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闻到他吃的不是水煮白菜,很是热烈的想要分一杯羹。
祁司钰看眼好整以暇旁观的封禹,腿往后缩了缩,躲过豆豆的磨蹭,继续吃面,半点不想搭理。
豆豆很委屈,他没有以前那么爱自己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小狗很是委屈的哼唧两声,得不到回应,一步三回头到封禹腿边趴下,眼巴巴望着祁司钰,像是在无声控诉。
祁司钰依旧不理睬,吃完一碗热腾腾、香喷喷的面,身心舒畅。
“你不睡觉,我就回去继续睡了。”他说着打了个哈欠。
凤凰一族近历劫时都是重口欲,嗜睡,脾气大。
此时祁司钰已有好几个特征。
封禹不想做无辜炮灰,点头应了。
于是,祁司钰丢下吃干净的碗一摇三晃又回卧房:“麻烦太子殿下帮我洗洗碗,多谢。”
封禹并未回答,祁司钰也不在意。
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神清气爽是回事,见不到人心情不爽又是另一回事。
他不知道昨夜封禹在哪睡的,卧房里没有对方的气息。
屋外阳光明媚,鸟语花香,小黑狗在院子里和色彩斑斓的小蝴蝶玩耍,不见封禹踪迹。
这人不会嘴上说着过来看护他历劫,实则偷偷摸摸溜走干别的。
祁司钰心神游走,也不知道怎么走到外面竹林。
这天还算不得热,走在林间沁凉逼人。
祁司钰边走边四处观望,漫无目的的,不知不觉走到一处小溪边。
不仅是小溪,他还见到自己醒来想知道的人。
封禹不是一个人,面前还站着另一个他熟悉的人。
乐卿找了过来。
他心里不爽在这刻被放大,想要发脾气,他盯着乐卿的背影,眼睛想是要冒火了。
这个样子的窥探,很难不被人发现。
乐卿和封禹同时向他看过来,他面无表情,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而不知合适跟过来的豆豆却耀武扬威地汪汪叫几声,像是在呵斥封禹偷偷背着他出来见乐卿。
乐卿转回头,看着冷酷无情的封禹:“你为了他,愿意放弃寻找梵音?”
封禹目光始终停留在祁司钰身上,流露出乐卿非常渴望的温柔之色:“他是我的道侣,我不该为旁人让他难过。”
这话半真半假,糊弄乐卿足矣。
这是建立在他以往对乐卿的了解之上。
今日,乐卿不同。
知晓封禹带着即将历劫的祁司钰来人间,乐卿心里像装了瓶陈年老醋,摇晃着快要炸开。
祁司钰到底怎么做到让封禹在短时间内对他言听计从的?
乐卿无论如何都想不通,明明、明明之前封禹心里还装着梵音!
乐卿得不到天帝帮忙,也无旁人可助,想知道的事情都只能旁敲侧击。
如今旁敲侧击的人都难有,他想办法的就是来封禹当面问个清楚。
以他和封禹多年交情,这点事没必要藏着。
答案不是他想要的,他嘴唇颤抖:“你和他那么多年轻易就忘了?”
“没忘,但也没到刻骨铭心的份上,我想珍惜眼前人。”封禹说。
乐卿喉咙微动,情不自禁问:“那我呢?”
封禹的目光终于从祁司钰身上挪到了乐卿脸上,皱眉似不解:“你怎么?”
“我对你这么多年的感情,你怎么不珍惜珍惜我?”乐卿说出来了。
憋了几百年的话,在梵音没和他在一起前没说出口;和梵音在一起又等到将人弄死,还是忍住没说。
乐卿以为梵音死了,等封禹从人间归来,他就有和对方站在一起的机会。
结果半路跳出来个祁司钰,横刀夺爱。
乐卿也想过在两人婚前将这事儿说清楚,然而他没等到,封禹太果断,祁司钰也够狠绝。
拖来拖去,竟然挑在这么个不合时宜的时候捅破那层窗户纸。
薄纸不在,乐卿只觉得压在胸口多日的巨石被挪开了,通体轻松,随之而来的是极度空虚。
想要被封禹回应的强烈感充斥内心,让乐卿上前想要挡住封禹看向祁司钰的目光。
“封禹,我对你一见钟情,你为什么不肯回头看看我?”乐卿又问。
封禹比乐卿高,想要完全挡住视线,是不可能的。
封禹只见祁司钰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那边帮着他汪汪叫后的豆豆很谄媚的缠着他,似乎想要他抱抱它。
相当的卖主求荣,完全忘记祁司钰甩过的脸色。
“你当初为何不说?”封禹看乐卿,很认真也很往人心里扎刀子,“你既然对我一见钟情,不该急不可耐的说出来,而不是等到今日。当年我与梵音在一起,你没说,如今我与祁司钰已然成婚,你再贸然说出来,不觉得有勾引意味在?”
乐卿像是疯了:“对,我就是想勾引你。想到你和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