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檀轻把被子披在楚云泽身上,然后隔着被子抱住他。
楚云泽回过头,吻住了白檀轻。
白檀轻接吻的时候,总是习惯闭上眼睛。他的睫毛一颤一颤,像是翩飞的蝴蝶。
楚云泽则是睁着眼睛的,专注地看着白檀轻面上的神情。
良久,两人才分开。
白檀轻的嘴唇比之前红了一些,更加诱人了。他睁开了眼,但他偏着头,不看楚云泽。
楚云泽知道白檀轻又害羞了,淡淡一笑。这时他身上也暖和了,上了床,躺在白檀轻的身旁。
白檀轻慢慢将头靠在楚云泽的肩膀上,睡去了。
楚云泽盯着白檀轻看了一会,才闭上眼睛。他刚才的眼神,像是恶兽盯着唯一的珍宝。
第67章 番外
次日, 白檀轻醒来的时候,楚云泽已不在他身边。他随口问道:“陛下呢?”
宫女答:“回禀凤君,陛下上朝去了。”
白檀轻在宫女的伺候下穿上衣服,“吩咐人备轿, 我要回白府, 此事不用声张。”
白残阳不愿入楚宫, 只能白檀轻出宫与他相见。
宫女说:“是。”
之后,白檀轻乘上一顶小轿, 出了楚宫。
到了白府, 他下了轿。
他进了白府,见到了父亲和大哥。
白鸿尽和白重露欲要对白檀轻行礼, 他连忙扶起。
白檀轻说:“不必多礼。”
父子三人抱在一起。
虽然白檀轻经常回家,但是他现在更多的是住在楚宫之中, 与以前日日住在家里是不同的。白鸿尽和白重露虽然知道楚云泽对白檀轻是真心实意,可还是会经常为白檀轻忧心。
白檀轻问:“二哥回来了吗?”
白重露答:“他已经回来了。”
白檀轻便去了白残阳的房间,他对白府的路极为熟悉,不用下人引领。他到的时候,白残阳正在换衣服。
白残阳的背上伤痕累累,显得十分可怖。他听到脚步声, 回头看了一眼, 发现是白檀轻, 加快了动作,“你来了。”
白檀轻想到刚才看到的伤痕,便觉心口一痛,“二哥这次打算待多久?”
“我待几天就走。”白残阳穿好了衣服,转过身来。他的面容与几年前相比,更加成熟坚毅了。
白檀轻低声问道:“二哥许久没回来了, 不多待一些时日吗?”
白残阳反问道:“你想我多待一些日子吗?”
“是。”白檀轻点头道。
白残阳沉默片刻,说:“好。”
白檀轻也陷入了沉默,良久才开口道:“你我之间似乎比以前要生疏了。”
白残阳偏过头,不看白檀轻,“你我许久未见,变得生疏也在情理之中。”
“二哥,这是你的真心话吗?”白檀轻问。
白残阳又沉默了,他盯着房间里的一个花瓶看,仿佛花瓶上开出了朵花似的。
白檀轻走到白残阳的面前,抱住了他,“我想听你的真心话。”
过了许久,白残阳才回抱住白檀轻,“我的真心话,怕说出来吓着你。”
白檀轻抬起头,看向白残阳,脸上有疑惑。
白残阳低笑一声,说:“如果我说,我曾经想过把楚云泽杀了呢。”
听到这句话,白檀轻睁大了眼睛,吃惊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白残阳与白檀轻分开,淡淡道:“说笑而已。”
“二哥的这个笑话,吓死我了。”白檀轻强笑道。
“走吧,去吃饭。”白残阳率先走了出去。
白檀轻看了一眼白残阳的背影,才跟了上去。
以前的白残阳,总是习惯走在他身边的,而不是走在他前面。这么多年,他变了,白残阳也变了。
两人到了吃饭的地方,菜已经上齐了,白重露与白鸿尽也已入座。
白重露问:“怎么来得这么晚?”
白残阳笑道:“我与小弟许久未见,自然要说一会话。”
说完,他坐了下来。
白檀轻也在白残阳身边坐下,对着白重露和白鸿尽笑了笑。
吃饭的时候,白家父子四人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未见丝毫龃龉。
……
入夜。
白檀轻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于是披上衣服去找白残阳。
他进了院子,白残阳正在院中舞剑。
白残阳身姿如青松,手中剑光如月华,光华熠熠,耀人眼目。他舞完一套剑法,才停了下来,“你怎么来了?更深露重,小心着凉。”
“我身子如今好多了。”白檀轻走到白残阳的面前。
白残阳脱下外衣,披在白檀轻身上,“纵然你现在身体比以前好多了,也不能大意。”
白檀轻摸了一下那件外衣,外衣上还留有白残阳的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