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檀轻听了楚云泽的话,脸上一红。
楚云泽握住了白檀轻放在被子上的手,他犹觉不足,将那只纤手拿到嘴边亲了一下。
白檀轻将自己的手从楚云泽的手中抽出,脸更红了。
这时,白残阳走进了房间。他看见楚云泽,皱起了眉,“你为什么在我小弟的房间里?”
楚云泽淡淡道:“我是檀轻的夫君,为什么不能在他房间里。”
白残阳眉头皱得更深,嘴角也向下撇。他说不出反驳的话,因为楚云泽确实是白檀轻的夫君。
白檀轻看了看楚云泽,又看了看白残阳,然后左手拉住楚云泽的手,右手拉住白残阳的手。
两人都看着白檀轻,不明所以。
白檀轻缓缓道:“你们一个是我的夫君,一个是我的哥哥,都是我在世上最亲密的人。你们有什么误会,有什么嫌隙,可不可以今天在我面前说明?”
楚云泽握紧了白檀轻的手,“我与他既无误会,也无嫌隙。他是你哥哥,也是我师兄,我向来让他三分。”
“谁要你让我!”白残阳的声音里带了几分怒气。
“你这个样子,只会让檀轻为难。”楚云泽看着白残阳,眼中有失望。
白残阳泄了气,他对白檀轻说:“我真的让你为难了吗?”
“我知道你不愿我和云泽成亲,是我让你为难了。”白檀轻温温柔柔地说。
白残阳沉默了,良久才开口道:“我知道了,我会上书请求调回丹阳。”
白檀轻眼睛一亮,“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是二哥错了,不该离开你身边。二哥说好要守着你,护着你,却没有实现。”白残阳抱住了白檀轻。
白檀轻的下巴靠在白残阳的肩膀上,“二哥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有时候我会想,是不是我束缚了你。”
白残阳在白檀轻的耳边说:“二哥为你做的一切,都是二哥心甘情愿。”
楚云泽看着拥抱的两人,眼神闪了闪。
……
白檀轻解开白残阳的心结之后,又在白府住了几天,才回了楚宫。
他回到紫凰宫之后,发现宫中多了一颗梅树,树上梅花如雪,可现在明明不是梅花盛开的时节。他走近一看,才发现这颗梅树是以各种珍宝打造而成,玲珑剔透,巧夺天工。
“喜欢吗?”楚云泽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白檀轻的身后。
白檀轻转过身,看着楚云泽,“此物美则美矣,太过奢靡。”
“若是你不喜欢,我便让人砸了。”楚云泽看了一眼梅树,又看向白檀轻。
虽然这棵梅树造价不菲,但若白檀轻不喜欢,那么它在楚云泽眼中便一钱不值。
白檀轻苦笑道:“此物既已铸成,工匠也颇费苦心,还是留下来吧。”
楚云泽不说话,定定地看着白檀轻。
白檀轻问:“怎么了?”
“我以为你会喜欢,因为你喜欢梅花。”楚云泽声音低沉地说。
白檀轻认真地说:“我喜欢梅花,是爱它傲雪凌霜,铁骨冰心。以珍宝做梅花,虽然四时不谢,终究是死物,反而落了下乘。”
“原来如此。”楚云泽垂下眼睛。
“你不必想法设法讨我欢心,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很开心了。”白檀轻聪颖,哪能不知道楚云泽心中所想。他抱住楚云泽,将头埋在楚云泽的肩膀上。
楚云泽回抱住白檀轻,“我想为你做更多、更多的事情。”
白檀轻伸出手,轻点在楚云泽的鼻尖,“傻子。”
楚云泽抓住了白檀轻的手,眼眸深情地看着他,然后慢慢靠近。
白檀轻也看着楚云泽,他看见自己映在楚云泽的眼中。
楚云泽越靠越近,嘴唇贴上了白檀轻柔软的嘴唇。
白檀轻睫毛一颤,闭上了眼睛。他心道——
愿年年岁岁,长如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