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明白。”王莽把身上最好的疗伤药交给傅清河,“天罡派那些被我师兄抓走的弟子, 都被送到了魔教本部,已经凶多吉少了。”
傅清河抬起头,“姑娘不用透露给我魔教的讯息。你在魔教一日, 这样就会对你多一点威胁。”
“不用担心,魔教威胁不到我,我不走只是还有事没做完。”王莽怕扛着给炎离扛成内出血,就把炎离从地上打横抱起来,“师兄伤的过重,不能耽搁,我先行离开了。”
傅清河看着王莽的动作,醋坛子不仅打翻了,还嗑碎了,酸气瞬间弥漫开来。
王莽被他盯出了一种好像自己出轨了的心虚感,他硬着头皮,头也不回的抱着炎离跑路了。
炎离比傅清河的体型小了一圈,抱起来自然也轻轻松松。王莽毫不费力的抱着他跑了几公里路找到了自己拴在树丛里的马,把人往上面一搁,骑着马带着人换了个线路,先就近去了附近的小镇。
炎离伤的很重,内伤加外伤,再得不到治疗就马上要去世了。王莽到了地把人从马上抱下来的时候,已经连呼吸都变得若有若无了。
他找了个医馆把人带进去,只在这里开了药,多掏了银子开了个隔间,亲自为炎离手术。
不是对自己的医术自信,而是炎离身上带着魔教人士特有的刺青,被看见了指不定会被直接弄死。
魔教现在人人喊打,根本不能冒这个险。
王莽不是医生,好在也见过医生做手术,自己花了点积分换了针线和酒Jing,给人灌上麻药,就生疏的上阵了。
炎离因为从小被去了势,即使外表还是男性化的样子,常年练武却只练出了一副Jing瘦的模样,没有明显的肌rou轮廓,和傅清河的体型完全是两个极端。
王莽给他缝合的时候,割下来的衣服都被血浸透了,如果放在傅清河身上那他还不会觉得伤的太重,现在放在炎离身上,给他一种居然还没死的错觉。
给炎离处理完伤势,王莽买了几套男女的服饰,自己恢复男人的模样,给炎离套上了女人的衣裳,将他的长发解开,梳成简单的女子发型。
令人出乎意料的是,炎离扮成女子并不违和,反而有种带着英气的美感。
有点招摇。
王莽把自己的面纱给炎离带上了。他租了辆马车,把炎离带回了天罡山下自己的老巢。
......
“大掌柜,夫人这是怎么了?”
王莽面上一窘,对小二说道:“不是夫人,这是...家姐。”
小二恭敬的继续吹彩虹屁,“掌柜的姐姐也如掌柜的一样,都是人中龙凤,一等一的好看。”
就瞅见个闭上的眼睛,能看出什么来?
小二放好了装着温水的盆,就退出去了。王莽没雇佣丫鬟小厮,干脆便把小二当小厮使唤,最后给工钱的时候翻几番,小二也乐的干这活计。
把炎离带到天罡派的眼皮子地下虽说有些冒险,但这里没有魔教的势力所在,不用担心长卿知道。
王莽把面纱揭了,给炎离洗干净脸,在他脸上涂涂画画起来,把妆画的浓到像是变了个人,这才停手。
这下除了他,谁也认不出这人是魔教右护法了。
炎离隔天就醒了。
麻药的劲儿有点大,他浑身都使不上力,但伤口的痛楚减轻了许多。炎离刚睁眼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等他完全清醒,眼中立刻就染上了怒气。
“师兄醒了?”
炎离生气的看过去,见到王莽这个体型,顿时人都懵了。
“你是......小昙?”
“是。”王莽眨了下眼睛,“我知道师兄有诸多不解,不过之后的日子师兄只能待在这里了。”
炎离眉头紧锁,“你之前一直都在隐藏?你又为什么要背叛魔教?”
“可以这么说。我和师兄不一样,魔教拿我的命威胁我,所以我不得不服从。如今不过是想脱离掌控,顺带让魔教改革换代罢了。”
炎离并不能理解王莽的说辞。
跟炎离谈条件必须打感情牌,王莽软下声,说道:“师兄,我们虽非君子,但长卿之徒的行为就是遗臭万年的下场。魔教不行正道,但也绝非罪大恶极之教。如果说我要推崇一人上位,那定然是你,而不是长卿。况且,我与师兄的感情之深又岂是长卿能比的?”
炎离没什么夺权篡位的想法,现在听到王莽这番谏言,不由得心中震动。
“师傅从小就告诉我们要好好辅佐教主,我们又怎能逾越身份?”
“可长卿的行事罪大恶极,我这样是为了魔教,相信师兄这么通透的人也能参透这么浅显易懂的利益选择。”
“你让我考虑考虑。”炎离沉思起来,不说话了。
“师兄无论答应不答应,我都会这么做。师兄现在就在我这安心养伤。我称你为家姐,为了不露馅,师兄最好装作哑巴,莫要开口在外人面前说话,我这小店可经常被天罡派弟子造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