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骗了你,我不是孔泠,我是青雀。你太好了,我没忍住,喜欢上了你。你,你可不可原谅我?”
灵山君轻声道:“知错了吗?”
青十九贴着他的手,连点好几下头,深深地吐出一口气,眼泪又掉了下来。
“真知错了?是不是什么人都能把你带走,嗯?”
青十九摇头。
“你知道我回去看见的是孔泠,有多生气吗?”
青十九没太听懂这句话,他脑袋还是懵的,分不清梦境与现实,只晓得抓住灵山君的手。
“下次还敢不敢了?”
青十九听清了这句,忙不迭摇头。
灵山君叹了声,将他连着被子一起笼起,抱进了怀里。
“我也很想你。”
灵山君抱着他细细打量,眉头渐渐蹙起。青十九这段日子吃不好,睡不好,整个人rou眼可见的萎靡消瘦。
青四形容的风一吹就倒,当真不是随口说说的。
灵山君的手钻进软被里,探到青十九的小腹停下,掌心凝起青光。
他低斥道:“你是要折磨死你母亲吗?”
……
今年的团圆宴似乎注定不平静,酒宴过后照例转去揽香阁赏舞曲,孔雀大人指使孔泠指使不动,只好叫他最出息的大公子去请青龙赴宴。
他开始教训孔泠:“你和他为夫妻,不是仇家!你去寻他怎么了!你这脾气,是要和青龙结冤吗!”
孔泠翘着腿,一脸你不懂的表情:“我去请才结冤呢。”
片刻后,孔璟身边的亲信回来寻孔雀大人:“青龙殿下在森院,请您过去。”
孔雀大人莫名其妙。
森院?那不是家奴住的地方?
孔雀大人匆匆走了,孔泠一反方才那推三阻四的态度,掸了掸衣袖,跟了上去,紧接着,竟陆续有人离席跟去。
二夫人好奇心十足,推了推孔燊:“他们都去哪儿了?我们也去看看吧。”
夫妻二人便一同离了席。
离席的众位贵人在森院外面面相觑,四渊宫的侍者竟围在森院周围,没人敢擅自靠近。
好在院门是敞开的,隐约能看见里头的情况。
青四赶到时心里便是咯噔一声,无他,只因森院里唯一亮着灯,门口还站着孔雀大人和大公子的屋子,是青十九的住处。
青十九犯什么事了?
他心中慌张,竟想起青龙祥瑞现世的那夜。
那夜不该只求十九健康的,还该为他求求运势,他近来遇见的坏事,实在有些多。
青四正想找先来的家奴打听打听,就听有人道:“出来了!”
青四随声望去,只见屋里跨出个高大身影,金冠华服,正是青龙。令人瞩目的是,他怀里抱着团软被,软被里明显藏了个人,众人紧紧盯着,却只能瞧见个发旋。
青龙客气地朝孔雀颔首:“我带夫人先行一步。”
孔雀大人一时间还没从方才的对话中醒过神来,恍惚地点头:“好的,好的。”
四渊宫的侍者破开一条路,拥着青龙离去。
待人都走了,周围才响起窃窃私语:“什么个情况?孔泠在这儿,青龙抱的是哪个?”
有贵人招来一旁凑热闹的家奴,点了点青龙出来的那间屋子,问道:“这是谁的屋子?”
家奴诚惶诚恐,小声回道:“这是青雀的。”
“……”
二夫人也实在搞不懂目前的状况了,转头看向丈夫,却见他盯着大门的方向,目光茫然。
当夜府里就传出新流言:信青十九,你也可以飞上枝头。
……
翌日青十九醒来,只觉缠身许久的疲惫一扫而空,一翻身,竟看见熟悉的窗,熟悉的榻,熟悉的人。
他惊讶地睁大了眼。
榻上人惯常着一身泛黄的布衣,乌发用一根发带松松束着,像流水一样铺在后背。那人似乎听见了动静,转回头,是日夜在心中描摹了千万遍的侧颜。
只是似乎……有些不同之处。
“醒了?”
他笑起来时,双瞳里盈着温柔的光。
☆、番外
青十九坐在床畔,盯着手边的雕花银盆,表情复杂。
他这半年过得属实Jing彩,先是代孔泠嫁上灵山,后又得知灵山君就是青龙,再就是……自己莫名其妙为青龙诞下了后代。
青十九尚记得那日窘状。
青龙现世之后不能再长住灵山,带他回了东方四渊宫,三神相携来访。青十九见了面才发现,所谓的“小白”“小武”,竟是四神之中的白虎与玄武。
白虎晃首叹气:“当日忘记提前取个假名,便随口扯了个小白,每每想起,越想越丢人。”
青龙道:“你就是直说自己是西方之神也没什么。”
玄武拍了拍他的肩:“北方西方南方三神齐聚,这排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