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沉寂了许久,郑肆行叹了口气,声音很大。高子羊看看他。
“你这样抗拒,该怎么继续接下来的表演呢,要知道这两个角色就是靠这种剧情造就感情,吸引观众。再一个用替身,你不上场,我也不想上场,两个替身在那演,那还要我俩干嘛?”郑肆行半真半假道。两个角色并不是完全靠这种剧情造感情,吸引观众倒是真的。
郑肆行散漫地补充:“你如果做不到为艺术獻身,我认为,你还是把这个机会给别人的好。”说完,郑肆行心悬了起来。
高子羊愧疚难当:“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他停顿了半晌,心一横,“好,我会好好做的!”
郑肆行飘了起来,打一棒给颗枣:“结果将会是你的努力给你最好的馈赠。这样吧,给你半个小时,你把台词背下来,我们来真身排练一下。不用慌,我会帮你进入角色,不过…”他睨着高子羊,唇角上扬,“你得绝对服从我。”
高子羊听话地点点头,背着台词。这两页的台词都很简单,他花几分钟就背好了,剩下的时间全用来克服心理障碍那关。时间到,高子羊抬头看着郑肆行。
“背好了?”郑肆行问。
“嗯嗯!”高子羊神情肃穆,视死如归,“我准备好了!”
“别那么严肃,要享受这个过程,”郑肆行从沙发上起身,坐在床沿,“过来。”
高子羊过去,到了郑肆行近前时又紧张起来。郑肆行目光落在他脸上,微微一笑:“先来验收成果吧,如果你做得不好,我再帮你。”
“…好、好!”高子羊握拳,告诉自己冷静,没什么大不了的。男二引导男三之前,其实都是男三勾引的男二。毕竟男三想为父报仇,在‘金屋’里,便是他主动勾引的男二。到了客房,男三与男二调情,只是当真到了那步时,男三露出了真性格,怵了。因他的背影像主角受,男二有心将他当替身,格外温柔地引导他。
这一幕,便是客房的戏。首先便是,男三坐在男二的大腿上。高子羊QAQ,还没开始就怂了起来。郑肆行啧了一声:“又不是没坐过。”
高子羊扭捏半晌,坐上去,登时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如鲠在喉。郑肆行对此表示,如沐春风。他一手揽住高子羊的腰,一手捏住高子羊的下巴:“看来你做得不好,需要帮忙呢。”
“我我我我…”高子羊我了半天,我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脸颊羞红的,最后只好点点头。好吧,他请求支援。
“这可是你说的,记住,为艺术獻身。”话落,郑肆行吻上了高子羊的唇。高子羊立时僵住。郑肆行边轻吻着边道:“为艺术獻身,集中注意力,感受我怎么做的,等会儿会是你来这么做。”
高子羊脑袋里轰得一声,脸烫得不可思议,手虚握了下,而后攥住郑肆行的衣服。吻完了,郑肆行眼中不自觉地流露出深情:“怎么样,学会了吗?”
高子羊现在脑袋晕乎乎的,整个过程他都晕乎乎的,哪里学了东西。郑肆行看出来了,情不自禁地摸摸他白净的脸:“不会我再教你一遍。”
高子羊一听,赶紧摇头:“…不,我会了,会了。”
“好吧。”郑肆行不无遗憾,但接下来的事情,显然更让他期待。他悠闲道:“你来吧,让我看看我的教学成果。”
“怎、怎么看?”高子羊小口呼吸着,刚刚那个吻吻走了他好多氧气。
郑肆行扬唇:“吻我。”
高子羊再次僵住,脸色那叫一个好看,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不不,不要。”
“……”郑肆行无言,片刻后凉飕飕道,“你不是说台词背好了?这就是你说的背好了?”
“…我、我是背好了啊…”高子羊想从他腿上起来。
郑肆行扣好他的腰:“那你说,男二男三来到客房后,第一件事是做什么?”
“接…接吻…”高子羊说完,窘得想原地消失。是噢,是接吻,还是男三主动的。他还以为郑肆行刚刚是在吃他豆腐,因为这样子接吻根本没有必要。好吧,是他不专业了…高子羊悄咪咪地看郑肆行。郑肆行面无表情看着他。
高子羊尴尬,小声地挽尊:“对不起,我背好了的,突然忘记了,我、我现在就来。”
高子羊手哆哆嗦嗦地搭在郑肆行的肩上,再哆哆嗦嗦地凑近。郑肆行这时出声提醒:“男三在这一幕并不哆嗦,反而很放得开,像狐狸Jing一样,而不是像待宰的羔羊。”
“…可可,可是我好紧张…有点做不到…”
“那惨了,”郑肆行忍着笑,淡淡道,“这幕只好多演几次了。”
高子羊如遭雷击。这幕接吻一共演了三遍,高子羊越演越慌,被亲得魂都没了,整个人软绵绵的。他无力地靠在郑肆行肩头,挫败:“不行,完蛋了,我做不好。”
郑肆行爽得飞起,私心里还想继续,但也不忍心让高子羊因为做不好而难过。他思索着,须臾,一个想法从脑中闪过,心脏狂跳:“我有个想法,不知道你会不会同意。事先声明,除那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