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之间,邢霄明显感觉到身上环绕过来了一只手。
睡衣薄,什么都掩盖不住。
虽然净味剂已经掩盖了大部分味道,但体温却是掩盖不住的。
“好看吗?看你几乎看完全程了。”
希尔一面说着,一面将头凑近邢霄的耳垂。
“……”邢霄猛然想起来。
那个时候希尔不断喊着他的名字。
声音低沉沙哑,魅惑得很。
“可惜只是Omega的仿生体。如果是你就好了。”
“……”
沉默了很久,邢霄才很小声的说了一句,“亏得是仿生体,要是真人怕是现在已经躺在医院了……”
“是吗?可是以前你就接受的很好,我还有存的有录像,要不要给你看看?”
录像?
邢霄整个人愣了一下。
“录像仪还是你自己举着的,哪怕到最后全身都开始颤抖,也要努力端着录像仪。还说什么一定要存证,酒醒之后谁都别想赖账。”
“明明是承欢的一方,却非得用转调的声音吼着宣誓主权,像标记领地一样在我身上,留满痕迹。”
“……???”
邢霄一时间有点儿不太相信。
虽然对以前很多事情都记不清楚,但邢霄对自己的性格还是有基础认知的。
“不信?不信可以给你看看录像。”
“录像带应该在邸宅的地下室。当时以为你…所以把很多东西都封存起来了,很多年没去翻过。”
“以后…以后有机会再看。”邢霄并不想看,只好赶紧妥协,裹上被子,背对着希尔。
“好。晚安。”
“晚,晚安。”说完晚安之后,邢霄却是一点儿睡意都没。
接受的很好……?
邢霄无法想象,比仿生体大两倍还多的东西,如何接受良好。
还有录像……
虽然合法关系持续期间,的确有不少夫妻会选择使用这种方式增进感情。
是出于对对方的完全信任。
和满足某些…不太能言说的爱好。
但邢霄完全不觉得他是会主动提出这种要求的那个。
在臂弯之中躺了很久,邢霄最终还是小心翼翼的退出。
裹着另一床被子,独自一人躺在地上。
然而辗转了半晌也没能成功入睡,最终邢霄还是选择了灰溜溜的钻回床上。
Alpha的气息能令人安心许多。
而且是这个alpha的。
虽然预约的时间晚,但生物钟很早就让邢霄清醒了。
身上的被子是被重新掖过的。
后脑勺之下也从枕头变成了修长的手臂。
邢霄稍微抬起头,发现希尔那一侧的床头柜上,散落着没吃完的药片和注射了一半的针剂。
“醒的这么早。”
抬头看的时候,耳侧冷不丁响起了对方的声音。
慵懒,惺忪,很明显刚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抱歉。”
“本来这个时间就该醒了。”希尔说完之后没有赖床,从床上迅速爬起来走进浴室冲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训练时的军服。
不同于出席会议时的形制,是紧身的运动衣,胸膛前有联邦军徽的刺绣。
“我去楼下训练室,困的话再多睡一会儿。”“或者在家里到处转转也行,所有房间你都有权限,体检之前不能剧烈运动,基础训练今天可以停一停。”希尔说完之后匆匆离开了房间。
邢霄看着他离开,这才换好衣服,从床上坐起来。
昨天提到放着录像的地下室。
如果能进得去,邢霄其实很想去看看,到底有没有这样东西。
真是有的话就毁尸灭迹。
邸宅的电梯是无法通往地下室的,只能靠步行。
邢霄找了好久,才发现地下室的暗门是融合在一个不起眼的房间的墙壁上。
如果只是普通的地下室,邢霄认为一般不会如此隐蔽。
刷手环验证的时候,到了第三次才算是刷开。
原本邢霄觉得这种地下室会是一片昏暗。
然而走过灯光明亮的甬道之后,来到的地方却是…意外的有居家气息。
比希尔的主卧那种一切井井有条,但又冰冷的感觉要好上不少。
邢霄不禁往里走。才发现地下室的屋子里除了一张宽大柔软的沙发,和茶几之外,就是一个巨大的球形全面屏幕。
茶几上放着没用完的食物压缩ye,和希尔常用的那些药剂。
仔细一看,地上还散落着一个头戴式思维读取机器。
邢霄捡起这个落灰的机器看了看。
努力的回想了一下,好像是他还在念书那会儿,这种东西才刚出到第一代。
和思维读取机配套的是另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