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把全部的检查报告给我看,我们再来讨论后续的治疗。她们的身体要治好,只靠喝符水是没有用的,还需要吃药和泡药浴,整个治疗过程到时你都可以参加。”
看着谢涤初认真的眼睛,翁书和也严肃的点了点头,他小心的收好谢涤初给他的纸符,“我知道你的意思,这个我会好好保存,不会让给别人拿走的。那在你来之前,我可以用自己的方法治疗她们吗?”
“可以的,符纸和中西医的治疗方式都不冲突,主要是让她们排毒的。她们这两天的大小便你们都收集起来做下化验,看下里面的成分含量有没有变化。”认真的说完这些,谢涤初突然不好意思的笑了,“其实我还没有认真的学过医学,这些都是封建迷信。嘿嘿。卫邑是医学院的学生啊,成绩可好了,我回家再和他认真的研究讨论下。三天之后我们再来制定具体的治疗方案吧。”
翁书和也轻松的开玩笑道:“好的。你都没有学过医就这么厉害了,要是学了医,估计我的饭碗都要被你抢了。呵呵……”
“至于接下来三天嘛,让我去把那些畜生的皮都扒下来!”谢涤初一捏拳,比了个愤愤的表情。
翁书和拍了拍他的肩,刚刚开玩笑的一点好心情又没有了。
接下来的三天,果然就如谢涤初所说,他和卫邑、陈默带着特案组的调查员,还有天京市公安总局特案一科的警察,把阎景兮和李晓青给翻了个底朝天,把他们二十多年来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调查的一清二楚,他们从什么时候开始制毒的,圈里都有些什么人跟他们购买毒品,一时之间,娱乐圈掀起了规模浩大的缉毒行动,一大批上到一线,下到十八线的大小明星,还有幕后的工作人员落网。最让谢涤初痛恨到想杀人的事情是,那两个被他们囚禁的人的身份终于搞清楚了。
年纪看起来比较大的那个,居然是阎景兮的亲生母亲,当年举报他亲生父亲刘炳锡的董兰。当年为了躲避刘炳锡手下的报复,董兰隐姓埋名,安安稳稳的生活了十几年之后,想不到还是被找了出来。而另外一名女子,是阎景兮大一时候的女朋友,他在圈里认识的一个十八线小嫩模。小嫩模当时搭上阎景兮本以为自己找了个好靠山,结果后来发现阎景兮在贩毒,惊慌之下想离开他,结果被他强制染上了毒瘾,后来又无意中在地下室发现了董兰,才被阎景兮一起关进了地下室。当初小嫩模的失踪也在圈里引起了一时的关注,不过这些想走捷径的女孩,圈里多的要命,一两个人的消失也溅不起太大的水花,说不定就搭上了哪里的老板,上岸了呢。哪里想到居然是被人囚禁了起来。
还有公司里其他六个人,居然都是和刘炳锡的旧部有关,这一二十年里,当年那些人没有判重刑的,也都陆陆续续的出狱了,有些判了重刑的,也留下了各自的子女,李晓青挑挑拣拣,把有用的又都召集了起来,文化高些的,看着周正些的,就放在明面,在公司里任个职,其他的,就让他们散落在全国各地,分销毒品。
在迅速的把阎景兮公司的八个人都抓获了之后,天京市公安局联系了好几个省市的公安系统,迅速的开始抓捕其他人。两三日间,大部分人都已经落网了,除了一两个比较机灵的,听见风声躲藏了起来,不过仲衡说了,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谢涤初一边继续跟进着阎景兮的案子,一边从翁书和那里不停接收董兰和小嫩模的各种检查资料,不过资料里有一点引起了谢涤初的注意。
“这个成份,”谢涤初指着翁书和传给他的检查报告,对着卫邑说,“有非常强烈的毒性和成瘾性,但是它却能激发人体潜能。而且连续三天的检查表明,它非常难以被排出,即使用了我的排毒符。”
说着谢涤初又拿起了另外一份资料,那是昨天特案组实验室传过来的一份阎景兮制的毒品的成分分析表。“但是这份成分分析表里面,并没有这种成分。”说到这里,谢涤初停了下来,认真的思考着这之间的关联。
“这个案子里,是不是还有好几个失踪的人?”谢涤初问卫邑。
卫邑点点头:“不是几个,总共18个。都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嗯……”谢涤初咬了一下下嘴唇,“我想让军区医院那边,给其他吸毒的人都检查一下//体内是否含有这个成份,我有点事情想知道。”
卫邑又点了点头。
“不过,”谢涤初说:“这个先不急,反正那些人现在都还活的好好的。我们先把医院里面的人的问题解决了。而且这种物质的成瘾性非常大,几乎是一次成瘾。不对,不能说这种物质本身有成瘾性,而应该说它有助成瘾性,如果它不清除的话,其他人理论上是戒不了毒的……”说着说着,谢涤初又陷入了沉思。
之后的时间里,谢涤初都在和卫邑讨论两人的身体状况到底要怎么调理。同时还在师父谢清玄给他送过来的各种三茅观藏书中翻找治疗方案。医学方面的东西,他接触不多,现学现卖之下,只敢整理出了一套保守的治疗方案,这个方案的好处就是安全,就算无法治好,也肯定不会治坏;缺点就是耗时长,要靠这套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