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境眼眸一转,没回答他的问题,言顾其他:“你来天界这几日,见过天帝了没?”
那是个极容易引得他情绪混乱的人,在没必要的时候,他不会见的。
倒是灵境这会儿提到天帝,意欲何为?
“别说无关紧要的人,我问你话呢。”他说。
灵境自那日被祁司钰误入灵阵,探出不得了的东西后,动完杀心反被秀一脸后,对祁司钰此人重新有个认知。
此时又面对面谈话,祁司钰的强势让他知道,躲避是没用的。
他泛着些绿色的眸子转来转去,一看就是没坏好心。
祁司钰皮笑rou不笑的,如玉的两指间突然多出一支细长泛着红光的细薄利刃。
利刃的尖抵在灵境跳动的脖颈处,他凤眸含笑,神态温柔,仿佛在向心爱之人索吻,话却相当无情:“别想撒谎。”
第15章 第十四章.
灵境头皮发麻,这并不是寻常的利刃,是用凤翎磨炼出来的。
凤翎自带火属性,又用三昧真火锻造出来,这东西挨上一刀,要损失上百年修为。
灵境虽是上古仙器,但也惧怕这等伤害极高极厉害的东西。
对上祁司钰暗含认真的眼神,灵境喉咙堵住了,他没有开玩笑,这是真的在威逼利诱。
灵境后悔方才同意让封禹出去了,原以为祁司钰会顾及此时此地和此人,不敢对他怎么样。
如今来看,祁司钰压根不受其影响,该对他怎么样就怎么样。
灵境这才惊觉自己大意了!
“祁司钰,你真不怕我将你真实身份说出去?”灵境似乎一点不慌地问,还敢半真半假的恐吓。
祁司钰凤眸眯了下,随后轻笑道:“我什么身份?什么真实的?如今的我不是真实的我?”
灵境:……
但凡祁司钰慌那么瞬间,他也能继续恐吓,以此让祁司钰乖乖听话,不能妄自乱动。
谁知这小东西如今身份转变,性子也跟着变了。
越发嚣张大胆,相当藐视众仙。
灵境联想到他前后情况,心情蓦然复杂起来:“你想怎么样?”
“老实回答我的问题,回答的好,我就放过你。”祁司钰好不容易抓到灵境,自然是要将想问的都给问了。
灵境深感匪夷所思:“你真不怕我闹大了让封禹知道你是谁?”
“你去说说看,看他信不信你。”祁司钰稍显不耐烦,神态变得不那么友好,利刃往前推了,灵境雪白脖子当即多出条血痕。
祁司钰气势十足这么说,心里还是突突的。
封禹到底有多想见到梵音,他心知肚明。
若是让封禹知道他就是苦苦找寻的梵音,说是天崩地裂也不为过。
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封禹知道后,会怎么做?
似乎无论怎么做,封禹都会很痛苦,连带他也不见得痛快。
“我想他知道我是梵音时,也会怀疑起你给他制造的记忆。”祁司钰微笑,“他记忆里,我可是历劫失败才魂飞魄散的,我一直对他说,梵音很恨。”
突然被倒打一耙的灵境傻眼了:“不是,祁司钰,你怎么能这样?”
祁司钰垂眸又笑了:“你怎么不问问天帝怎么能那么对我,又怎么不问问乐卿又那么对我呢?”
灵境像被掐住脖子的老公鸭,粗噶了半天狡辩不出声。
祁司钰收敛笑容,抬头像变了个人,冷若冰霜:“别扯些没用的,先回答我的问题。当初我只是只九尾狐,和封禹相爱也算不得禁忌之恋,究竟为什么要我魂飞魄散?”
灵境看着他,欲言又止,像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祁司钰让这磨磨唧唧的样子折腾的更烦了,利刃逼近:“我只听真话,知道说假话的下场吧?不需要我帮你多回忆回忆。”
事到如今,灵境也别无选择。
这年头做个合格的说书人,也不是那么困难。
“很简单,封禹出生时天帝来我这问过他的运势。你与他那么熟悉,肯定知道封禹出生时天生异象,乃是天定的储君,是将来能带领天界走向极高巅峰的天帝,不允许有任何闪失。然而我算到封禹一千岁历劫前会遇见他的红鸾星动,那是他非常要命的劫难。”
祁司钰执着利刃的手微微后退,心不受控制的一颤。
他已然知道灵境口中封禹的红鸾是谁,劫难又是谁。
“如若不帮他渡劫,他将会在历劫成功下凡再度修炼时不得成功,永远无法回到天界。那等同于天界未来陨落,天帝怎么能容忍这种情况出现?所以他要寻找个合适机会,切断封禹的红鸾,后面你也知道了。”灵境耸肩。
祁司钰满心写满荒唐,但还有疑问:“那我为什么会重生到祁司钰身上?”
灵境住嘴,像是合紧的蚌壳,无论怎么撬,都不愿意开口。
祁司钰冷笑:“看来这是值得你用尽生命守护的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