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星已经失去意识,却依然能轻易分辨靠近的是谁,他将绯红的脸颊放进江寒尘的手掌,很依赖地蹭他。
江寒尘看了他一会儿,小心翼翼地用另一只手拨开安星的后领。
白皙的后颈上,小小的腺体已经发红发涨,似引诱,如渴望,在等待它的下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的疼痛和欢欣。
江寒尘嗓子发干,眸色黑沉,喉结无规律地上下滚动,分不清是懊悔更多,还是欲望更多。
他有意在这段时间利用小玩具循序渐进,不愿意在发情期到来的时候伤到安星。
却没想到诱发了时间提前。
江寒尘忍着体内的躁动,轻轻抽回安星依附的手,深呼吸几次后,发动车子,开始打电话。
“喂,王妈。”
“星星提前了,食物和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嗯,我们马上到家。”
“好,打电话给司机让他送您回去。”
“嗯,再见。”
安顿好王妈,江寒尘拨下另一个号码。
“妈。”
“没事,星星提前了。跟您说一声,可能这几天他不方便回您电话。”
“嗯,我会注意的。”
“都准备好了。”
“好,您放心。”
“嗯,妈再见。”
安抚完宁安,公司那边还需要交代一下。
一波又一波的情热席卷而来,安星小手又开始乱抓,费力地想要睁开眼睛寻找他的alpha:“哥哥......”
江寒尘翻找出蓝牙戴上,抽出一只手递给他:“宝宝乖,我们马上到家了。”
安星把他微凉的指尖含在嘴里,舒服地哼唧:“唔......”
江寒尘声音都在抖,重重地踩下油门,车如刹那流星破开暗夜。
“严锦。”
“接下去一周我不去公司,有急事找柳晴晴,她知道怎么做。”
“嗯,其它的等我回公司再说。”
“对,要陪老婆。”
“少八卦,挂了。”
挂断,关机。
世界安静的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王妈临走前留了廊灯,小楼在影影倬倬的树影间显得柔和又温馨。
江寒尘单手驶入地下车库,指尖勾了勾安星不安分的小舌,声带像是被沙砾碾过,变得晦涩喑哑:“宝宝,到家了。”
安星陷在柔软的织物里,在温暖的晨光中一身清爽地醒来时,已经是五天后了。
江寒尘一身黑色的家居服,端着早餐走进卧室,绕过大床中央的毛毯里,那坨拱来拱去的不明物体,将餐盘放置在床头。
很轻的一声磕碰,那坨不明物体却突然不动了。
江寒尘眼底笑意更甚,站在床边拍拍手:“来,宝宝。”
话音未落,毛毯就被掀开,头发被拱得乱糟糟的安星手脚并用地扑到他怀里:“哥哥!”
江寒尘低头亲吻他的发旋:“早安,宝宝。”
安星抱着他不说话。
黏了江寒尘整整五天,该做的不该做的,该叫的不该叫的,趁着意识昏沉全做了。清醒过来后反而开始扭扭捏捏,不好意思起来。
江寒尘只觉得他害羞的样子也可爱:“吃早餐?”
安星闷在他胸口发出细小的鼻音:“嗯。”
安星不肯松手,江寒尘干脆把他抱到腿上,像前几天那样喂给他吃。安星捧着一个贝果小口小口地嚼,一边嚼一边偷偷瞧江寒尘。
江寒尘笑他:“瞧什么呢,喝点牛nai。”
安星脸又红了,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继续低头啃贝果。
江寒尘替他拿着牛nai杯,眼睛却紧盯着安星后颈依旧鲜明的牙印。
很深,一如进入安星的身体。
这都是安星哭着闹着求来的,江寒尘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向他求证。
意识涣散时问,短暂清醒时问,问他知不知道自己是谁,问他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问他是不是真的想好了。
答案都是肯定的,安星从遇见江寒尘那一刻起,就没给自己留退路。
江寒尘的所有不确定都停留在彻底标记之前,从成结那一刻起,就不可能再放安星离开。
这是他的omega,属于他一个人的,是无可替代的,绝对占有。
“哥哥,我吃饱了。”
安星放下才吃了一小半的贝果,仰着头亲江寒尘的下巴。
江寒尘摸了摸他还是瘪瘪的小肚子,轻声哄:“宝宝,你可以多吃点了。”
安星怕痒,扭着身子躲:“不要哥哥,我吃饱了。”
“不要哥哥?”还没等安星有所反应,一个天旋地转,脸已经贴上柔软的床单了,“那你要谁?”
这姿势不太妙,安星试图挣扎,结局都是无效。
江寒尘解下他腰部的扣子,露出他红彤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