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得路上都摔了好几个大跟头。然而……手动再见。
五七:(本章是番外)
狐狸被云察带走,陆离以为狐狸会静静养伤。他思之如狂,只能专心朝政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然而,他错了即使天下一家,战争也永远不可能停止。大大小小的内乱,诸侯割据等等,秦国又陷入危机。一年后,陆离再次在巫云山一带平复内乱,觉得狐狸的伤可能会好一点,于是想去看看他,才被云察告知,狐王府已被灭门,胡说已死。听到这个消息,陆离整个人都木了,心好像被掏空。他呆呆在山下站了三天,回到军营时,青丝成雪(狗血),在随后的一场战役中,死于乱箭。而此刻帝君府中,静坐沉睡数年的白执,眉心一皱喷出口血,缓缓睁眼。情劫!他没想到,自己的永生劫竟然是情劫。冷情冷心的司战之神,从来都不需要感情这种累赘,偏偏在人间历了场情劫,岂不可笑?白执缓缓低头,看到垂在肩头的墨发正寸寸成雪,白衣染血,他笑容冰凉——因为一只狐狸,他渡劫失败,不能永生不说,还折损了七成法力,实在是——可是,他抬手按了按心口,银眸中泛起迷茫,这个地方,很疼,真的很疼。原来,爱上一个人,竟是这般滋味儿。而失去心爱的人,是生不如死。君玄为白执护法,觉察到法阵内的异动,匆匆赶来帝君府,看到白执的模样,大骇,“九叔,你……”白执起身,淡淡地说:“失败了。你回去告诉天君,此后本帝再不问神族事,让权于他。”“那只狐狸……”“休要再提此事,既然本帝历劫的事只有你一人知道,你就忘了吧。”一顿,“本帝也忘了,只当胡悦此人……从未出现。”可听他念起“胡悦”二字时,微颤的声线涩然的嗓音,“九叔,你真的只当这是一场劫么?”白执没再回答,隐在袖中的手,却紧紧攥着一个紫色木匣,里面装着只泥塑的小狐狸。
五八:
回到现在时。胡说抽出仙筋仙骨还给白执,白执望着他背上狰狞的伤口,突然没有勇气挽留。胡说走远,白执紧紧攥着那截滚烫的筋骨,直到将其捏碎,忍不住翻涌的血气,吐了口血。此后回天,没再去巫云山找狐狸。但是直到狐狸刚抽了仙筋仙骨,伤势极重,于是托君玄,君玄又托云察,辗转了好多人,给狐狸送了极金贵的灵药。但狐狸认出药不是妖族有的,一下就猜出是谁送的,又给退了回来。
“啧,原来狐狸若高冷起来,也跟我家云察一样。”君玄笑着说,把药盒往前一推:“拿回去吧,别说我办事不利,你托谁去送都没用。为了帮你送药,云察还差点儿又跟我翻了脸。”
白执垂眸看着药盒,有点儿发怔,半晌,苦笑道,“……他的伤势,恢复得如何了?”
君玄添油加醋夸大其实说了一通,故意给白执添堵。末了,又说,“听说狐狸这几日就要认祖归宗了。但是他们狐族有个规矩,子孙在进宗祠前必须要挨几道雷劈淬淬筋骨。自然,几道小雷比不过天谴的雷劫,倒也不难受,一两百年的道行就够了。但你别忘了,他这刚抽了仙筋仙骨的,如今与凡人无异,身上又带着这么重的伤,怕是受不住。”
君玄所言非虚,狐族的确有这么个规矩,胡说也的确法力暂失。不过,当年老狐王给他做的大圆球还在,他早早命人找出来,在入宗祠这日,钻了进去。一共要五百道雷,轰隆轰隆的声音听着怪吓人的。然而,只在圆球上劈了两三下,接着不知道为什么,又渐渐远了。“快看,天边那是什么?”院子里,小狐狸们新奇地喊着,只见极远的天边,隐隐可见一条银龙,正与雷电纠缠。本该来的雷刑却没有来,胡说抬眼一瞥,不经意与巨龙的银眸遥遥对视,那人眼中是悲怆,而他眼中,则是错愕与疑惑。(内心os或许是:傻龙,我有爸爸给的法宝不怕雷劈,谁要你自作聪明帮我承受啦,劈死你活该。但是,仍然有点儿感动是怎么肥四?)
——(啊,快要写不动了,后面几章简略概括一下下吧)——
此后,白执还是矜持得不去见,而胡说登基即位,成为狐王,每天处理政事,性格变得十分高冷,也不和大家一起聚餐了。如是过了一百年,昔日好友一个个成亲,抱娃儿。只剩下胡说、云察、墨炀与宿莽。狐族的长老们耐不住了,开始替胡说张罗亲事。鹰族的长老们也耐不住了,要为云察说媒。各族长老一拍即合,干脆联合起来举办了为期三个月的相亲大会,并且在三界中滚动直播。欢迎各族各界的(但不包括凡人)来参会,大家一起组cp互动,来个日久生情啥的。胡说不肯去,长老们就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着,跪在他门口逼他去。胡说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去相亲。云察亦是。所以两个人一商量,干脆他俩组了cp,并在三界中收获了一大波cp粉。见此,君玄不乐意了,立刻下界加入其中,对云察暧昧,拆了粉丝们心心念念的“茶(察)壶(胡)cp”。云察被君玄拖走,胡说没了挡箭牌,于是,一大群花蝴蝶开始围着他团团转献殷勤。
此过程,三界直播。白执在帝君府,坐看胡说跟云察组cp,知道两人是朋友关系,所以没啥。现在看到胡说成了大家争抢的香饽饽,醋得鼻子都歪了。这时,听到扶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