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寒走远了,项寻收起相机,就地仰躺在地上,看着远处风景。
耳根还隐隐发烫,这小子刚才在他耳边点了一簇暧昧的小火苗,拿捏着火候,不灼热露骨却足以让人心里痒痒的,并且余温持久,实在是个暧昧高手。
他承认自己不讨厌骆寒,玩暧昧也好上床也罢,总之很对他的胃口,只可惜他俩的关系注定止步,不会再有其它的可能。
温石凌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远了,他拉走了老郑跟拍,想给项寻跟骆寒提供独处的机会,刚好他可以和老郑磨合一下,反正明天他就要跟寒哥换摄像师了。
助攻的算盘打得叮当响,只等着晚上找个机会跟窦导说一声。
三人组重新出发的时候已经将近七点,天还大亮,此地正值夏天,夜里九点多才天黑。
晚上的留宿地在附近的假日公园,这边唯一的露营地。
节目组没有规定晚上嘉宾们必须在同一个酒店过夜,但得保证都在同一个地方,今天晚上定的留宿地就是这附近的小镇,因为这地儿是著名的观星圣地,所以晚上大家都选择露营观星。
提前预约了露营地位于湖中间的两块空地,可以停房车也可以搭帐篷。
营地的生活设施很全,有厨房也有露天烧烤的位置,嘉宾们买了各种食材开烧烤派对,从日落吃到天黑,像一家人外出度假一样轻松惬意。
天黑之前,嘉宾们需要各自搭建帐篷,因为房车让给了年纪最大的高琼女士睡,所以温石凌得搭帐篷,但他根本不会,看周情跟马蔷各搭了一遍,他还是不会。
不会搭帐篷的不只有他,陈书意也不会,但陈书意的动手能力多少比他强点,一边学一边摸索,居然也搭起来了,尽管搭得其实挺不合格。
意外的是骆寒竟然会搭帐篷,并且看起来非常专业。在温石凌眼里,骆寒生活中应该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而且肯定有洁癖,出门野营肯定不能睡地上,怎么也得是房车。
“寒哥,你以前经常野营?”温石凌蹲在地上,看着骆寒搭帐篷。
“没有,”骆寒说,“第一次。”
“啊?”温石凌一脸费解,怀疑自己可能是个脑残,为啥大家都是第一次野营,差距这么大。
骆寒看他那一脸怀疑人生的样,笑着解释:“我跟一野营博主学的,看多了就会了。”
“哦。”温石凌寻思着,自己可能是看少了,于是看得更加仔细。
可看着看着他又产生了疑问,“寒哥,你关注野营视频应该特别喜欢吧,那为什么自己不找个地方享受一下呢?”
所谓看多了就会,一般是有心学,不想学的话看多少遍也不往心里去,何况谁家野营博主见天儿的展示搭帐篷技巧啊,肯定是盯着某一期看了好多遍,这不用问,一定是有自己出门野营的打算。
这话倒是把骆寒问住了,他还真没想过自己出门野营,他不像项寻,骨子里没有亲近大自然的热情。之所以能看会了,完全是因为那一期项老师教课说了很多话,他反复听了无数遍,哪怕他意不在这些狗屁技巧,却也不知不觉地把每个字都记住了。
而且不光记住了口头技巧,现在让他重复项老师的每一个动作,他都能丝毫不差,因为他的眼睛全程盯着项寻的手。
“我是挺喜欢的……”喜欢那博主,骆寒心里补了后半句,“但自己懒得出门,通常只体验云旅行,不过真正接触大自然的感觉是不一样的,所以大家不要学我。”
这节目的初衷就是鼓励广大宅人走出家门拥抱自然,骆寒作为偶像提一句,比什么宣传都好使,尽管他出门只是为了追人,跟自然没有半毛钱关系。
因为现在是固定组的人在拍,项寻这会儿可以休息吃饭,他正在享用新鲜的三文鱼,是节目组的人去鲑鱼农场带回来的,厨艺好的几个小姑娘做了一顿全鱼宴,可以敞开肚皮吃。
“你胃不是不舒服啊,别吃那么多刺身。”窦乐忙里偷闲过来吃饭,端了一份香煎三文鱼,来到项寻所在的空地坐下。
“刺身才好吃。”项寻嘴里嚼着鲜嫩的rou,美滋滋地说,“我胃没事,喝着枸杞菊花呢。”
窦乐无奈摇头,“有时候我怀疑你也就三岁,一边吃解药一边喝毒水,说得就你。”
项寻有他的歪理,“嗐,人各有命,活到哪天都是定数,活一天享受一天。”
窦乐不跟他扯这些,扯也扯不过,转而说起正事,“刚才温石凌找我了,说要换跟拍,也就是换你。”
“怎么,不满意我拍的啊。”项寻吃累了,胳膊肘撑地,向后仰着。
“那倒是没有,人家说你太高太帅了,你跟着他紧张。”窦乐说。
项寻脑门上一串问号,“这叫什么理由?”
“那我哪知道。”窦乐当时也挺懵逼,他是听说温石凌性格有点腼腆,但他一点没看出来,“不过我刚才看了他今天的录象,车上的时候是有点紧张,大概你太有存在感了吧。”
“哦。”项寻回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