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寒:“……”
“算了,随便看看吧。”项寻放弃馊主意,走到卖按摩椅的地方,问骆寒,“你爸肯定久坐吧,买个按摩椅怎么样?”
“他锻炼,跑步举铁,用不着这?个。”骆寒说。
骆承勋正值壮年,最讨厌把自己归为中老年人的行列,家里从来不会出现跟保健有关的东西。
“这?是两码事。”项寻坐在其中一个按摩椅上试用,“用不着但贴心啊,证明咱惦记他的身体,长辈们你送什么他们都说用不着,其实心里美着呢。”
骆寒觉得似乎有道理,“干脆定三台吧,我?爸你爸我妈各一台。”
服务人员一听是大客户,立刻上前各种询问介绍,骆寒戴着口罩墨镜,神?秘大老板似的指指项寻,“一切听他的。”
“是寒哥?”
骆寒听见有人认出了自己,扭头看去,是以前合作过的一个演员,还有另外一个女演员。两人身后跟着摄像师,看起来像是在录节目。
“这?么巧?”男演员十分惊喜,主动上前跟骆寒说话,“您也是来买按摩椅的?”
“嗯,你们录节目吗?”骆寒跟男演员搭话,跟女演员点了点头。
“寒哥,你好。”女演员第一次见骆寒,有点拘谨。
男演员说:“我?们拍新婚节目呢,过来给长辈挑礼物,也打算买按摩椅。”
“是么。”骆寒说,“我?们已经选好了,你们慢慢选。”
这?是在暗示项寻快点结账走人,跟拍摄像师一点也不懂事,对着骆寒拍了半天。
项寻结了帐,分别记录了三家地址,这?就算结束了,俩人匆忙离开商场,结果?商场外面又遇上了节目导演。
导演跟骆寒熟,拉住他邀请他上节目。
“有没有兴趣来参加我?的节目啊?”导演挺会抓机会,甭管人家答应不答应,先邀请了再说。而?后目光转向项寻,“这?位是《旅人》的摄像?”
只要是通了网的人,大概都知道骆寒跟摄像师那点事,没根据的时候可以说是假的,这?都出双入对逛商场了,八成就是真的,所以导演默认他俩是一对,才出口邀请。
骆寒拒绝说:“您知道我?不上节目的,上次是帮东维代班。”
导演给自己留后路,没把话说死,“那到时候咱再说好吧,我?先忙。”
骆寒点头,也没把话说死,反正到时候有经纪人谈,这?会儿没必要不给人家面子。
上车后骆寒叹气说:“这?礼物买得不值,肯定有人拍到了。”
“咱俩天天出双入对的,想不被怕到也难。”项寻说。
骆寒问:“你介意曝光么?”
“我?讨厌被过度关注,但我?有时候想,到底是曝光了之后比较自由还是不被大众知道更自由。”项寻看着骆寒,“你觉得呢?”
“各有各的不自由。”骆寒朝项寻笑了笑,“在没得选的前提下?,就看自己怎么定义自由,我?十几岁的时候觉得只要别人干预我?的生活我就会不自由,我?怎么都不能自由,二?十岁之后我觉得除了演戏,别的事都不值得我?费心思,不在意了之后,别人的干预就没所谓了,不自由也就自由了。”
项寻点点头没说话。
两人没立刻去骆家,先去胡同看了项老头,买了不少节礼,胡同里各家都送了一些。要走的时候刚巧项晚回?家,跟她一起的还有窦乐。
窦乐带了好多礼物,拎了几袋螃蟹,进门便问候项天问,“老项叔过节好,今晚上我?能来蹭顿饭不?”
“来都来了,还客气啥,去洗螃蟹去。”项晚说道。
窦乐因为不顾家里反对从电视台辞职,跟家里的关系僵了,所以过节没地方去。
去年项寻让他过来他不肯,说一家人团圆的节日,他一个外人来不好,所以今年这是怎么着,不拿自己当外人了?
项寻把着窦乐的肩膀笑,“你今天肯定不是冲我来的,说,是冲你项叔呢还是冲你项叔他闺女?”
窦乐心虚地抓抓头,“瞎说什么呢,我?当然是为了老项叔。”
项寻也不戳破,“那得,哥们儿先谢谢你替我陪老父亲了啊,一起过了团圆节,那你就算他半个儿子了,以后就别见外了,年年来啊。”
窦乐:“……”
随后项寻跟骆寒又回?了趟公寓,领着黑蛋儿一起去骆家过节。
按摩椅比他们早一步到,骆承勋正对着这?坨土到爆炸的生日礼物生闷气,他觉得一定是骆寒那个王八蛋故意买来气他的。
梁川笑得要岔气?,他只要一看见按摩椅就想笑,忍不住打趣骆承勋,“老骆啊,别光看着啊,上去试试啊,孩子们买来孝敬你的。”
骆承勋朝他翻白眼,“要试你试,我?还不至于到用它的地步。”
“那我可不客气了啊。”梁川坐上按摩椅,舒舒服服地靠着,“哎呦别说,还真挺舒服的,不能因为它不符合你的审美就否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