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泽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白檀轻答:“落入楚军的雷火并不是天罚,而是火|药。”
“火|药有这么大的威力吗?”楚云泽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普通的火|药没有这么大的威力,但是改良过的就不一样了。”白檀轻走到了桌边,拿起笔写下了火|药的改良配方,多亏他过目不忘,那本书中又将配方详细写了出来。
楚云泽也走到了桌边,看着白檀轻写字。他心中有许多疑惑,但他没有问。
白檀轻写完之后,拿起纸吹了吹,递给楚云泽,“你就不问我,这配方是哪里来的吗?”
楚云泽低声道:“你若是想告诉我,你自然会说;你若是不想告诉我,我不会问。”
“你就这么相信我?”白檀轻问道。
楚云泽淡淡一笑,说:“如果楚云泽不信白檀轻,那么他还能相信谁?”
白檀轻不说话,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楚云泽认真地说:“我觉得你知道,如果你想从我身上拿走什么,你可以直接对我说,哪怕你要我的性命,我都可以给你。”
白檀轻打趣道:“我要你的性命做什么,饿了不能吃,冷了不能当衣服。”
楚云泽轻笑了一声,将额头贴在了白檀轻的额头上。
白檀轻想要后退,却被楚云泽揽住了腰,“你……做什么?”
楚云泽轻声道:“我想对你说声谢谢。”
“说谢谢,有必要靠得这么近吗?”白檀轻不敢看楚云泽,低垂着眼眸。
楚云泽没有回答,“你的腰好细。”
他手中纤腰不盈一握,除了绮思之外,他还在思考怎么才能把白檀轻喂胖一些。
“你放开我。”白檀轻轻微地挣扎。
楚云泽放开了白檀轻,“抱歉,是我一时情难自禁。”
“你……你……”白檀轻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转身走了。
楚云泽看着白檀轻的背影,面上笑意更深了。
……
有了配方,楚国的工匠很快研发出了改良版的火|药。
火|药试验当天,楚云泽请来了白檀轻旁观。
白檀轻出门的时候,遇上了白残阳,于是兄弟二人就一起去了。
火|药试验的地点,是在丹阳的郊外。
楚云泽见了白檀轻,笑了一下,但当他看到白檀轻身后的白残阳,笑容减去了几分。
白残阳问:“你们在这里做什么?神神秘秘的。”
楚云泽答:“我们在这里是打算试验新火|药。”
“新火|药?”白残阳满脸疑惑。
楚云泽懒得同白残阳解释,“等下你就知道了。”
有个士兵走上前去,点燃了引信。然后他捂着耳朵,远远跑开了。
火苗顺着引信,在地上爬行。
突然,轰隆一声巨响,其声若雷,震耳欲聋,随即尘土飞溅,迷人眼目。
楚云泽下意识往白檀轻身上一扑,将他护住。但其实他们所在的地方离火|药很远,并不会伤到他们。
白残阳听到巨响,吓了一跳,随即把趴在白檀轻身上的楚云泽拉开,“干什么干什么。”
白檀轻惊魂未定,虽然在书中看过关于改良火|药的描写,但是与亲眼见证还是不一样。他轻轻拍了一下胸口,说:“云泽也是为了保护我,才会如此。”
白残阳看着白檀轻,不满地说:“你怎么老是替他说话,到底他是你哥哥,还是我是你哥哥。”
“当然你才是我亲哥哥。”白檀轻拉着白残阳的手说。
白残阳得了白檀轻这么一句话,才不生气了。
众人走到了放置火|药的地方,发现地上一个大坑。这火|药的威力,果然骇人听闻。
楚云泽眼神灼灼,“有了这火|药,楚军必能击退秦军。”
白残阳提醒道:“你忘了,秦国那边可是有寇景澄。楚国并无良将,难道你又要御驾亲征?”
“谁说楚国没有良将,我面前不就是吗?”楚云泽看向白残阳。
白残阳哼了一声,说:“想我替你出征,做梦。”
白檀轻劝道:“二哥,你也是楚国人,难道忍心见楚国的百姓流离失所?”
白残阳气鼓鼓地说:“你又向着他。”
“我不是向着我,只是可怜楚国的百姓。”白檀轻顿了顿,“可惜我手无缚鸡之力,否则也想从军,保家卫国。”
白残阳一看白檀轻脸上忧虑的表情,就妥协了,“好吧好吧,我去就是了。”
“多谢二哥。”白檀轻展颜道。
白残阳摸了摸白檀轻的头,“你不用对我说谢,二哥为你做任何事,都是应该的。”
他生性散漫,比起将军,更愿做一个游侠。可惜他生在白家,为了家人,不得不披甲上阵。
……
那日之后,楚云泽下旨把白残阳派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