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共加上汪慈,在这不过8个人,曲十安是肯定不感兴趣,宋予扬自然也不想出丑,林越远本来脸皮就薄。
汪慈是没办法拒绝客人的合法要求的,也只得应下。
三个Omega本来就是来混行情的,好看归好看,彩头到位了,自然没多端着。
黎铭就喜欢瞎掺和,参与得非常积极。
喝醉的季文烁还是成功搅乱了一池浑水。
他本来算是很正派的长相,可惜这些年眉眼越发有锋芒,平添一些不驯后,加上平时说话京腔改不掉,便有些纨绔的意思了。
车厘子和蓝莓这种水果,硬塞很多到嘴里的效果其实没有美感。
一是没有葡萄那么软,就像塞了很多电灯泡放在自己嘴巴里,嘴角都要撑裂开,而是汁水的颜色太明显,想擦拭也一时弄不干净。
尤其是车厘子,塞进去时候不慎被牙齿碾碎,流下来的果汁混着碎果rou,在灯光下就像吃人的恶鬼。
直到这场荒唐的竞技比赛结束,曲十安才终于记住了积极参赛的Omega的名字。
虽然不久之后肯定就忘了,不过他认为自己永远不会忘记林禾纯粹的竞技Jing神。
季文烁以为这是他第一次见曲十安,实则不然,只是他贵人多忘事,不像曲助理,了解复杂的人脉关系是兼职工作之一。
纵使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但有人的地方就存在偏差,世界是参差的,每个人每件事,都逃不开微妙的意外。
..........
曲十安本质上不是什么喜欢端着的人,别人劝酒,礼貌上来讲也会多多少少喝一点。
汪慈因为说话有趣被黎铭留下来了,这会进入劝酒环节,任务自然是给大家斟酒。
他总趁大家不备,单独给曲十安少倒一些。
反正这群人里面,最有钱的也就是曲十安,发酒从他曲哥开始发,完全合情合理。
本来呢就是他自己思虑着的一个小心思,被爱起哄的黎铭发现之后就是一顿调侃。
种种例如——
“阿狗啊,一看你也是舍不得你曲哥受苦,要不你替他喝?”
“呀,曲助理真的好美啊,老宋,你说说,是不是你贪图人家美色才死命留了这么多年?”
“曲总,第一次见面,文烁不懂事,又是个喝酒无能儿,这我这个做父亲的,得替他道歉,和你多整个几杯。”
眼见着比季文烁还小个几岁的汪慈突然脸上爆红,竟然支支吾吾地,像是真准备着动真格替自己喝几杯的样子。
“那我还真是谢谢你啊,我能不能喝你看看你同龄的大儿子不就有数了吗,小心把自己折进去。”
曲十安立马按住已经支着沙发准备起身的动作,还是陪黎铭说了会浑话。
“你想喝多少都找我就行,汪经理估计招架不住你哈哈哈哈哈。是吧?”
酒过三巡,黎铭也没有要醉的样子,反而是曲十安,这会真有点头晕,脸上浮起两朵红霞,浅浅地印在瓷白的皮肤上,又有点困顿,眼睛水润润的,看起来很像脑袋空空的小狗。
黎铭其实也上头了,不过有些人就是上头不上脸,不是做事很狂根本看不出来。
“老宋,来给我剥个葡萄!”
宋予扬围观着今晚的第不知道多少场大无语事件,歪了下头露出一个“宁有事(病)吗”的表情。
做事很狂的黎铭就大着舌头再说了一遍刚刚说过的话。
曲十安在看看黎铭,又低头看着宋予扬,情不自禁地嘿嘿直笑。
比今晚所有“傻逼竟在我身边”事件更好笑的是,宋予扬还是觉得,曲十安笑得好可爱。
曲助理确实是很美,不仅绝美而且独美。
第10章 音乐会
年纪大了,不是为了生意上的事情,私生活上感情的来往,大多数都不像年轻时那么上心了。
糊弄过去的手段随着年岁的过去也有明显地进步。
正好,可以创造更多的独处机会。
能和曲十安说得上是朋友的人非常少——他不喜欢找圈子重叠的人,想尽力避开利益纠葛。
他不过纪念日,不收礼物,很少出席别人的婚礼或者什么派对。
宋予扬简陋又不识相地包揽了曲助理每个最需要纪念的日子,却也没说过爱他。
两个卑微的锯嘴葫芦的爱情,到最后也没有说出相互嫌弃的话,只是心里各自觉得难堪。
说来说去,也就是求而不得这档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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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跨年,宋予扬还是定的在上海先去听场音乐会,然后正好再就是年三十过了,北京京剧院还有经典剧目展演。
对于这个安排其实也是常规的。
曲十安自从不学大提琴了,就再没听过带弦乐的音乐会了,所以只好去听管乐的,单是管乐的呢,一般没什么小的,也就上海音乐学院贺绿汀音乐厅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