非得去!”
“爸,您一把年纪了,还跟自己女婿吃醋啊?”哄了老爷子几句,苏兰嫣就说了这事,“吴北麒肯定是想借着这次机会打压江让,您……”
老爷子气呼呼的打断:“你吴叔是看着你长大的,背后说长辈坏话?我是这么教你的?”
苏兰嫣于是又说了一番讨好的话,哄了好一会儿老爷子才不计较了,说江让在江州不会出事,让苏兰嫣不用担心。
苏兰嫣也知道,老爷子虽然对江让有成见,但是都这么多年了,不至于还针对江让做出什么事来。
但是别人不一样。
跟总部的人交代完了,江让在江州待着没有别的事,加上老爷子也不想看到他,他原本是已经定了机票去彭城的。
可就在去机场的路上,出事了。
那天是小四送江让他们去机场,结果还没上高速,车胎就爆了。
小四以为是意外,本来想看看情况,可他才刚从车上下来,就被人闷头一棍给敲得晕了过去。
萧远立刻警惕起来:“老板……”
“小心。”江让喊了一声,已经打开了后座车门。
车子外面已经围了好几个人,看身形应该都是男人,身上的穿着没有任何特别之处,是最普通的路边摊上买的T恤,全都戴着口罩,手里还拎着棍子。
江让往地上一看,就看到一个车胎已经瘪了,旁边还散落着几个三角钉。
这些人,是故意在这儿等他的。
江让没问,见那些人正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他也不慌,施施然的往车上一靠,摸了一根烟点燃了,之后才淡淡道:“萧远,别弄死了人。”
他话音一落,萧远就脱了外套把地上一扔,跟那些人打了起来。
他好久没打架了,骨头都快生锈了,今天正好活动活动。
江让一边抽着烟,一边仰头,眯着眼睛看天。
天气不错,就是阳光有点儿刺眼。
萧远没有武器,也只有一个人,但闪避得当,不落下风,不多时就夺了一根球棍在手里,那些人就更加伤不了他。
江让就只是冷眼看着。
或许是见打不过萧远,又或者目标本来就不是他,其中一个男人一棍子朝着江让横了过来。
江让闪身一避,男人手里的棒球棍直接砸在了车窗上,完好的玻璃立刻碎成了碎片,哗啦啦的掉了一地,把阳光切割得粉粹。
江让嘴里还衔着烟,避开那人的攻击以后,趁着那人没有反应过来,右手扣住了那人的手腕,只一用力,那人手上一松,棒球棍就掉到了地上,江让再一踢他的腿弯,那人就跪在了地上,膝盖正正跪在那些碎玻璃上,霎时间鲜血横流。
碎玻璃上反射的阳光都被殷红的血给覆盖住了。
那边,萧远也把那几个人收拾好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