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这些天很平静,没有发生任何事,谁都清楚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就算沈榭不做什么,大王爷和五王爷也不可能消停。
“他们一旦闹起来,就由咱们的人顶上,听说皇上有意把安定军的事交给摄政王去查,公子,咱们要小心了。”星岚道。
顾南风坐在椅子上:“早晚的事,安定军逐渐壮大,皇上一定很头疼,偏他不肯信任沈榭,要不然咱们早就该跟沈榭对上,这些天都Jing神着点,别出乱子。”
“是,公子放心,大家都懂,就是张大人想见您,您看要不要找个时间……”星岚道,张寒已经找过他好几次,每次都想见公子,可公子如今在王府,就算出入自由,也难免会被人盯着。
顾南风皱眉:“可是出了什么事?”
“张大人没说,他只说要见您。”星岚也不清楚,张寒作为禁军统领,统管的是整个京都的禁军,守卫着京都城的安全,最近没听说发生什么事。
顾南风点头:“好,我知道了,我会找机会去见他。”
必定是有什么要紧事,要不然张寒不会特意要见他,父王曾对张寒有知遇之恩,只是后来没什么接触,所以当年之事才没牵扯到张寒,后来他组建起安定军,张寒自荐而来,顾南风刚开始并不信任他,后来才知道,原来父王身边的副将,是张寒的老师。
还有金吾卫副指挥使邬煜城,是顾南风的师兄。
顾南风的师父当年也曾在金吾卫任职,所以金吾卫里有不少都是他的人。
歇了不过一盏茶的时间,顾南风便离开,有些话不需要嘱咐太多,而且他单独留在梨园有些麻烦,长治回去一定会告诉沈榭,所以他尽量在长治的眼皮下,不想引起任何怀疑。
顾南风带着星辰和长治匆匆回府,没想到会在门前碰到沈榭,沈榭正要出门,脸色很黑,看起来随时都会爆炸,长安满脸焦急,像是出了什么大事。
“沈郎这是要去哪儿?”
“你问我?”沈榭看着顾南风,很明显松了一口气,冷着脸道:“如今你出门都不用打招呼了?你今天单独出府去见韩子帧,明天他就会把这事传得满城风雨,把事情添油加醋的闹大,你说百姓们听到那些话会怎么想,老祖宗听到那些话又会怎么样!”
顾南风怔了怔,不知道沈榭气从何来,而且韩子帧不会那么做,没必要。
“沈郎不像是会在乎老百姓看法的人。”
要不然也不会直接把他强留在摄政王府。
沈榭暗自咬牙,是,他是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想,可他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顾南风背着他偷偷出去见韩子帧,就气不打一出来,甚至想拎着人直接教训一顿。
不行,会打坏的,不能动手,沈榭努力的劝服自己。
他并不是想朝顾南风发脾气,而是怪他自己,只是醉酒亲了两口,就躲着不肯见人,也真是出息了。
因为他躲着,才给了韩子帧可乘之机,这种小人!
看着顾南风翘起的嘴角,沈榭只觉得更没脸见人了,梗着脖子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行了,还不赶紧回府?”
顾南风跟在沈榭身后,沈榭步伐很快,顾南风远远的落在后面,看着沈榭的背影,又想起书房的那副画,顾南风忍不住想要张口问,可理智让他把话吞了回去,他不能,也不敢让沈榭知道他的身份。
那可是杀头之罪,他赌不起。
沈榭若念旧识情谊替他瞒下来还好,如果沈榭刚正不阿,甚至要把他带到御前问罪呢?
就算他大难不死,仓促之下直接开战也不好,遭殃的都是老百姓。
等回到苍穹院之后,顾南风才拉住沈榭:“韩世子都递帖子进来了,我不去也不好,不能太拂他的面子,我就跟他说了几句话就回来了,没做什么,长治和星辰都可以作证的。”
“是,公子确实只在房间内待了一会儿,时间不长。”长治道。
星辰忙跟着道:“是啊!再者说王爷您比那什么韩世子长得俊俏多了,您不知道,我们家公子看脸,有您珠玉在前,韩世子真不算什么。”
就算韩子帧长得也不错,可韩子帧那张脸带着妖媚,太娘了,绝对不是他们公子喜欢的类型。
还是王爷看起来更顺眼一些。
沈榭的眼皮跳了跳,他就知道顾南风对他心怀不轨,那天他亲了半天,顾南风都没有拒绝,连他的下属都这么想,肯定错不了!
“你没机会的,早些回去休息吧。”沈榭说完,两三步跨进房间,关门的声音很大,就像后面有虎豹在追他一样。
顾南风回头看了一眼星辰,星辰也很无辜,他说的都是认真的。
“难不成公子您喜欢韩世子那样的?”
“闭嘴吧你!”顾南风瞪了星辰一眼,星辰话太多,每次都坏在这张嘴上,不过沈榭也实在有意思,现在大中午,让他早点休息?
长治看着顾南风道:“公子别难过,王爷知道您单独去见韩世子,一时生气也是有的,试问哪家的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