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小子,简直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梁川任命地叹口?气,说:“我知道季成风有私生子,还知道私生子他妈就是当时圈里的一个女演员,不过挺年轻就自杀了,再具体的我就不清楚了,我跟他们那些人尿不到?一个壶里,就是面子上的交情。”
骆寒吃面的动作一顿,原来项寻的妈妈也是个演员,怪不得他不喜欢娱乐圈。
“那个女演员我倒是认识,条件特别好,可?惜了。”梁川摇摇头,“季成风那帮人实在不是东西,玩了不知道多少小姑娘,滥交,吸毒,什么事不干,沾上了的人要么跟他们同流合污,要么就是自毁前程。”
骆寒放下筷子,手捏成拳,有那么一个妈,可?想而知项寻小时候都经历了什么。他后悔地想,要是那天他能跟着?小项寻出去,是不是可?以改变些什么呢。
“那冯家谦跟季成风有关系吗?”骆寒那天晚上问了窦乐,知道冯家谦找项寻是想拍电影,能逼着?项寻答应了,冯家谦肯定知道项寻的过往。
“他俩?”梁川仔细想了想,“二?十年前季成风是如?日?中天的导演,冯家谦也就是个大?学生吧,还没入圈呢,不过我记得季成风好像还在大?学任教,那没准儿是师生关系。”
师生关系,似乎就说得通了。
骆寒又问:“樊城跟冯家谦是一块玩吧。”
梁川点头,“樊城手握时尚资源,左右逢源,巴结他的人排着?队,玩得开着?呢,他俩都是男女不计,正经的一丘之貉,那个谁,吴雪儿,就是他俩捧起来的。”
这些人玩归玩,却不留把柄,骆寒心?里太?清楚了,想拿捏住他们非得有证据。
至于电影,只要项寻拍,他就肯定要拍,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保证项寻顺利拍完电影,然?后跟冯家谦划清界限。
签合同是在三天后的下午,冯家谦直接安排了人接项寻。
不肯说地址,就肯定是在一些见不得人的场所,估计少不了得逢场作戏一番,项寻倒是没什么所谓,他也不怕这个,就是烦了点。
车绕着?路开,最后进了一家挺偏僻的私人会所,下车有人引着?项寻进去。这些人别看不干正经事,地方倒刺得倒是附庸风雅,中式极简风,一派禅意。
位于院子最中心?的别墅有三层高,项寻被带着?上了三楼,进了一个特别大?的房间?。
房间?相对外面就俗了点,摆着?台球桌赌桌酒柜,穿着?暴露的男男女女在一边玩,中间?一圈沙发上坐了五六个人,最中间?的是冯家谦跟樊城,樊城旁边坐着?吴雪儿,冯家谦旁边坐着?个男生,最边上是老赵,还有个不认识的在沙发另一边。
项寻一来,冯家谦就把身边的男生推走了,招呼项寻来身边坐,“等你半天了,过来坐。”
“窦乐呢?”没看见窦乐,项寻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应该是一起签合同的,窦乐没来,那今天主要的活动可?就不一定是签合同了。
“小乐啊,他晚点才过来。”冯家谦让人上了酒水,“不着?急,先?喝点放松放松,合同还不好说么,几分钟的事。”
项寻心?里哼笑,得,今天就冲他来的。
他走到?老赵边上,屁股硬生生坐下,把老赵往里挤了挤,勾着?老赵的肩膀说:“赵哥,上次喝酒还跟我称兄道弟呢,怎么这会儿不理人啊。”
老赵:“……”
冯家谦的脸色僵了僵,但他没说什么,故意叫了个女生给项寻端酒上烟。
女孩儿前凸后翘的,扭着?屁股来到?项寻身边,正要给他添酒杯,项寻抬手一挡,端起老赵方才用过的酒杯,“甭客气了,我用这个就行,烟就免了,我大?|麻过敏。”
老赵:“……”
“呦,不给面啊项寻。”吴雪儿Yin阳怪气地说。因为上次热搜的事,她现在看项寻非常不顺眼?。
“别给我扣帽子啊,你哪只眼?看见我不给面了。”项寻正眼?都没给吴雪儿一个,自己倒了三杯酒喝完,酒杯往桌上一扣,对冯家谦说,“喝也喝了,合同拿来,签完我走人,不打扰诸位尽兴。”
冯家谦的脸色明显不太?好了,他故意板着?脸说:“项寻,别不懂事。”
这口?气像在训“自己人”似的,分明是把项寻当成了他的私有物?。
项寻一笑,说:“我要真不懂事,刚才那杯有‘添加剂’的酒我就直接泼你脸上了,别跟我玩这个,想玩这个也别找我,你玩不起。”
房间?里嘈杂的声音顷刻骤停,气氛僵出了几分杀气。
樊城有些不高兴地说:“老冯,怎么个意思,没训明白就带来了。”
“诶,你也在啊?”项寻好像才看见樊城似的,“你对象不是出车祸了么,没陪着?呢,好男人人设要崩啊。”
樊城嘴角抽搐。
冯家谦面子挂不住,压着?声音怒道:“项寻,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不好意思,我不好这口?酒。”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