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一时没适应过来,就这样坐在沈宴钧的身上。
过了一会儿才开始上下动了起来,这样的姿势让性器插的比昨天更深,陆嘉宁每一下都惊得呻吟,可是这些还不够,他想要的更多,穴口紧紧地咬住沈宴钧的性器,他跪在床上,沈宴钧抬起手与他十指相扣,他借着力气,加速着主动骑了一会儿,体力不支又被沈宴钧重新翻身压在身下,狠狠的要了几次。
发情期的几天里,他们几乎都在床上度过,佣人们会将准备好的饭菜和营养剂定点放在门口,不去打扰他们。
发情期的最后一天里,沈宴钧终于在高潮中将陆嘉宁彻底标记,抱着人一起睡去。
度过发情期的陆嘉宁是在沈宴钧的怀里醒过来的,因为被标记,身上还混合着自己和沈宴钧信息素的味道,他想起自己这几天不知羞耻的缠着沈宴钧每天疯狂的做爱,羞耻心重归,他轻轻的搬开沈宴钧环在他身上的手,沈宴钧说的对,他真的没脸见他了,慌里慌张的爬下床,沈宴钧却也清醒过来,揉了揉太阳穴,半撑着脑袋,侧着身子看着摔在地上的他,还没完全清醒的声音中带着沙哑“都已经是我的Omega了,还想躲去哪儿啊?”
陆嘉宁捂着脸摇摇头,他也不知道,他没想那么多,下意识的就想先跑了再说。
“先起来,别在地上坐着了。”
陆嘉宁乖乖听话,他站起身,而身上未着寸缕,他两只手挡上挡不住下,羞得满脸通红。