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宫女说:“我与他一道下去休息吧,秦王那边麻烦你替我致歉。”
“这……”宫女露出为难的神情。
白檀轻扶住了楚云泽,“麻烦你带路。”
宫女只能带着两人去了房间,不过并不是原来打算带去的房间。
两人进了房间之后,白檀轻把楚云泽扶到床上休息,他正想去给楚云泽倒杯水,然而楚云泽一个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
楚云泽揭下了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他的脸红得出奇,眼神也出奇得灼热。
白檀轻被楚云泽这么看着,有种被野兽盯上的错觉,“云泽,你怎么了?”
“我……好奇怪。”楚云泽紧紧抱住了白檀轻,将头埋在白檀轻的脖颈间,猛嗅白檀轻身上的清香。可这股平时能让他平静的香味,此刻却让他的身体更加火热了。
白檀轻想到了那杯本该自己喝下,却让楚云泽喝了的酒。如果不是楚云泽喝下了那杯酒,或许现在他床上就不是楚云泽,而是秦王的某个妃子了。他低声道:“你或许是中了药了。”
他虽然第一次经历这种事,但不是笨人,也听说过宫闱中的种种手段。若他喝了那杯酒,与秦王妃共处一室,可能就走不出咸阳了。
楚云泽忍不住用自己的身体与白檀轻的身体摩擦,“檀轻,我好难受。”
“你……冷静点。”白檀轻心中十分尴尬,而且好像有什么东西抵着他了。他想到那东西可能是什么,就觉得头皮发麻。
楚云泽在白檀轻的耳边说:“我冷静不下来。”
他的心上人就在他的怀中,而他又是箭在弦上的状态,怎么可能冷静。
“那该怎么办啊?”白檀轻小声道。
“檀轻,帮帮我。”楚云泽看着白檀轻圆润小巧的耳朵,恨不得亲一亲,舔一舔。
白檀轻迷茫地说:“我要怎么帮你?”
楚云泽深吸了口气,手放在了白檀轻的衣带上。
白檀轻吃了一惊,连忙抓住了楚云泽的手,“你要做什么?”
“我想……”后面的话,楚云泽是以极低的声音说的。
白檀轻听了楚云泽的话,脸也红了,“你要我……用……腿帮你。”
“檀轻,帮帮我吧。”楚云泽不想强迫白檀轻,可他的理智岌岌可危。若不是他内力深厚,用内功压着药性,恐怕早就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来了。
白檀轻被楚云泽磨了一会,细如蚊讷地说:“好吧。”
床开始抖动起来,有喘息声响起。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楚云泽才下床。他戴上人|皮面具,然后出了房间,打了水回来。
白檀轻把自己裹在被子里,连脸也遮着,不敢看楚云泽。他只要一想起刚才发生的事,脸就像火烧一样。
“我帮你擦擦。”楚云泽温声道。
“我自己来。”白檀轻从楚云泽手中拿过布巾,躲在被子里擦拭。他没穿裤子,腿上都是脏东西。他将腿间擦干净之后,脸更红了。
楚云泽把被子往下扯了扯,“别闷在被子里,小心闷坏了。”
白檀轻抓着被子,不让自己的头露出来,只伸出了一只手,手里是脏了布巾。
楚云泽接过布巾,扔进了水盆里。他又扯了扯被子,叫了一声“檀轻”。
白檀轻闷声道:“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坏呢。”
“我对你做了这种坏事,我要同你成亲。”楚云泽握住了白檀轻被子外的手。
白檀轻终于掀开了被子,看向了楚云泽。他只看了楚云泽一眼,就又羞涩地转过了头,“我家里是不会同意的。”
楚云泽将白檀轻的手握得更紧,“你家里都知道我对你的心意了。”
白檀轻吃惊道:“他们……都知道了。”
“是的。”楚云泽点了一下头。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答应又是另一回事了。”白檀轻了解自己的家人,他们都不希望自己同楚王在一起。君王的爱,能让人升上云端,也能让人坠入地狱。
楚云泽看着白檀轻,目光灼灼,“那你呢,你答应吗?只要你答应,千难万难,对我来说都不算什么。”
白檀轻低着头说:“我……不知道。”
他对楚云泽究竟是什么感情?是爱吗,还是怜惜。他唯一能肯定的是,他对楚云泽的感情,与楚云泽对他的感情不一样。对楚云泽来说,他是唯一;但对他来说,这世间有许多比楚云泽更重要的东西。
楚云泽听到白檀轻的回答,并不感到意外,但他的眼中还是难掩失落。他捏了捏白檀轻的手,“你慢慢想,不着急,哪怕你想一辈子,我也愿意等。”
白檀轻沉默了一会,推了一下楚云泽,“你去给我找条裤子来。”
他原来的裤子,让楚云泽给撕了。
楚云泽笑道:“好。”
他出去之后,带了条裤子回来。
白檀轻在被子里,把裤子穿上了。他把被子掀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