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小兔崽子长大了不服管,居然敢这么和长辈说话,你看我回家不告诉你大哥,让你大哥打死你个没良心的!”
林秦氏鼻腔呼哧呼哧的,犹如一头被激怒的野猪,过了半响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忽然拉开纪夕的衣领,把他脖子上挂着的一个小玉饰抢了过来。
纪夕没防备被她得了手,看着他手里那个玉饰,心里突然泛起一阵慌张。
“把它还给我!”
纪夕伸手去抢,无奈力气抵不过林秦氏,不仅没抢到反而被推了一个大跟头。
林秦氏得意的看着纪夕,道:“想要吗?只要你答应嫁给刘家我就还给你。不然,我就把它卖了换钱!”
不知是不是原主的情绪在影响,一听到要把玉饰卖了,纪夕心里慌张又难过。
就在纪夕准备再次去抢玉饰的时候,身后的门突然发出吱呀一声响。
纪夕下意识的回头看,一抬头,就和满脸脏污的男人对上了眼。
言无白看了纪夕一眼,伸手将他扶起。随后将视线投向林秦氏,沉声道:“给我!”
他的身材又高又壮极具压迫感,再加上他浑身血污看起来就像是个亡命之徒,林秦氏被吓的一哆嗦。
“凭,凭什么给你,你算什么东西。”林秦氏结结巴巴的骂了一通转身就想跑。
结果还未跑出一步,本来在她身后的男人突然到了他的面前。
言无白低着头看着面前的矮胖妇女,本就锋利的五官在Yin影下显得更加咄咄逼人。
“把它给我!”
明明语调没怎么变化,林秦氏愣是从里边听出几丝戾气,好像一旦她不配合男人就能动手弄死她一样。
林秦氏害怕了,看了眼手里指肚大小的玉饰,她咬咬牙随手一扔,“给你就给你,什么破东西!”
说完她就像是被猛兽追杀一样瞬间跑没了影。
林秦氏被吓跑了,言无白拿着玉饰走到纪夕面前。
“给。”
言无白摊开手,把玉饰递给纪夕。
纪夕眼睫毛轻轻扇动了几下,伸出右手探向男人的掌心。
纪夕的手指又白又修长,探入男人的手掌心后和他的皮肤产生强烈的对比。
就像是黑土上的一捧净雪,黑的深沉,白的刺眼。
拿过玉饰后,纪夕小心的戴在脖子上,随后向男人道谢。
言无白看着纤弱的纪夕,放在身侧的手指忍不住摩挲了下衣角。
接着他低沉道:“不用谢,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说起救命恩人,纪夕想起了男人还有伤在身,赶忙道:“你的伤有没有事,刚刚没有让伤势加重吧?”
只是皮外伤并且已经结痂的言无白听后神情微动,很自然道:“没什么大事,我还扛得住。”
本来他说的是事情,但是他的语气和神情却显得有些痛苦。
纪夕一听这个哪还敢耽搁,赶紧搀扶着言无白回了房间。
……
林秦氏从给纪夕家离开后,心中的惊慌渐渐平息,紧接着一股无名火在心中腾的就起来了。
“好啊,这个兔崽子现在翅膀硬了,不仅不听话还敢找人吓唬我!真当我秦茹是吓大的啊!”
林秦氏Yin郁着脸,气势汹汹的回了家。
刚回去,林家老大林有根就冲她嘟囔了一句:“大中午你不做饭瞎跑什么?”
林秦氏脾气一下子被点燃:“还能是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齐沐那个兔崽子的婚事。”
“我好心好意的给他介绍了一门亲事,结果他不仅不领情,还让一个野汉子吓唬我,他的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嫂嫂!”
林秦氏骂骂咧咧的去了厨房,林有根却皱起了眉头。
“你说齐沐家里有个野汉子?”林有根追到厨房问道。
林秦氏下意识的嗯了一声,随后她突然反应过来,又添油加醋的说了很多。
“可不是,那汉子Jing壮的很,,又高又大的看着怪吓人的。我就和齐沐说了句亲事的事,那汉子就黑着脸从房间里跑出来吓唬我。”
“要不是我跑得快,说不定还得被揍一顿!”
林秦氏的话一句句的戳林有根的肺管子。
他这人一向重视家风清白,平日里就不许家里的姑娘夫郎出去乱逛,稍稍跑远一点回来就一通骂。
现在听到齐沐家里居然有一个野男人,他的心态顿时崩了。
“不要脸!不知羞耻!”
“我们老林家从来都是清清白白,谁知道在这个兔崽子身上栽了跟头,简直是丢尽了我老林家的脸。”
林有根一脚踹到了灶台上,整个人就像是发怒的野牛在屋子里转来转去。
“不行!一会儿和我把他抓回来,我要好好教训教训他。我倒要看看这个兔崽子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哥!”
林秦氏看着暴怒的林有根心总暗喜。
她饭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