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西西也害怕,但他还有一点为安星抗争的勇气,他伸出冻得僵硬的手指,戳了戳安执的胳膊:“安执......你别这么凶。”
安执碰到了他的手指,冰得他眉头一皱:“说了要叫什么?”
冯西西被冷风吹得声音都在抖:“老......老公。”
“乖。”安执捏了捏他的指腹,包裹在手心塞进了自己口袋。
冯西西胆子大了起来,将整只手都往里伸了伸。
安星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冯西西,果然人不可貌相呃,才几天呃,老公就叫上了。
不过想想,自己没几天连婚都结了,也没那立场,顿时悲伤地快把江寒尘勒死了。
“宝宝,”江寒尘低头,蹭蹭安星冰凉的脸,“我在你们学校附近买了栋房子。”
安星有点懵:“嗯?”
“我跟叔叔说过了,等你开学,我们就搬进去,好吗?”
安星还没完全明白:“嗯......”
“明天吃完饭,我带你去看看新家,你不喜欢的都可以换。”
新家?什么新家?
安星缓慢地眨了眨眼睛。
哦!他和哥哥的新家!终于可以合法同居了?!
安星反应很大地蹦了起来,差点磕到江寒尘的下巴:“哥哥!那你现在带我去看吧!”
江寒尘摁住他的脑袋:“听话,哥哥现在要去公司。”
“好吧......”
江寒尘抓住安星慢慢松开的手,轻声哄:“我保证,明天你睡醒了就能见到我,好不好?”
安星依依不舍地点头。
“哥,”安星自己被哄好了,就想找事儿,“大庭广众的,你注意点。”
正在把手往冯西西羽绒服里探的安执:“......管好你自己。”
说到这,他就气不打一处来:“顺便管好你老公,不要剥削自己的员工,大年初五就把人逮去上班,算什么好老板?”
安星:“......”
冯西西在兜里挠了挠他的掌心,小声辩解:“不是啊,我是自愿的。”
安执想翻白眼,又舍不得对冯西西翻,就免费送给了安星。
安星:“……”
好无辜,安星攥着江寒尘的大衣,表情委屈巴巴:“哥哥,我真的不能跟你走吗,安执要打我了。”
“不会的,以后只有我能打你。”
安星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浮起不自然的红晕。
“老婆,忙完了给我打电话。”
冯西西听了好几天,还是觉得不好意思,嘴巴都抿得发白。
江寒尘拉起安星的外套帽子,安执勾过冯西西的脖子。
安星半张脸在帽子里,冯西西仰起细长的脖颈。
他们在大庭广众下接了个吻。
订婚宴的地点最后是安星定的,他执意要去当初和江寒尘第一次见面的餐厅。
餐厅是栋二层小洋楼,沿着踩上去会发出轻微响声的旋转木梯上楼,便是小而Jing致的宴会厅。
长长的胡桃木餐桌,铺着米白色的镂空桌布,瓷盘银叉盛着点心,英式茶具沸着红茶,安静地散发着木调和清甜的香气。
四周栽种着茂密绿植和鲜花,空气中有着shi漉漉的清新,像是不小心踏入疯帽子先生的领地,收到了热烈的欢迎。
餐厅在初六当天,将桌花都换成了安星喜欢的铃兰。
应安星要求,来的人不多,只邀请了亲近的长辈和重要的朋友。
江寒尘朋友不多,只请了几位入世的董事,都是一起打江山的莫逆之交。
上午十点,安星和江寒尘出现在餐厅正门,准备迎接宾客。
脱去外套,江寒尘是一套深蓝西服,领带是银色星云暗纹,白衬衣的袖扣是安星为他选的古董星芒。
安星身着银白西服,他没戴领结,白衬衣领口别着深蓝色小行星的领针。脚腕上还系着那条脚链,被肌肤捂得发烫。
客人陆续来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做游戏的缘故,安星觉得江寒尘那几位朋友都不太正经。
有点国字脸的那位叫严锦,长得很严谨,名字也很正经,一张嘴人设全毁了。用一口地道的京腔开着黄腔:“哟,嫂子好,咱江哥禁欲那么些年,还行吗?”
被身边一脸圆圆的,还带着小圆眼镜的男生戳了一肘子:“瞎说什么呢,我江哥干什么不行?”
姗姗来迟的一位女士踩着高跟鞋噔噔噔走近,上来就给那圆脸男生后脑勺一巴掌:“秦柯,别被严锦带坏了。”
名叫秦柯的男生立马乖巧:“好的晴晴姐,知道了晴晴姐。”
严锦也闭上了嘴巴。
安星乐弯了眼睛。
“你好,柳晴晴。”
美人笑起来更是赏心悦目,安星上前一步与其相握:“安星。”
美人力气还不小呢,安星还没来得及收回,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