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刺痛想起来的是昨夜的回忆,那些暧昧到让人忍不住脸颊爆红的画面,他忍不住将脸埋进枕头里,露在外面的耳朵滚烫滚烫的。
“醒了?”耳边响起封禹含笑的打招呼声。
祁司钰猛地抬头,想要从床上爬起来,结果忽略身体情况,腰一软又趴回床上。
他脸一阵青一阵白,话都不想说了。
封禹盯着趴在床上仰头看自己的祁司钰,眼神晦暗不明。
昨夜疯狂到半夜,封禹没给他穿衣裳,连贴身亵衣都没穿,这会儿他光露在外的肌肤上点点红痕,好似银装素裹的梅花枝头绽放着花朵。
好在这副美景只有自己能看见。
“你……”祁司钰一开口才听见自己声音有多哑,他不自在地转开目光,“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知道什么?”事情都被挑破了,偏偏当事人之一还装起傻来。
祁司钰一阵气闷,拉起被子翻个白眼:“你当我失忆了?”
封禹一身白衣,神色很是坦然,俊美优雅:“那你的回答呢?”
祁司钰闷了口气:“你先回答我什么时候知道的。”
封禹在想是说实话,还是再兜个圈子,再看祁司钰微垂头,耳根火烧般的红,像是等不到他回答就烧灼了自己。
到底不忍心让他乱七八糟胡想一通,封禹走过去:“有些想不起来了,你要帮我想想吗?”
祁司钰从他出现到今脸上红晕就没下去过。
这人怎么能这么坦然说这种话?
他板着脸看封禹:“你是真想不起来还是故意想怎么。”
“唔,你让我亲一口,我便告诉你。”封禹盈盈一笑道。
祁司钰裹着被子勉强坐起来,挥开封禹伸过来想扶他的手:“能不能好好说话?”
封禹真拿他没办法,俯身将人连被子抱在怀里:“成婚之前我就有所感觉,前些时候去了趟你的静室,便能确定。”
祁司钰没想到那么早就露馅了,想到再他面前说的那些话,整个人无地自容。
啊,他怎么能那么快暴露了?
明明这几百年来没人将他和已经消失在天界的梵音联系在一起,就连他二哥在看见他和乐卿不对盘时,也最多以为他是因为乐卿故意和封禹套近乎,内心占有欲发作所致,完全不会把他想做是梵音。
说来说去,还是他在封禹面前拿梵音出来做幌子太多次,让封禹抓住了。
他是真没想过那么快暴露,也没想过封禹会在那种时候直接拆穿,那种感觉真是酸爽。
他一边想到自己被封禹认出是梵音而紧张,一边又被对方顶的生活不能自理,当真很是丢脸了。
在昨晚那场情.事里,他收获最大的莫过于知道传闻不是假的。
龙族真的有两根弟弟,能让人生不如死的那种。
祁司钰胡乱想一通,有些无言以对。
该怎么面对封禹,他真的没想好,即便就在对方怀里,他低着头不和封禹对视。
“司钰小殿下这是在害羞还是在懊恼?”他不说话,封禹偏要逗他。
祁司钰不是忍气吞声的人,当即扭脸看着调侃的封禹:“懊恼,被你认出来后你会不会觉得我之前对你说的那些话都是污蔑,都是挑拨,就为了让你父子关系破裂,与竹马翻脸。”
提及过往,封禹脸上轻松之色消退不少,看样子是知晓些内情。
祁司钰神色严肃起来,开门见山:“你知道了?”
封禹抿紧唇,终于松开手,起身走到窗边,外面风光正好,花香四溢。
祁司钰见状,懒懒靠在枕头上望着封禹:“我很记仇的。”
一句提醒,是让封禹知道,他不会就那么放弃对天帝寻仇,更不会放过乐卿。
封禹背对着他,声音很低:“我知道。”
一语双关。
祁司钰勾唇:“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这个选择就好比‘我和你母后掉进水里你要救谁’一样艰难。
祁司钰也不是非要逼他做选择,声音透着些愉快:“你知道也好,我不奢望你能在我报仇的时候帮忙,到时候你保持中立就行。”
封禹叹了口气,保持沉默。
祁司钰一时不知道他作何选择,到最后也没真的逼问,只懒懒道:“你有没有觉得昨日那只狐妖有问题?”
封禹转过身看他一身痕迹,本人丝毫不在意的样子,额角微跳:“她不像在人间修炼成人。”
“你也发现了。”祁司钰笑笑,一般在人间修炼成大妖的狐妖都在仙界排上名,他们都能查到情况。
查不到只能说明这狐妖不是人间,那能来自哪里?
有个很好的地方——魔界。
两人对视一眼,想到了一起。
“走,再去看看。”祁司钰建议道。
封禹好心提醒:“你的身体还没好。”
不说还好,一说就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