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柔听了金明哲的话,心中又是向往,又是害怕。她对宫外的生活充满了好奇,又担心自己适应不了。
金明哲看着秦婉柔仿佛受惊了的小鸟一般的样子,又爱又怜,“我知道公主一时之间难以做出决断,若是公主下定了决心,可以让人传话给我。”
秦婉柔偏过头,不看金明哲,“让我……想想吧。”
“已经与公主说了这么久的话,再留下来恐怕让人起疑,我告退了。”金明哲戴上人|皮面具,转过身走了出去。
他走到房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然而他看不到秦婉柔,只能看到那扇华美的屏风。
……
金明哲离开秦宫之后,去了国宾馆。到了国宾馆之后,他去了白檀轻的房间。
白檀轻的房间里,“金明哲”和白残阳正在下棋,前者执黑,后者执白,白棋已溃不成军,在棋盘上零零散散。
白残阳看到金明哲,松了口气,“你可回来了。”
他与伪装成“金明哲”的白檀轻下了几盘棋,被杀得片甲不留。现在真正的金明哲回来了,他终于可以不用下棋了。
金明哲和白檀轻各自揭下人|皮面具,又互换了身上的衣服,换回了身份。幸好两人身材差不多,若是身材相差太大,恐怕一眼就叫人看出来了。
白檀轻问:“金公子此行可顺利?”
金明哲点了点头,“我见到了婉柔公主。”
“你与婉柔公主说了什么?”白残阳好奇地问。
白檀轻扯了扯白残阳的袖子,示意他不要多问。
白残阳大大咧咧地说:“我与明哲是朋友,有什么不能说的。”
“这件事,说来话长……”金明哲神情难得忧郁。
白残阳插嘴道:“那你简短点说。”
金明哲看了白残阳一眼,因为这个人的打岔,他伤感的情绪荡然无存了。
“二哥。”白檀轻又扯了扯白残阳的袖子。
“我不说了,你说吧。”白残阳做了个捂嘴的动作。
“我很久以前,曾经救过婉柔公主一命,而婉柔公主也赠与了我一本琴谱。当时我对婉柔公主一见倾心,所以投入了秦王的麾下。只是我为秦王效命多年,仍不得重用。”金明哲之所以不得秦王重用,是因为秦王做事不择手段,而他对于秦王的一些作为并不赞同。于是秦王命他做一些事的时候,他也消极应对。
“你给秦王当上一百年的狗,恐怕也娶不到婉柔公主。”白残阳这话说得难听,却是在理。
“如果说之前我还心存幻想,那么秦王有意将婉柔公主许配给你的弟弟,让我真正清醒了过来。”金明哲顿了顿,“我对婉柔公主说,她愿不愿意跟我走。”
白家兄弟二人听了,都吃了一惊。
白残阳竖起了大拇指,“是条汉子。”
白檀轻蹙眉道:“这……婉柔公主恐怕一时难以答应。”
金明哲点头道:“是,婉柔公主还没有答应我。”
“你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白残阳锤了一下金明哲的胸口。
他如此说,除了金明哲是他朋友之外,还因为此事若是成了,秦王必定勃然大怒。他想想秦王生气的脸,就觉得很开心。
金明哲也锤了一下白残阳的胸口,“你既然这么说,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白檀轻看看金明哲,又看看白残阳,感觉头有点疼,这两人也太胆大包天了吧。
第48章
转眼间, 就到了楚云泽被审问的日子。
因为事关重大,秦俊驰虽未亲至,但派了身边的总管太监来。
主审的官员坐在公案之后, 那总管太监便坐在一边, 另一边则是白檀轻和白残阳。白檀轻身为犯罪的侍卫名义上的主人,自然不能缺席。
官员先看了总管太监一眼, 见到总管太监对他点头,才一拍惊堂木。
两边的衙役便齐声道:“升堂——”
官员咳嗽一声,说:“将原告和被告都带上来。”
楚云泽和一名妇人被带了上来。
楚云泽一到公堂之上, 眼睛便盯着白檀轻。两人不过几日未见,但他却觉得过了很久很久。
白檀轻看到楚云泽, 心中亦是百感交集。
官员看向妇人,问:“你何事状告他人?”
妇人身穿粗麻布的丧服, 头上别着白花。虽然年纪不小, 但犹有几分姿色。她说:“民女李赵氏, 状告此人杀害我的夫君。此事是我府中众人亲眼所见, 绝非诬陷。”
官员又看向了楚云泽, “你有什么话说?”
“李大人并非我所杀,我到李府之时, 李大人就已经死了。”楚云泽不卑不亢地说。
官员扬声道:“传证人!”
李府的下人被带来上来, 磕头道:“参见大人。”
官员厉声道:“你将案发当日所见, 一一道来,若有欺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