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有人上去,可没几下又被楚云泽杀了。
楚云泽握着滴血的去杀剑,向楚云深走去。他的步伐不紧不慢,却十分具有压迫感。
楚云深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但他咬住牙,不许自己继续后退。
有人劝道:“殿下,此时不如暂避锋芒,等援军来了,还怕一个楚云泽不成。这楚云泽虽然武功高强,但咱们人多,他总有力竭之时,到时候他就任人鱼rou了。当下,您应该以保全性命为要。”
“你说得对。”楚云深点了点头。
他和几个心腹在一队士兵的保护下,回了火乌殿。
……
楚云深在火乌殿中,穿上了楚王的衣冠。
他终于有了穿上这套他梦寐以求的衣服的机会,但他面对的只有寥寥数人,并不是他梦中的文武百官。
他扫视这华丽的殿宇,这曾经是他时常来的地方。当他身处在这殿中,恭顺地低着头,心中暗暗发誓,要做这座宫殿的主人。
他要做楚国最有权力的人,所有人都只能跪拜他。
他坐在了王座上,摸着王座的扶手,触手冰冷。他高声道:“众位爱卿,平身。”
众人惊愕地看着楚云深,仿佛他发了癔症一般。
楚云深坐在王座上等着,等来等去,都没等到援军。
他每隔一段时间都要问“援军来了吗?”,可得到的都是否定的答案。
他最后一次问的时候,一个人回答——“你的援军到了!”
火乌殿的门被打开,一颗人头骨碌碌滚了进来。
楚云深惊恐地站了起来,看清了这颗人头。这颗人头属于他的舅舅,也是城中大营的统领。他知道,自己输了,颓然地跌坐在了王座上。
白残阳和楚云泽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两人皆是容貌俊美,英姿不凡。
殿中其他人见这二人进来,都躲到了柱子后面。
白残阳对楚云泽说:“你说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蠢人,他要是安分守己,就能一世富贵,偏偏要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楚云泽看着楚云深,问:“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楚云深看向了白残阳,“你是如何杀了我舅舅?”
他的舅舅在大营之中,手下兵马无数,为何会如此快就败了?而且白残阳带的人,绝对不会多。
“我除了是一流的剑客之外,还是天下一等一的神射手。你那舅舅一出现,我就一箭射死了他。他一死,底下人心涣散,便不足为惧了。”白残阳双手抱在胸前,神色很是自得。
楚云深问道:“你这样的高手,为何甘心效忠于他?”
白残阳看了楚云泽一眼,说:“他虽然不是一个好皇帝,但是他比你强多了,与其让你做皇帝,还不如他做皇帝。”
楚云泽走到了楚云深的面前,举起了剑。
楚云深看着楚云泽,这个他一向看不起的弟弟,却要成为终结他生命的人。他指着楚云泽,厉声道:“我要诅咒你,诅咒你短命早死,永失所爱!”
楚云泽眸色一冷,砍下了楚云深的人头,血溅了他满身。
他杀过自己的父亲,杀过自己的好几个兄弟。今天,不过是又杀了一个兄弟。没什么好伤心的,他就是人们口中的“恶鬼”,他们并没有骂错他。
……
与此同时,一个人出现在白檀轻面前。他本来蒙着面,对着白檀轻解下了自己的面巾,露出了一张平平无奇的面容。
白檀轻问:“你是谁?”
影一答:“我是影卫,一直保护在你的身边。陛下不放心你,命我将你带到他身边去。”
白檀轻又问:“之前我遇到危险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出现?”
影一面无表情地说:“因为你还没有到真正危险的时候。”
白檀轻接着问道:“你说是陛下命令你,你可有凭证?”
“白三公子还记得此物吗?”影一拿出了一串菩提子念珠。
“我记得。”这东西是白檀轻幼时送给楚云泽的礼物,不过这东西楚云泽为何会交给一个影卫?白檀轻心中虽有疑惑,但没有多想。
“冒犯了。”影一抱着白檀轻,施展轻功。
两人飞了一会,飞到了一处树林之中。
树林中,早有一人等候。
白檀轻认得此人,“我记得你,你是江陵王的幕僚。”
他见到此人,便心道不好,他这是中计了。不过,他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如果对方要杀他,早就杀了。不杀他,是想把他当做威胁楚云泽的筹码。
江弘毅微笑道:“白三公子,久违了。”
他虽然见过白檀轻一次,但第二次见到白檀轻,还是心中暗叹,此人果然是人间绝色,难怪那位大人也为白檀轻神魂颠倒。若是白檀轻生做女子,还不知道会是怎样的红颜祸水。
“你骗我,你背叛了楚王。”白檀轻看向影一。
影一冷着一张脸,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