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塔大汉脸涨成猪肝色,一言不发下了擂台。
接着,又有几个人上了擂台,均败在少年道士的剑下,不过少年道士最后也败给了一个使峨眉刺的姑娘。
台上人来来换换,不过最多几场就被打下了擂台。
这时,一个使长|枪的年轻人跃上了擂台,他手中那杆红缨枪枪头锃亮,他的长相也是丰神俊朗。
淳于虚突然开口道:“这个人,不差。”
果然如淳于虚所说,使长|枪的年轻人连胜了十场,全场一时哗然。
高台上的齐国公主都坐直了身子,一双妙目看向这个年轻人。
年轻人察觉到了齐国公主的目光,使了个枪花,十分帅气。
何员外见没人上场了,扬声问道:“还有人上场吗?”
随着一声桀桀怪笑,一个形容猥琐的人走上了擂台。他虽然年纪不大,却秃了头,三角眼,吊梢眉,蒜头鼻,香肠嘴,皮肤黝黑。
年轻人问:“你的兵器呢?我不欺负没有兵器的人。”
怪人伸出了鸡爪似的手,慢吞吞地戴上了一双金丝手套,“这就是我的兵器。”
他连声音都嘶哑难听,聒噪好似乌鸦。
年轻人与怪人过了几招,就被怪人抓住了手,然后是骨骼断裂的声音。
“啊!”年轻人发出一声惨叫。
这一瞬间太快了,没人来得及阻止。
游乐生皱眉道:“此人下手真是残忍,那个使枪的手哪怕治好,恐怕也要留下后遗症。”
有几个人心生不忿,上去挑战那怪人,但都在怪人手下受了伤。
一时之间,无人再敢上台。
何员外站了起来,“这……还有没有人上台?”
他说完之后,还是无人上台。
“看来这少年英雄会的第一,以及公主殿下,都是我的囊中之物了。”怪人大笑。
齐国公主眼眸中露出了焦急之色,让她嫁给这种人,她是万万不愿意的,可她又许下了诺言,要嫁给少年英雄会的第一名,若是违诺,岂不是教天下人耻笑。她扫视众人,盼望有人上台。
游乐生转过头问:“淳于没有英雄救美的兴趣吗?”
淳于虚看了游乐生一眼,没有说话,但明显兴致缺缺。他不是个爱出风头的人,对公主也没什么兴趣。这世上所有的女人在他眼中都是一样的,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巴,不如他的剑来得可爱。
游乐生轻笑一声,展开双臂,飞上了擂台。
齐国公主见游乐生上台,松了口气,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她在心里祈祷,一定要是游乐生赢了那个丑八怪。
游乐生与这怪人站在一起,美者愈美,丑者愈丑。
怪人见了游乐生,心生嫉妒。他因为面貌丑陋,最见不得容貌俊美的男子,他之所以对那使枪的年轻人下狠手,便有嫉恨的原因。他暗下决心,要让游乐生也吃点苦头。
可是,他一与游乐生交手,便吃了一惊,这人的武功竟然高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步。这人这么年轻,哪有这么高的功夫,莫非是从娘胎里开始练武的吗。
两人过了一百多招,游乐生抓住了怪人的手。
游乐生冷笑道:“你出手伤人,便叫你自食恶果。”
说完,他把怪人的手骨捏碎了。
“啊,好痛,我的手!”怪人惨叫连连。
游乐生捏碎了怪人的手,又一脚将怪人踢下了擂台。他一向手下留情,之所以对这怪人如此狠辣,是因为这怪人狠毒的作风触怒了他。
怪人下台之后,淳于虚上了台。
游乐生笑yinyin地说:“看来这次少年英雄会的第一,要出在我们两人之间了。”
淳于虚淡淡地说:“未必。”
“你总是这个样子。”游乐生笑容微敛。
“出招吧。”淳于虚懒得与游乐生废话,缓缓拔出了自己的剑。
游乐生一刀向淳于虚砍去,这一刀,Jing妙非常,暗含多种变化。
台下的白残阳轻轻一击掌,“这才是好戏。”
白檀轻看不清台上比试的两人,只能看到两道虚影,时而分开,时而合在一起。
刀剑叮叮当当的交击声,不绝于耳。
淳于虚和游乐生比试过三十六次,他们作为好友,太了解对方,不仅了解对方的武功,也了解对方的性格。在对方出上一招的时候,他们就知道对方会出什么样的下一招。
几百招后,游乐生露出了一个微小的破绽,这个破绽太小了,大部分的人都会忽视。
可是淳于虚抓住了这个破绽,他的剑像一道白虹,攻破了游乐生的防线。他轻轻割断了游乐生的一缕头发,轻得像吹过的一缕风。
游乐生看着那一缕头发落在地上,心里不知是何滋味,“我又输给你了。”
淳于虚还剑入鞘,噤口不言。虽然他赢了,面上却没有丝毫喜色。
“可还有人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